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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茫然的問著,對上司聘宇的眸子的時候,下意識的撇開了。
他眸子中的深不可測似乎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中被消失殆盡,現(xiàn)在的他,除了溫柔,似乎已經(jīng)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他更為貼切了。
她心虛的將盤子推到他面前,盤子里面的面也早就沒了形狀,亂糟糟的。
“有點糟糕,還是算了吧?!?br/>
木染染又默默的將盤子拿回自己的面前,司聘宇倒也沒嫌棄什么,反而覺得,木染染能有這種行為,是真的沒有在把他當(dāng)做是外人,而是真正的將他當(dāng)成了另一半。
“沒事?!?br/>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已經(jīng)足夠讓所有人震驚了。
藍若時更是被酒水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
誰能想到,不可一世,別人碰過的東西都覺得臟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會吃別人剩下的意大利面?這不是開玩笑嘛,難不成是我耳朵瞎了,眼睛聾了嗎?
“承蒙司少不嫌棄小女子?!?br/>
木染染突如其來的文腔讓司聘宇挑了挑眉,配合而又順從的說:“怎會嫌棄?”
藍若時終于不得不承認(rèn),他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不過看到他們關(guān)系這么好,他還是笑了笑。
“那就好?!?br/>
她松了一口氣,本來還擔(dān)心司聘宇給一個冷態(tài)度甩她,沒想到……她美滋滋的笑著,吃著司聘宇的牛排,而司聘宇也是不覺得有什么的吃著意大利面。
吃過飯后,藍若時原本提議出去走走的,但是被司聘宇一口回絕了。
木染染也完全是融入角色一樣的朝他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再見?!?br/>
好嘛,不過人家過人家的二人世界,他也就不去打擾了,還是去關(guān)心一下那家伙看到自己的信息是什么樣子好了。
易家,易陽正在大發(fā)雷霆的在庭院里打標(biāo),讓手下的人,每個人頭頂一個蘋果,而自己則是那個打qiāng的人。
雖然他們的少主是一個自封神qiāng手的qiāng手,但是……面對打歪了五六qiāng之后,任由誰都心里發(fā)怵了,就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花蛇,都沒有逃過。
“少主?!?br/>
院子內(nèi),近乎是哀嚎聲一片。
沒有人知道他生氣的點在哪,就莫名被聚集到了一起,然后……成了一個獨特的風(fēng)景線。
“都給我站好,別動了?!?br/>
男人舉起手qiāng,上膛,他們畏畏縮縮的站好,身體繃緊。
“喲,這么生氣?”
一個挑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易陽轉(zhuǎn)身就開了一qiāng,若不是藍若時反應(yīng)及時,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躺在血泊之中了,索性只是傷到了手臂,也不算糟糕。
這家伙……是怎么進來的?
易陽觀察了一下門口,戒備森嚴(yán),沒有任何的毛病,他嚴(yán)重懷疑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你是怎么進來的!”
易陽氣憤的看著他,完全不明白他是如何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要知道,他易家的守備想來是森嚴(yán)著稱。
藍若時只是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戒指,朝他笑了笑,雖然沒有任何的言語,卻足夠證明他是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