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魏明豪等人的眼里,就是一件普通的小插曲而已。
魏明豪的同學(xué)們,看到那人狼狽逃走,都不由得開心笑了起來。
“關(guān)鍵時候,還是魏明豪夠義氣,沒有魏明豪,恐怕林靜就要被糟蹋了。”
“是啊,魏明豪的身手比以前更厲害了,還這么有正義感?!?br/>
有吹捧的,也有真心實意的夸贊的,這樣的贊揚讓魏明豪飄飄欲仙。
那邊林靜柔柔弱弱的走到了魏明豪身邊,說道:“魏明豪,謝謝你。”
林靜性子比較柔弱,性格也很內(nèi)向,鼓起勇氣說這么多話,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魏明豪豪氣的說道:“沒事兒,大家都是同學(xué),有困難就要互相幫助嘛,走,我們繼續(xù)吃飯。”
宴席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熱鬧,連一向有些厭惡魏明豪的孫林語,此刻心里邊也不是那么抵觸魏明豪了。
在眾人推杯換盞之間,樓上匆匆下來數(shù)十個黑衣男子,這些男子一身煞氣。
隨著這群人的出來,整個金碧輝煌一樓都安靜下來。
魏明豪和李路等人心中也有些不安,看著那些一身煞氣的男子,似乎這些人都是沖著他們來的。
不一會兒,那先前被打的男子,在一個人的攙扶下,從樓上一瘸一拐的走了下來,“奶奶的,就是這群小兔崽子把我打了。”
那被打的男子,氣勢洶洶的帶著這些黑衣人找上了魏明豪和他的同學(xué)們。
魏明豪也不恐懼,在云海市這一畝三分地上,他還是有點勢力的,不是誰都可以在云海市這一畝三分地上,能夠動他的。
“就是這小子,和他身邊的那小兔崽子打了我?!北淮虻哪凶又钢好骱篮屠盥氛f道。
被打的男子說完話之后,那十多個黑衣人,將魏明豪和李路兩個人紛紛圍住。
李路并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他相信在云海市中,很少有魏明豪處理不了的事情。
“豪哥?!崩盥房戳搜畚好骱勒f道。
“放心,交給我來?!蔽好骱琅牧伺睦盥?,氣定神閑的看著那些黑衣人:“我父親是魏明豪,你們是哪條道上的人?”
“管你什么魏明豪,還是魏天豪,動了雄哥,你們都是死路一條?!蹦菙v扶著雄哥下來的黑衣人說道。
魏明豪看著這個陣勢,也知道這些人可能會動真格的,心中稍微有些恐懼。
可在同學(xué)面前,魏明豪不敢露出怯懦之色:“我們家可是跟五虎幫有著不淺的交情……”
魏明豪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黑衣人止住了:“這件事情是由刀哥吩咐的,就憑你們魏家?三個魏家也沒有用。”
魏明豪聽到那黑衣人說起了刀哥,整個人嚇得臉色都變了,他知道這時候是不能夠逞英雄的。
刀哥是雷九天身邊的紅人,父親多次見到雷九天,就是通過刀哥,這刀哥的地位可比自己父親還要高。
怪不得這群人會這么有恃無恐,這件事情自己也管不了了。
然而礙于面子,魏明豪還是不好退縮:“這位兄弟,我父親是魏海平,與刀哥的交情也不淺,是不是……”
那黑衣人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魏海平,也知道魏海平和刀哥之間的關(guān)系。
這件事情自己也不太好處理:“你等下,我去把刀哥叫下來,刀哥就在樓上吃飯呢?!?br/>
魏明豪和李路只好干干的站在這里等著。
這些同學(xué)并不知道云海市地下勢力的彎彎道道。
“刀哥是誰?。磕軌蜃屛好骱肋@么忌憚?你們知道么?”
“不知道啊,我也沒聽說過這刀哥的名頭,就是魏明豪都不能把林靜救下來,我看這些人來勢洶洶,肯定不好惹。”
“看情況吧,實在不行我們就報警吧,這群人看著跟黑社會一樣?!?br/>
刀哥這些年也收了魏海平不少禮物,在得知打了那個客人的是魏海平的兒子,刀哥也坐不住了。
從樓上下來的刀哥,一眼就看見了魏明豪和李路,但沒看見坐在角落里面的陸沉。
“刀哥,刀哥……”魏明豪看見刀哥走了下來,親熱的迎了上去,比見到自己的親爹還要高興。
魏明豪知道,現(xiàn)在能夠救他的只有刀哥了。
“你是魏海平的兒子?”刀哥打量了一番魏明豪。
“是我,刀哥,今年春節(jié)過節(jié)的時候,我還和父親去看過您呢?!蔽好骱傈c頭哈腰的說道。
魏明豪這一番姿態(tài),讓那些同學(xué)都有些看不懂了,不過那種肅殺的氣息,讓這些同學(xué)不敢多言。
“原來是魏海平的兒子,只是你的眼光,好像沒有你父親的要好。”刀哥冷哼一聲。
“你知道他是誰么?他是臨海市楚天雄,雄哥,雷九天大哥的座上賓,這次是來談大生意的。”
“這次你打了雄哥,別說是你,就是你父親魏海平也吃不了兜著走?!钡陡缫环?,讓魏明豪的心,跌入冰窟,漸漸冷了下來。
“不過,我還是可以試著幫你求一求雄哥?!钡陡缫痪湓?,讓魏明豪又看見了希望。
說罷,刀哥走到了楚天雄的身旁,對著楚天雄的耳朵低聲細語起來。
對于刀哥的意見,楚天雄不得不考慮清楚,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跟雷九天合作。
“可是,今天你打了我的事情,不能這么簡單就完了?!背煨勖掳驼f道。
魏明豪一聽到有希望,立刻雙眼放光,看著楚天雄說道:“雄哥,那你想怎么樣?只要能過去,我就私了。”
魏明豪直接一句一個雄哥叫了起來,看的其他人是頻頻嘆氣,原來這看起來風(fēng)光的魏明豪,也有如此低聲下氣的一面。
楚天雄指了指站在魏明豪身后的林靜,說道:“讓她來陪我喝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林靜的身上,林靜一聽到要讓自己陪酒,馬上搖頭,搖到最后,甚至能隱約看見眼角的淚痕。
“我不去,魏明豪,別讓我去。”林靜那略帶哭腔的語氣,讓在場眾人為之沉默不已。
“嗯?”楚天雄雙眼一瞇,死死盯著林靜。那嗯聲一出,本還想試著談條件的魏明豪,一瞬間啞然無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