趙均的理念是打蛇不死必被蛇傷,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已經(jīng)是仇人了,那還是送去見閻王來的好。
王瑾瑜已經(jīng)消失了一個多月,對趙均來說,每一天都如鯁在喉,欲除之而后快。
不管是下毒還是用槍,太子黨起了殺心無所不用其極!但王瑾瑜已經(jīng)消失不見,準備的手段再多,也只是一拳打在空氣上,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這段時間他沒有動千度公司的任何人,不代表他不想動,而是不敢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怕某一天自己的喉嚨再次被王瑾瑜捏在手里。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王瑾瑜不死,我寢食難安?。 ?br/>
時間拖得越久,趙均的信心消磨的越多:“張師傅,現(xiàn)在我得到消息,王瑾瑜出現(xiàn)在京城,我們立刻趕過去,省得他再次消失?!?br/>
趙均是真正的官二代,他栽在一個拳師手上的事早已經(jīng)在圈子里傳遍,王瑾瑜的信息更是在二代圈子里人人皆知。很多人都想看看差點殺死趙均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對手想要拉攏王瑾瑜的,有朋友想要出一把力干掉王瑾瑜的,有純粹想看熱鬧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二代圈子里也一樣。
在京城的小旅館里,王瑾瑜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泄露的如此之快。
他前一天剛剛和意拳大師王云連交了交手,第二天便被人監(jiān)視,當天晚上,趙均便出現(xiàn)在他入住的旅館外。
“好久不見?。 壁w均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真的好久不見,怎么?均少懷念那晚?”王瑾瑜并沒有看趙均,而是緊盯著他身邊的三十來歲的男人。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南方武術界,人稱廣東三虎之一的張威師傅?!?br/>
王瑾瑜撇撇嘴,搖搖頭道:“看來我今天是走不出賓館了?均少,你以為有廣東三虎在,我就殺不得你?”
趙均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張威也適時地擋在他面前。
“放心,我不會對趙均怎么樣的,前提是他不來陰的?!?br/>
這時候,從賓館通道的另一頭走出幾個公子哥,領頭的穿著很隨意,身上穿著的居然是一身迷彩服,袖子挽起到手腕上方,發(fā)型也是寸頭,長相雖然普通,但是身材高大,因此迎面給人還是有一種很強的壓迫力,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并且顯得精悍干練,精力充沛。
“喲!這不是趙二公子么?怎么今天有空來京城,你不在廣東玩你的家家酒,來這四九城逞什么兇?”
這群二代的圈子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趙均匆匆的從廣東來到京城,然后直奔這普通的旅館,有心人立刻便知道怎么回事。
“李閔,老子的事你少管?!笨匆娔枪痈缇彶阶邅?,趙均狠狠地看著他道,看來二人有些恩怨。
李閔看都沒看趙均一眼,上下打量著王瑾瑜和張威,然后伸出手對王瑾瑜道:“你應該就是王瑾瑜吧!認識一下,我叫李閔。s省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年前有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京城,我家老爺子贊不絕口,說要不了三年便是一代八卦掌宗師,你也姓王,該不會是師兄弟吧?”
握了握手,王瑾瑜卻是發(fā)覺這身穿迷彩服的公子哥竟然也有些功夫,大概具有明勁的上層功力,笑道:“我和王超有些淵源,可以算是半個同門吧?!?br/>
李閔看著趙均攤攤手道:“你看,我家老爺子與王超是同門,王超與王瑾瑜是同門,這我就要管一管了。趙均,應該沒問題吧?”
趙均咬著牙道:“你想怎么樣?”
“呵呵,你不是想打擂臺嗎?我這人很愛熱鬧,一千萬,我買他贏!”李閔指著王瑾瑜笑道。
“好說。不過,一千萬太少,不如賭個大的,五千萬吧!太少沒意思!”趙均冷哼一聲道。
李閔皺皺眉想著意拳大師王云連對王瑾瑜的評價,笑道:“成交!這里不行,我們?nèi)コ墙嘉魃健?br/>
與李閔一同而來的幾個公子哥相互看了一眼,笑道:“今晚有熱鬧了,快打電話將兄弟姐妹們都叫過來吧!”
“還用打電話,我看等我們到了西山,那里已經(jīng)全是人了!”
“走吧!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
坐在保時捷上,李閔將引擎一發(fā)動之后,竟然直接就來了個彈射起步!這一招很常見了,就是左腳踩剎車,右腳油門到底,在原地拉高轉(zhuǎn)速,輪胎瘋狂旋轉(zhuǎn)冒白煙,同時還要關閉掉車身的esp系統(tǒng),當然,代價是非常傷輪胎。
頃刻之間,這輛車的速度就直接飚到了一百七十碼以上,直似一陣旋風從街上直掠而過。
“有信心打敗那廣東三虎嗎?”李閔問道。
王瑾瑜嗤笑道:“我的行蹤是你泄露出去的吧!昨天你也在意拳館,王云連是你師傅?”
“哈哈……你有幾分把握戰(zhàn)勝張威?”李閔并不承認。
“國術交手,不是生就是死,誰能有必勝的把握?你連我的實力都不知道就來五千萬的大賭?”
李閔開上了外環(huán),發(fā)動機發(fā)出低沉的轟鳴聲,將速度提到了極致:“王師傅可是說你實力絲毫不比廣東三虎弱,若說我對你還是有信心,不如說我對王云連師傅有信心。上次趙均讓我出丑,這次怎么也要讓他翻個跟頭?!?br/>
“如果我輸了,你會怎么樣做?”
“你輸了,趙均不會讓你活下去的,如果你贏了,我能讓你活下去。這四九城里,趙家老二還沒有這個本事囂張,你只有漂亮的贏了張威,才能活下去。不然,不管是趙均還是我,都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王瑾瑜“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閉眼養(yǎng)神不再說話。以他的能力只要不用槍,逃脫還是很容易的,大不了遁去西藏,將王超解決后返回現(xiàn)實世界。
“我這有些張威的資料,你先看看,多少增加點勝算,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贏的,如果你贏了,你的小公司我罩著!這次賭注我分你一成,不要嫌少了。”
王瑾瑜拿起資料看了看,上面有張威詳細的信息。
張威,三十二歲,廣東汕頭人,自小學習散打,十五歲被詠春拳高手梁重收為弟子,苦練十年后出道賭拳,曾經(jīng)橫掃越南河內(nèi)地下拳場,徒手擊斃泰拳手十二名,一舉揚名,和另外兩位拳師徐震,戴軍并稱廣東三虎。
成名之后,張威多次參與東南亞地下賭拳,百戰(zhàn)百勝,未嘗一敗。自三十歲后,退隱拳壇。
張威所學武藝雖然以詠春為主,但他好學多才,資質(zhì)上佳。兼練彈腿,劈掛,大小洪拳,迷蹤,摔跤,拳擊,泰拳等等,也曾經(jīng)向臺灣形意大師薛連信請教過形意,得到薛連信一個月指點。
另外還有張威打擂臺的視頻,王瑾瑜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對張威的實力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但這視頻是三年前拍攝的,真正的實力只有等交過手才能知道。
保時捷在地上劃過一道弧線,到了目的地。王瑾瑜將播放器扔在車上打開門,只見來到一處空曠的山腳下,數(shù)十輛車圍成一個圈,車燈大開,猶如白晝。
掃視了一下四周,這群二代們明顯分成兩派,一派以李閔為主,另一小團體自然在趙均那邊。
“李老大,這小白臉真的能打嗎?我看他皮膚比我還白啊!細皮嫩肉的……喂,你平常怎么保養(yǎng)?用哪家的護膚品?”說話的是身穿火辣皮衣皮褲的少女,**深深的,長得卻是眉清目秀卻又很是嫵媚,看起來應該是個混血兒。
“麗莎,你應該和陳可學學,你一開口就把我們整體智商都拉低了!”立刻有人說道。
“陳可!整天就是陳可,你倒是去追啊!你來說說他的實力如何?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嘿嘿……有你好看!”
李閔看著眼前的十來人,說道:“行了,王師傅的實力很強。你們賭歸賭,贏了錢,王師傅抽一成的傭金……”
“規(guī)矩我們懂……”
就在這時,張威也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布衣,穿著布鞋,神情冰冷。
“均少,那年輕人不簡單??!我得到消息,他昨天在意拳館與王云連交過手,不分上下?!壁w均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雖然他的勢力在南方,但京城也有好友。
“是不簡單?!壁w均目光一閃,點點頭:“張師傅,我這里有興奮劑,你要不來點?至少讓你的實力上升一倍!”
張威冷哼一聲,皺眉道:“不用,邪門歪道我不用,而且興奮劑對身體損害極大,我練了二十年拳,即使死在擂臺上也不能壞了名聲。趙公子,放心吧!”
趙均看著場地另一邊的王瑾瑜,說道:“我聽說他才練拳不到三年,可以說是少年天才,今天要死在這里,可惜了?!?br/>
“練拳的人死在擂臺上,這也不是枉死。”
張威緩緩走入場地中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