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風和鄭保旗跟著幾個官員,來到總統(tǒng)府會客廳。
客廳的大門敞開著,穆克總統(tǒng)站在門口,身后有幾個官員陪同著,在迎接千鶴大人。
以千鶴大人的財富和影響力,無論到哪個國家和地區(qū),都有使當地最高長官親自迎接的面子,甚至小國家的元首還會倍感光榮。
以阿拉斯這種貧困小國,千鶴大人會來這里,連總統(tǒng)都感到榮耀。
沈木風凜然走向穆克總統(tǒng)。
穆克總統(tǒng)上前走了兩步,迎上沈木風,平和的說道:“你好,千鶴大人。”
沈木風淡淡的說:“你好,穆克總統(tǒng)?!?br/>
穆克總統(tǒng)道:“總親眼見到神秘的千鶴大人,鄙人十分榮幸,里面請。”
穆克總統(tǒng)轉身請沈木風進去。
沈木風也不客氣,昂首闊步進了會客廳,坐到上首的客位上。
鄭保旗可沒享受過被總統(tǒng)接見的待遇,心中有些膽怯,但看到沈木風那氣派,他也就不害怕了,這個沈重生雖然是假冒的,但至少是千鶴公司的人。
穆克總統(tǒng)和沈木風分別落座,有人奉上茶水。
沈木風單刀直入,還沒等穆克問他,他就先說道:“總統(tǒng)先生,能請你讓他們都走開嗎?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談談。噢,如果你擔心安全問題,可以留下兩個保鏢,反正我沒帶武器。”
穆克總統(tǒng)的確有這個擔心,但沈木風提前說了,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對不起,現在我國正在非常時期,所以安全有些問題,如果千鶴大人不介意,我就留下兩位保鏢,其他人讓他們出去?!?br/>
穆克總統(tǒng)讓別的官員都離開,只留下兩個貼身保鏢。
穆克總統(tǒng)道:“現在沒有別人了,千鶴大人有什么話可以說了。請問,你有什么話要說?”
沈木風直接說道:“海關關長阿木汗得罪我了,我想要他的命,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他的命,值多少錢!”
穆克總統(tǒng)大吃一驚,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單刀直入的賄賂,不,這不是普遍的賄賂,而是收賣一個人的命,而且是他的親信的命。
如果是別人敢這樣對他穆克說話,他肯定直接命人拖出去斃了,但對方是千鶴大人,他不敢妄動,而且他知道,千鶴大人真的能出得起價錢。
穆克總統(tǒng)笑了笑:“千鶴大人,你知道阿木汗是我重要的親信嗎?”
“知道,我更知道,沒有任何親信,比錢更重要?!?br/>
“我知道你有錢,但你的錢,也不能讓我出賣我的親信?!?br/>
沈木風并不客氣,說道:“穆克總統(tǒng),我實話對你說吧,如果你不肯把阿木汗交給我,我就給你的敵人一百個億,讓他們購買更多的軍火對抗你。如果你把阿木汗交給我,我可以給你一百個億,讓你對付你的敵人?!?br/>
穆克總統(tǒng)臉色大變。
如果綠黨有了一百個億,用來購買軍火,很快就可以推翻他們黃黨,這是他無論如何不想看到的。
但如果把阿木汗交出去,他就可以得到一百個億,用來推翻綠黨,壯大黃黨。
這是個好生意。
更何況,別說給他一百個億了,就是給他一個億,甚至一千萬,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賣阿木汗,必要時,一塊錢也可以。
穆克總統(tǒng)只是微一沉吟,就做出了決定:“真的一百個億?”
“拿過來你的電腦,給我?guī)ぬ??!?br/>
穆克總統(tǒng)按捺著狂跳的心情,把電腦拿過來。一百個億,他當了幾年總統(tǒng),也沒貪到一百個億,有這一百個億,當不當總統(tǒng)都不重要了。
沈木風毫不心疼的給穆克總統(tǒng)轉了一百個億。
為了葉雪晴,別說一百億,就是他所有的數千億財富,他都毫不心疼。
穆克總統(tǒng)道:“阿木汗畢竟是我的親信,如果這事傳揚出去,對我的聲譽不好。這樣吧,你說個地方,一個小時之后,我派人把阿木汗送過去?!?br/>
沈木風道:“我現在住在紅花酒店,你派人把阿木汗送到酒店的樓頂。穆克總統(tǒng),我希望你不要食言,不然,你知道,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我的錢,可以給你,也可以給你的敵人。”
穆克總統(tǒng)連忙說:“不會的,不會的,我最講信用了。一個小時之后,保證送到?!?br/>
沈木風站起身來:“好,我回去等著。噢,還有,望龍公司被扣的船,你馬上放行,讓他們離開。另外,酒店的那些士兵,你讓他們回來?!?br/>
穆克總統(tǒng)道:“好的,我馬上辦理。千鶴大人,我送您出去?!?br/>
“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行,總統(tǒng)大人,再見?!?br/>
沈木風健步向外走去。
鄭保旗連忙跟隨。
穆克總統(tǒng)還是把沈木風送到會客廳外,由別的官員送出。
穆克總統(tǒng)立即打電話,讓阿木汗到他的辦公室來,有事吩咐。
阿木汗處理完工作之后,正準備去酒店行使淫威,接到總統(tǒng)的電話,不及去酒店,連忙趕向總統(tǒng)的辦公室。
阿木汗到了總統(tǒng)辦公室,并沒有見到總統(tǒng),等待著他的,是總統(tǒng)的兩個保鏢,當場把他打昏,綁了手腳,嘴上貼上膠帶,裝到小推車中,推出總統(tǒng)府大樓,推到一輛轎車后面,裝進后備箱中。
轎車行駛出總統(tǒng)府,開向紅花酒店。
阿木汗正在昏迷之時,忽然感到臉上一涼,被潑了一盆涼水,醒了過來,只感到頭痛欲裂,慢慢睜開眼睛。
映入他眼簾的,是沈木風冷酷的眼睛。
阿木汗嚇得一機伶,立即清醒過來。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扭頭一看,發(fā)現這不是夢,而是最殘酷的真實。
他現在正在一個高樓的頂樓天臺上,周圍除了沈木風,還有鄭保旗和兩個臉色冷厲的保全人員。
阿木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會落在沈木風的手里,他最后記得的,是自己走進總統(tǒng)辦公室,腦后一疼,就什么都不記得。
他現在已經猜到,他被總統(tǒng)出賣了,但他想不通,總統(tǒng)為什么要出賣他,而且這些人,是怎么賄賂總統(tǒng)的。
“你醒啦!”沈木風猙獰的笑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