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畫后,林喏喏一覺睡到了周近嶼來叫她起床。
因為飛機是傍晚七點,兩人五點就得出發(fā)去機場,唯恐路上遇見了堵車。
楚清河暈暈乎乎的起了身,道:“老周你開啊——我在后面補覺,回來的時候我自個兒再開就是。”
“行,”周近嶼點頭,“那你在后面安穩(wěn)的睡。”
楚清河“嗯”了一聲,走路時整個一六親不認的步伐,看上去是真的很困。
林喏喏這個時候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打著哈欠扣上安全帶,問道:“塢城那邊情況如何?。俊?br/>
“一切如常?!敝芙鼛Z食指微曲,輕輕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