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啊,道路上還擺放著雕像,太詭異了……”米英子毫不顧忌地說道。
人群中響起一陣輕輕的笑聲。
“果然,外人還是會覺得詭異啊?!?br/>
“好了,不要為難她們了!”吳女士站起了身,“我們這次會談的主要目的,是與外界交流我們對于逝者的追思態(tài)度以及我們對這個小島執(zhí)著的喜愛之情。沒錯,這確實(shí)是一座封閉的小島,但這里有人情,有思念,有哀愁。”
溫逸寒和米英子靜靜地聆聽著,不時點(diǎn)點(diǎn)頭。
溫逸寒又想到了她的弟弟。意外發(fā)生八年來,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分一秒都沒有忘記過他呢?一想到心碎之事,眼淚又開始在淚眶里打轉(zhuǎn)。
各位居民也都變得鴉雀無聲,這個時刻是多么的神圣。
“這些年來,我們偶爾也會像今天一樣接待客人,就是希望在島上所有居民都去世之前把我們的想法傳遞出去。哪怕斯人已逝,只要我們不遺忘,他們便永遠(yuǎn)活在我們心中。”吳女士說著,自己也哽咽了。
殿堂內(nèi)再次響起了掌聲,三名女生也默默地鼓著掌。每個人都心情沉重。
走出殿堂,溫逸寒覺得自己那顆破碎的心似乎變得堅(jiān)強(qiáng)一些了。這場會談,自己大有收獲。她走在石子路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抬頭仰望星空,凝視著無限輪回。
不遠(yuǎn)處,白盈川觀察著溫逸寒的神情,隨后低垂了眼眸,若有所思。
“??!”突然有一個黑影撞上了白盈川,并發(fā)出一聲驚叫。白盈川手中未喝完的橙汁直接灑在了那個人的衣服上。
“米英子,你為什么要撞我?”白盈川有些惱怒。
“誰有意要撞你啊!你躲在這么黑暗的地方,我沒看見!”米英子趕緊拿出手怕擦拭自己的衣服,“我還付出了代價,衣服都打濕了!”
“那你自己去洗唄?!卑子ò琢嗣子⒆右谎郏魺o其事地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是三名女生計(jì)劃離開加羅島的時間。溫逸寒和白盈川早早地到達(dá)碼頭,卻遲遲不見米英子的身影。
“打她自己的手機(jī)也打不通……前臺人員說,米英子昨晚一晚上都沒有回旅館房間!”溫逸寒放下手機(jī),神色焦慮。
“如果訂的不是單人房就好了……就能早點(diǎn)知道她失蹤了?!卑子ㄠ哉Z。
然而,下一秒,白盈川突然神色大變,隨即一個人徑直跑回島上。昨晚,她的衣服被自己打濕了,既然沒有回旅館洗衣服,那一定是去島上位于石頭哭城的自助洗衣房了。石頭哭城白天安安穩(wěn)穩(wěn),但到了夜晚就是加羅島上最危險的地點(diǎn),是一個有犯罪前科的人的居住地??!加羅島上已經(jīng)化為雕像的死者,其中一個就是被此人殺死的!
“米英子,別死?。 卑子ㄒ贿吅爸?,一邊疾速奔向石頭哭城。
此時此刻的米英子,正被膠帶封住嘴巴,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坐在陰暗的房間角落,驚恐地盯著眼前的綁架犯。
沒錯,這個罪犯不是別人,正是前一天送了她伴手禮的小店老板娘!昨天的她是那么慈眉善目,米英子做夢也不會把那張善良的臉和現(xiàn)在這副邪惡陰險的面目聯(lián)系在一起。
同伴們,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