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半,某咖啡館。
沈東和光明金業(yè)公司的代表見了面。
這家公司開除的價格,達八億五千萬,比東山金業(yè)要高出一個億。
沈東自然不會答應,不過把價格往下降了一點,要十二億。
反正談判,就是這么慢慢談的。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只要高于十個億,他就賣了。
這家公司的人,沒有答應給十二億。
雙方剛分別,沈東就相繼接到了東山金業(yè)和西江金業(yè)的電話,說再談談。
沈東把光明金業(yè)的報價,告訴了這兩家公司。
這下子,兩家公司都感覺壓力山大了,紛紛提高自己的價格。
就這樣,三家公司都不斷抬高價格。
將價格抬到了九億五千萬。
這比郵件提到的,要多了一點五億。
只比段錦年說的,少了五千萬。
只要這三家還在競爭,還想拿下金礦,達到十億,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這三家公司很快意識到了,這樣下去不行,只會便宜了沈東.
三家公司立刻溝通,達成了共識,又給沈東打了電話。
沈東約了三家公司的代表,明天見面,做最后的決定。
沈東到了水底撈,正好遇到了陳雨嫣和陳元祥要出門,去見馮麗娟。
“老公,你回來了,跟我們一起去吧!标愑赕掏熘驏|的胳膊。
昨天晚上,沈東說了,今天上午要跟人見面,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現在沈東回來了,陳雨嫣自然要拉著沈東一起去。
“好吧!鄙驏|沒有意見。
三人離開,來到附近的一家飯店。
三人沒有進入同一個包廂。
陳元祥進入跟馮麗娟見面的那個包廂,沈東和陳雨嫣開了隔壁的一個包廂,準備偷聽。
陳雨嫣用個杯子貼在墻壁上,就能夠聽到隔壁包間的動靜,搞的跟間諜一樣。
她就怕老爸吃虧,想看看馮麗娟要干什么。
十二點,馮麗娟到來。
她特意打扮了一下,做了個新發(fā)型,還化了精致的妝容,衣服選的是陳元祥喜歡的顏色。
推門走進包廂,馮麗娟就笑著道:“元祥,你來了,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如果知道你這么早來,我就早點出門了。”
說話間,馮麗娟走到陳元祥旁邊坐下。
她以為自己會先到,要等陳元祥一陣子的。
現在看到陳元祥先到,頓時覺得跟陳元祥重新在一起,希望很大。
要不然,陳元祥怎么會先到?
先到,肯定是想要早點見到自己。
想到這,馮麗娟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陳元祥感覺到一股香風襲來,卻已經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了。
“吃什么?”陳元祥輕輕的挪了一下屁股,稍微離開馮麗娟一點,并把菜單放到馮麗娟的面前。
“我喜歡吃什么,你應該很清楚的,你幫我點吧!瘪T麗娟察覺到陳元祥的動作,沒有在意,笑著道。
“我不清楚,你還是自己點吧。”陳元祥冷冷道。
“好吧!瘪T麗娟有些無奈,點了幾樣菜。
服務員出去了。
“說吧,你找我什么事!标愒閱柕。
“元祥,不用這么著急吧,飯菜還沒上來,等飯菜上來了,咱們邊吃邊聊!
馮麗娟可不會現在就說,要是說了,陳元祥直接走了,就沒有機會聊別的了。
這件事,得先鋪墊一下,讓陳元祥對她的觀感好一點再說。
而且可以跟陳元祥聊點別的,增加成功的概率。
“行。”陳元祥微微皺眉,不好多說什么。
馮麗娟不說,他也沒辦法。
吃飯就吃飯,反正來都來了,早點遲點沒關系。
“元祥,你們水底撈現在這么火,你一定很忙吧?”馮麗娟關心詢問。
“還好。”陳元祥回答的很敷衍。
“本來我以為水底撈沒法跟興旺火鍋比的,沒想到在你的管理下,竟然這么火爆,真是讓我感到驚訝。”馮麗娟滿臉崇拜的夸贊道。
馮麗娟覺得,每個人都是有虛榮心的。
女人喜歡別人夸她漂亮,男人喜歡別人夸他有能力有本事。
女人的崇拜,能夠給男人很大的滿足感。
這番話,是她早就醞釀好的。
“你別這么說,水底撈的成功,跟我沒多大關系,都是沈東的功勞!标愒闆]有居功。
從水底撈的極致服務,還有請網紅宣傳,都是沈東在做。
水底撈的發(fā)展方向,都是沈東提出來的。
他作為總經理,只是執(zhí)行沈東制定的戰(zhàn)略而已。
換其他人當總經理,一樣可以把事做好。
這種功勞,他可不會往自己身上攬。
“元祥,你太謙虛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老樣子!
馮麗娟就是想要夸陳元祥,滿足陳元祥的心里,重獲陳元祥的心。
“我沒有謙虛,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陳元祥道。
聊著,服務員進來上菜了。
服務員將飯菜上桌,就離開了。
馮麗娟輕聲笑道:“我點了你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還有酸辣肥腸,快吃吧!
頓了頓,她又道:“要不要來點酒?”
陳元祥立刻搖頭:“我下午要上班,不喝酒!
他沒客氣,開動筷子吃飯。
既然已經來了,不管馮麗娟說什么,飯還是要吃的。
“好吧,我們就吃飯!瘪T麗娟跟著開動筷子。
“現在可以說了吧,找我到底什么事。”陳元祥問道。
“不著急,不著急!
馮麗娟該說的話還沒說完,鋪墊還沒鋪墊好。
“隨你吧,等下吃完,你還不說,我就走了!标愒檫叧赃叺。
“好好,你放心,吃完之前,我一定說。”馮麗娟笑道。
隨即,她邊吃邊回憶兩人談戀愛的時光,說到動情處,還落下了兩滴眼淚。
陳元祥吃著飯,對于馮麗娟的表現,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馮麗娟只能問道:“元祥,這些年,你是不是很恨我?”
陳元祥頓了一下,回道:“剛開始是很恨,后來慢慢就想明白了,把仇恨裝在心里,只是在折磨自己,就不再恨了!
當年,董啟康搞手段,他被迫離開公司,馮麗娟又背叛他。
他對這兩人,是很痛恨的。
后來,自己開了小餐館,慢慢的就放下了。
覺得痛恨兩人,只是在折磨自己。
還不如把自己的生活過好,把女兒帶大,讓女兒有幸福的生活。
好在女兒乖巧懂事,一直以來都不用她操心,現在跟沈東走到了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很滿意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