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每個人的心底,都隱藏著另一個自己。而這另一個自己,其實也就是你最不希望成為的樣子?!薄制潯ぜ敬T德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另一個自己被具象化了,你可以在兩個自己之間轉換,你又會怎么做呢?是接受他/她,還是……
2065年6月15日。
酷熱的夏天已然襲來,不過這依舊無法阻擋剛剛完成中考的孩子們。即使是正午時分,依舊有幾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在長平市郊外的一座籃球場里打著球。
一個戴著眼鏡的高個男生快速晃過對方的后衛(wèi),瀟灑地將球投進了籃筐里??吹竭M球之后,他咧嘴笑了笑,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突然說道:“揚哥怎么這么慢?不就是去上個廁所么,這都一個多小時了!”
“應該是因為這座球場的廁所壞掉了的緣故吧?!眲倓偙凰芜^去的精瘦男生不以為意地說道:“廁所已經壞了有兩三天了,來的時候我還看見門封著,要想上廁所的話,只能去百花公園里面那個了?!?br/>
“不過百花公園那個廁所也不安全?。 币粋€又高又胖的男生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聽我爸說,那個廁所的門口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超大的馬蜂窩,足有七八十厘米長,甚至還有人在那里見過拳頭大小的馬蜂,給嚇得不輕呢!那公園年久失修,早就沒人管了,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處理掉?!?br/>
一個黑黑的瘦高男生猛然驚叫道:“壞了!揚哥小時候曾經被馬蜂蜇到過那里,從那以后他一見馬蜂就會暈過去!”
“什么?還有這種事?”戴眼鏡的男生驚叫道:“那他要是再被蟄到的話,可能會出人命的!”
一眾男生一聽,頓時丟下手中的籃球,向著百花公園跑去。
“呼——呼——就是這里了——”戴眼鏡的男生喘著粗氣,指向了前方。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在彎彎繞繞的小路盡頭,確實有一個簡易廁所隱藏在樹林中間。而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就已經能聽見一陣陣雷鳴般的嗡嗡聲了,這讓幾個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都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
“揚哥,你在哪?”“云揚,聽見了就回個話!”一眾男生四下分散開來,喊著同伴的名字。
然而找了二十多分鐘,他們依舊沒有找到云揚,只找到了……
“喂,你們快過來!這里有人暈倒了!”黑黑的男生向同伴們招呼道。
“怎么?發(fā)現(xiàn)揚哥了?”一眾男生立馬跑了過來。
“不是揚哥,是一個女生……”黑黑的男生讓開身子道。
只見他的前面,躺著一個堪稱絕色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絕對有一米七五以上,一頭長發(fā)烏黑如瀑,皮膚白皙嬌嫩,光潔的藕臂和小腿沒有一絲贅肉。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t恤衫,不過似乎是有些薄了,里面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下半身則是一條七分褲,盡顯少女的青春與活力。一雙眼睛安靜地閉合著,長長的睫毛緩緩抖動,紅潤的櫻唇微微張開,小巧的鼻翼輕輕顫抖著。她的臉上不施脂粉,卻更有一種天然去雕飾的美感。
“好……好漂亮的小姐姐……”這些男生正是青春期荷爾蒙躁動的時候,看到這么漂亮而且穿著如此清涼的女生,一個個不由得口干舌燥起來。
而更讓他們噴血的是,透過輕薄的上衣,他們隱隱可以看見,這女生里面似乎沒有穿那個……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只能看到一座飛機場,連跑道都沒有的那種。
“不對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鏡男最先反應過來?!澳銈儙讉€,快去找人來,說這里有人暈倒了。其他人繼續(xù)找揚哥!”
“唔……我這是怎么了……”突然,一陣輕聲的呢喃從女子的雙唇間飄出。眼鏡男趕忙上前,輕聲問道:“那個,你……好些了么……”雖然他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正常一些,不過卻還是控制不住地臉紅了。
“我……還好……”那女子掙扎著坐了起來,摸著自己的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呃……方便問一下你是出了什么事情嗎?”眼鏡男吞吞吐吐地問道。
“好像是……馬蜂……然后我就暈了……”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看向了她眼前的眾人。
“誒?二傻子??!我就說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那女子忽然高聲叫道?!肮?,你們肯定是來找我的吧?真夠哥們兒!謝謝啦!”
眼鏡男傻了,黑黑的男生傻了,所有人全都傻了。
因為眼鏡男的綽號,確實是叫二傻子。
“你們這是怎么了啊?”女生一臉奇怪地問道:“怎么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喂,二傻子,小明,你們倒是說句話??!”
“那個……”眼鏡男張了張嘴,終于有些艱澀地問道:“那個,美女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蛤?”那女生高聲質問道:“你們是想耍我還是怎么地?我云揚??!我又沒失憶,當然認識你們了!”
“可……可是,云揚是……男生啊……”黑瘦男生小心翼翼地說道。
“小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那女生一邊不滿地高聲說著,一邊走向了路邊的一面鏡子:“我當然是男……”
長達一分鐘的沉默,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