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長長嘆息一聲,“實不相瞞,他姐弟二人從小恩愛,喧禾修行天賦上佳,九兒為了喧禾能更好的修行,從小就經(jīng)營了不少族內的產業(yè),為喧禾提供了不知多少零擔妙藥,所以你看他,這么小就凝丹了,其實有很大功勞來自于九兒?!?br/>
“老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楚喧禾認真的的看著楚雄道,但是楚雄并沒有理會他。
陳流楓微微驚訝,他還沒有發(fā)下楚喧九原來還會做生意?“這怎么會拖累到小侄呢?”
“做生意哪有穩(wěn)賺不賠呢?加之喧禾開銷又大?所以多年下來,喧九早已是負債累累,若是不能還清這些外賬,我也愿意看你二人成雙成對,只是怎么可以讓小九帶賬嫁入你陳家呢?!?br/>
一番話下來,說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陳流楓甚至隱隱產生了愧疚感,“伯父,錢財而已,身外之物,我私人的產業(yè)便有不少,家父若是知道小侄能娶了楚伯伯的女兒,想來也會鼎力支持的?!?br/>
楚雄佯裝思索了一番,開口道:“不會為難吧?若是為難沒關系的?!?br/>
“為難的話我把你埋了便是。”
陳流楓為自己捏了把汗,這楚雄怎么動不動就要埋了自己。
三人一起看向陳流楓,等待著他的回答,似乎一個回答不好,變回拿出鐵鍬挖坑。
“伯父說的哪里話,當然不會為難,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罷了,伯父只管開口,說個數(shù)字。”
三人嘿嘿一笑,最喜歡聽到的四個字便是只管開口,特別是出自這種地主家的傻兒子口中。
陳流楓看著三人神情,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一番商議之后,在陳流楓的咬牙切齒中,最終一百二十萬兩銀子成交了這樁婚事,到了楚家之后陳流楓稍作休整便匆匆離去了,這筆巨款對他來說也是壓力巨大,只能回家找陳晚想辦法去了。
林破天尚未歸來,楚喧禾獨自一人回到了小院之中,自甄家之事情過后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一下輔助卡,林破天在甄家之時問及了一次之后便再也沒有提過此事,并不是很放在心上,倒是楚雄問的頗多,不過也都被楚喧禾打了哈哈,糊弄了過去。
“奉先我兒!”
光影過后,呂布的身影出現(xiàn)在楚喧禾身前,高的身軀盡管是第二次看到,還是令他感到一陣窒息。
“兒在!”
楚喧禾嘿嘿一笑。“小愛出來?!?br/>
小愛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身邊,“怎么了?”
“之前李白是拓印了我的天賦根骨,這個呂布你是拓印的誰的?”這個問題楚喧禾十分關心,若是天賦一般,這呂布開始踏入修行后,止步于神啟,或者天覺,那對于自己的幫助真的很小。
小愛嫣然一笑,“放心吧,這次是你大師兄,只是暫時沒有給他找到合適的功法,一時半會還無法開始修行。”
一想到將來這廝能成長到林破天那種程度,楚喧禾差點忍不住放聲大笑,兩人的說話呂布自然聽在耳中,心中冷哼一聲,“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看我將來修為有成,不捅了你這小子?!?br/>
楚喧禾見他心不在焉,開口問道:“奉先我兒,你在想什么?”
“兒在想,將來一定替義父打下著這大好河山,成就一番雄圖偉業(yè)?!?br/>
對于呂布的表現(xiàn)楚喧禾十分滿意,相比于那個出生就跑路的李白可就好太多了。
“對了,上次你說李白似乎在吸取你的能量,你能感應到他的位置嗎?大概位置也行?!背桃呀?jīng)下定決心,自己的天賦現(xiàn)在看來確實是非常不錯的,李白將來的成長一定與自己相仿,這樣的戰(zhàn)力對于他以后的路必然幫助極大,怎么可以一直任由他在外面野下去。
一想到此事,小愛也是微微氣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他應該已經(jīng)踏入了修行,那次抽取我的能量似乎是一種融合,就是為了他開啟修行路?!?br/>
“他很狡猾,那日在嵐風城汲取能量之后,我能量充足進一步的和這個世界融合了一番,那日你遇險開機之時,感應到李白已經(jīng)離開了亂妖島?!?br/>
“那他現(xiàn)在何處?”
“不知道,但是非常遙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知不到了,他似乎和你們這個世界融合的非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常人無異了?!?br/>
小愛不會撒謊騙自己,至少自李封出現(xiàn)之后,小愛的性格明顯趨于穩(wěn)定,在那之后至少是沒有在和自己玩笑過,楚喧禾無奈只得暫時放棄尋找李白的下落。
接下來又聊了許多關于這次能量吸收后的變化,總之來說,小愛的各方面能力都增強了,比如幫楚喧禾隱匿氣息時間的長短,幫助楚喧禾更深度解析《太清內息決》,感知范圍更是擴大到了三十里之遙,并且長期監(jiān)控,這個距離目前的楚喧禾是辦不到的,而且就自己那點可憐的感知,還不能一直使用,對神識傷害太大。
夜神人靜時分,楚喧禾與小愛坐在院內,默默的看著滿天繁星。
“你們這個世界真好?!?br/>
“偶?哪里好?”
“比如頭頂這一片星空,我們那里早已經(jīng)變成了傳說,看不見的。”小愛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悲傷,楚喧禾不明白看不見星空有什么好傷心的,不知道怎么安慰,默默閉上了眼開始吐納。
自甄家事至今,他的修為已經(jīng)再一次有了突破的跡象,內視金丹,單上第一條金紋忽明忽暗,已經(jīng)有了點亮的趨勢,就只差最后一把沖刺?!短鍍认Q》運轉,靈氣瘋狂的涌入體內在一個大循環(huán)之后,一絲絲納入金丹之中。
次日清晨楚喧禾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心情不錯,金丹之上的第一條金紋已經(jīng)完全點亮,自金丹上盛開,變成了一片花葉,孤零零的托在金丹下面。
想象中的神游天地并沒有出現(xiàn),看來真的如南懷所言,這種感悟只會在破大境之時才會有,不過倒也不氣昧,以自己的速度相信很快就會再次見到那個女子的,不知道神啟之后會不會就可以讓她聽到自己的聲音。
三日之后林破天終于返回了楚家,林破天的存在除了楚雄也就只有大長老知曉,并未太過聲張,包括楚家在內的很多家族,都以為這次事情是以為神秘路過的高人所為。
楚伯禹、楚雄和林破天三人站在祖祠前將各自手中的材料放到了一起,林破天并不是很滿意,只是眼下也只有這樣子了,兩人退下之后,林破天一人坐在這里開始思考如何布置這座大陣。
楚家現(xiàn)有的陣法實在是不堪一擊,比之甄家那種三流陣法都不如,可是眼下這些材料并不能為楚家設下什么驚天大陣,敏思苦想許久之后突然福靈心至,既然布陣不足,那就練器,為楚家做一個只放不攻的靈器,心中有了想法,手上就有了方向。
一堆材料被煉化融合,緩緩朝著一個模糊的輪廓凝聚。
在林破天練器這一段時間里,陳家的迎親隊伍終于到了,幾十人御劍而來,八人踩著腳下的劍抬著一頂大紅嬌子飛在前面,百廢待興的楚家又一次熱鬧了起來,楚喧九交友頗廣,一時間無數(shù)年輕俊杰都來看看哪家公子將楚家的虐弟魔娶回去找虐。
陳流楓一襲紅衣,隨迎親隊伍落在了楚家門前,一時間紅光滿面。楚雄親自走到門前迎接了這位賢婿,笑容滿面。
楚喧九紅布遮面,玉足輕挪,慢慢走出楚家大門,坐進嬌內,陳流楓可謂是風光無二,不過他倒是沒有聽清楚那些同輩俊杰都在說些什么,只顧著去想洞房花燭之事了。
“伯父,這是......”
楚雄洋怒,“嗯?還不改口?”
陳流楓訕訕一笑,急忙說道:“岳父大人,家父有封信托我交于你手?!?br/>
“信?”楚雄不知何意,現(xiàn)場拆開一開,忍不住捧腹大笑,信的內容很多,就三個字。
“老狐貍?!?br/>
想到陳流楓回家稟明了陳晚答應楚家一百多萬兩彩禮的時候,陳晚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陳流楓不明所以,也不敢多問,眼前這個岳父可是一眼就合就要埋了自己的主。
楚雄在陳家賬房手中接過厚厚的一沓銀票之后,笑容更盛,沒有收入袖里乾坤,而是將其裝在了胸前的衣襟之內,收齊了笑容,嚴肅的看向陳流楓,“若是他日然我知道我女兒在你家收到了欺負,哼,你懂得?!?br/>
陳流楓連忙行禮,“晚輩豈敢。懂得、懂得?!?br/>
楚雄并未雖迎親隊伍去陳家,習俗如此,但是楚喧禾作為至親的晚輩必須前往,一路上楚喧禾也在感慨,這樣的八婆竟然有人要,還花這么大價錢,嘖嘖,無法想通。
一路上楚喧九哭哭啼啼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從嬌內傳出,聽得楚喧禾一陣搖頭,傳音楚喧九道:“別裝了,裝啥呀?!?br/>
“滾?!?br/>
楚喧禾無奈,不再理會。到了陳家之后明顯更加熱鬧了許多,陳家在此次剿甄行動中風頭盡出,嵐風城現(xiàn)在就把控在陳家手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新一個甄家的雛形,陳楚兩家家主子女聯(lián)姻,自然引來無數(shù)家族前來道喜。
喧鬧的場合先來為楚喧禾所不喜,修行中人也沒太多繁文縟節(jié)可講,于是早早獨自一人踏上了回楚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