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燈妖的動作,它慢慢的把手抓收到了袖子內(nèi),一個簡單又復(fù)雜的法訣出現(xiàn)。
只見它周身的藍色火焰,本來以它為中心點環(huán)繞,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張藍色的火網(wǎng),交織在燈妖的身上,儼然形成了一個保護膜的樣子。
看樣子燈妖是要沖出這個結(jié)界,但是它又忘記了旁邊的花茹,以及已經(jīng)開始注意它的未來。
突然,未來手指一伸,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食指發(fā)出,點在了燈妖的光網(wǎng)上,一下子就牽制住了燈妖的行動。
亡靈燈妖愕然的回身看向未來,眼神略顯的復(fù)雜了些,它明白為什么未來要牽制自己。像現(xiàn)在這種自己逃亡的事情,它也不想發(fā)生,尤其是剛才還口口聲聲的說著什么合作。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明顯是祝忻城想讓自己死在這里。
一旦他們真的同意了,那么,自己就等于待宰的羔羊,只有等死的份了,它不想死!好不容易脫離了夜叉一族的掌控,有了自己可以自由發(fā)展的空間,但是現(xiàn)在竟然會鬼迷心竅的為了一個小小的特異靈體,要葬送在這里,它肯定不愿意!
“咯咯……攝魂,你想去哪???”花茹此時也說話了,她有點驚訝,此時的攝魂還有這種敢逃跑的勇氣。
“我……我不想死在這里,未知我不要了?!闭f著還用力掙了掙,但是沒有成功,眼神也逐漸的驚訝起來。
它知道未來的能力不小,沒想到,在自己獨立后,吸食了這么多的魂魄提升功力,竟然還是不能贏過未來??磥碇荒苈犓麄兊牧恕?br/>
“哦?好吧,我放了你。”未來柳眉一挑。真的放過了攝魂,連花茹也對未來側(cè)目,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未來竟然對攝魂做出這種舉動,在這種時刻,他們不管有什么隔閡應(yīng)該都先放在一邊,等出了這個陣法再說別的。
但是……花茹不再多想,靜靜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最起碼,現(xiàn)在她還能承受的了。不過希望事情能盡快有結(jié)果,不然,她可不想這么早就顯露出夜叉的能力。
攝魂此時卻有點傻眼。這是怎么個情況?大敵當(dāng)前,這……
在外面的祝忻城和梁進也察覺了里面的情況,不過祝忻城可沒有想過要怎么樣,他現(xiàn)在在腦子里只想著是救出未知,也不能把燈妖放過。天曉得它出去后會做什么事情,是停止作惡?不可能,最有可能的是,會更加的大肆殺戮,來增強它的力量。
“小子,做個決定吧。不能再拖了,我們兩恐怕不能堅持多久。”龍季風(fēng)此時和張正杰一起來到了祝忻城這邊,尤其是在得知未知的魂魄已經(jīng)立體后。他們就及時控制了陣法的運行,但是這種節(jié)制控制不了多久,現(xiàn)在他們能感到自己的功力在急速的流失著。
祝忻城皺著眉頭看著他們,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決定竟然給了自己。為什么?!這幾個老家伙,合計好了吧?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xiàn)在就想著先救出未知。”祝忻城憋了半天才說了這么一句。
“那我們就打開陣法,等他們出來時,再集中對付燈妖,怎么樣?”張正杰聽到祝忻城的話后,也有點猶豫,他也很喜歡未知那丫頭,真不希望她有事。
“好吧,就這么決定,不過那兩個怎么辦?”梁進此時看向那另外兩個異類。
“暫時未來不會傷害未知的,至于花茹,不要理會,咱們這次的目的是亡靈燈妖?!弊P贸钦f道,然后又對龍季風(fēng)說準備好,他這邊要加大力度控制里面的符咒,而且要著重對燈妖的這邊。
說罷,祝忻城咬破舌尖,一口鮮血直接就噴在陣法的光壁上,只見光壁一閃,明顯的暗了下,然后又大放光芒。
里面的三個異類一驚,沒想到祝忻城會突然再次發(fā)難,最不鎮(zhèn)定的就是攝魂,一急之下,竟然再次的向著光壁上沖了過去,周身本來已經(jīng)暗下去的藍色火焰再次的猛烈起來,從外面看上去,此時的燈妖像一個被藍色火焰包圍的人一樣。
那藍色的火焰在和光壁撞擊后,擦出了金色的火花,還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不過在它身邊的另兩個異類卻沒有什么動作,就那樣看著它的行動,也不加阻攔,好像他們是看客一樣。
這時,龍季風(fēng)和張正杰已經(jīng)站在了陣法的邊緣上,手中的法決不停變化,嘴里也念念有詞,不過在他們的念叨下,陣法的光壁明顯的弱了下來,直到‘啪’的一聲,光壁消失了。
而燈妖也停止了撞擊,在它脫離陣法的那刻,開始狂笑,好像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也不在理會那金光符咒,還瘋狂的釋放著周身的火焰。
“不好,燈妖已經(jīng)瘋狂了,要制止它!”張正杰一看就大吼。
祝忻城已經(jīng)做好準備,燈妖出來的那刻,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幾張古符,依次的向著燈妖射了出去,沒射出一道古符,燈妖的狀態(tài)就更加瘋狂一步,直到祝忻城把6道古符全部放到了燈妖的四周。
時間好像突然停止了一樣,連風(fēng)都停了下來,人們的呼吸聲很微弱的在這空曠的廠房中體現(xiàn)著。
未來和花茹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們就冷眼看著攝魂在古符陣中,變的瘋狂變的凌亂,最后像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
而其他的三人則在符陣啟動后,分別將注意力放到了花茹和未來這邊。花茹退后一點,躲到了未來的身邊,眼睛在這幾個人身上掃著,但是沒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
未來看了眼花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沒有吱聲,眼睛還是在看著那攝魂,這就是結(jié)束嗎?攝魂在出世后,就只能經(jīng)歷這么短的時間,然后就要被滅了嗎?如果,夜泊知道了,會怎么樣?他會幫助攝魂還是像自己現(xiàn)在這樣?不過,有勇氣偷窺自己這幅身軀的都要死!
想到這里,她再次轉(zhuǎn)頭看向花茹?;ㄈ愫孟窀杏X到了未來的眼神,也看了過去。
四目對視,一閃即逝,未來的眼神像一把利劍一樣險些穿透了花茹的身體。
這時祝忻城已經(jīng)開始施法,他手持著青石斗,面對燈妖,口中不停的念著口訣:
“天圓地方,律令七章,掃盡不詳,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諸如此句,他不停的在念著,而手中的青石斗好像得到了感應(yīng),慢慢的放出了一陣青光,隨著他咒語次數(shù)的增加,青石斗的光芒大盛,很有目的性的向著燈妖籠罩了過去。
燈妖已經(jīng)被古符的力量控制,眼睜睜的看著青石斗里的青光飛向自己,卻無能為力,剛才已經(jīng)釋放了太多的亡靈之火,現(xiàn)在如果他再次動用的話,那么不成功便成仁。但是眼看著那青光就要把自己全部罩起來。
他嘗過那青光的威力,就在當(dāng)初那個叫龍小九的人身上。
那天他的本體剛被發(fā)現(xiàn)出來,還沒來的及多吸收幾個生靈的魂魄,結(jié)果就在夜晚被那個小子給發(fā)現(xiàn),本以為會是個不錯的夜宵,沒想到,他竟然有傳說中的青石斗,那是專門對付異類的寶貝,不過,好像那小子不會用,單單有了操作能力,卻沒有更多的法力來催動。
就在自己控制了那小子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小子竟然是個靈能力者,不過是沒有被開發(fā)的力量存在者,他高興的很,決定不直接吸收魂魄,要點點的融合,那么最后這個小子身體的潛在靈能力就會歸直接就所有,這對以后自己的修煉很有幫助。
但是,看現(xiàn)在的這個祝忻城,竟然有了這么的力量來操縱青石斗,還有他這幾道古符,好像是在很早前的,他有印象,但是……真的有人會使用嗎?顯然答案是肯定的。
在亡靈燈妖在想的時候,青光已經(jīng)全部的籠罩在了這里,一瞬間,攝魂好像掉進了萬丈深淵,那種極致的寒冷有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就像是在自己當(dāng)初被那道士封印時的感覺。
燈妖眼中露出了恐懼,那個道士,他忘不了,那種恐懼,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還會有這種感覺?夜泊大人呢?他要是知道了,會來救自己嗎?
攝魂艱難的轉(zhuǎn)身,看向在不遠處的花茹,還有未來,這一切都是怎么了?
猛的,攝魂再次爆發(fā)藍色的亡靈之火,比之前的更加猛烈,從他的嗓子里發(fā)出了一聲怒吼“嗷————”。突然,所有的亡靈之火又被他吸收回去,然后肉眼所見的,攝魂身體開始膨脹,而青石斗所發(fā)出的青光也被他吸收了。
祝忻城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連其余的幾個人也驚訝的看著。
還沒等他們反映過來,不知道誰喊了句:“不好!”
緊接著就是巨大的‘碰’!霎那間,迷霧般的青色散在了整個廠房中,有了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良久,祝忻城才聽到有人在呼喊,好像是師傅的聲音,接著是龍季風(fēng)的,還有梁進的。
未知呢?她在哪里?她還好嗎?燈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