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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進取,感情用事,不知悔改,居然上奏娶風鈴公主?!?br/>
    他看著墨邪送來請旨,揉成團扔在地上,失望至極。

    風鈴什么身份?

    那可是風靈國女帝的長女,未來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儲君,女尊男卑居然還想昭告天下納她為妾!如此卑賤的位份,對風靈國來說是一種羞辱。

    一旁磨墨的九千歲都被帝君的呵斥給嚇住,這三天她都在御書房干小助理,沒事磨墨然后公讀下奏折,偶爾有患者需要就醫(yī),提著藥箱就走。

    他十分欣賞她,幾乎都尋問她看法,聽剛剛的口氣,君墨邪又在惹他生氣了。

    原本,看奏折看了眼乏的人,一直揉眼睛和打哈欠,但是帝君看著最后這一本上奏,臉都綠了……

    “想娶就讓他娶唄,漂亮哥哥眉頭皺在一起,都不好看了!”

    風鈴和君墨邪,都是她討厭的人,兩個壞人湊在一起絕配。

    “小九,你還單純,你可知墨邪雖脾氣暴躁,可是現場上的他宛如脫韁的野馬,他國只要一提君墨邪,都聞風喪膽,不敢鬧事。

    ”

    烈焰國,原本可以是他的。

    因為二十四個城池都是他打下的,我國現在位居世界第二,父帝曾有意立他,可是他的出生太過詭異,以及這性子太暴,遲早亡國,好幾次都想借他之手殺了墨邪……

    沒他不行,有他也不行。

    帝君放下手中的執(zhí)筆,嘆了一口氣,走到窗外,看著院中嬉戲的蝴蝶,陷入沉思。

    “帝君,是在怕風鈴對君王另有所圖?”

    風鈴遲遲不肯嫁,而太后與帝君都不愿意將她接回宮,看來傳聞是真的,風靈國的野心太大,讓人反感引起重視防患于未然。

    “嗯,說歸說別挽著朕!”

    他看著那白白的小手,盡然挽著他的胳膊,而且表情隨自己一樣惆悵,自從她那日調戲,就覺得這孩子頑皮。

    “那就,封她側王妃,在她身邊安插幾個眼線盯住她,這個人一定不能讓她覺得不安,可以說是構成不了任何威脅,最好再聰明點,不丑不美?!?br/>
    “然后特邀女帝一同觀禮,表面上兩國之間和氣,帝君再跟女帝以禮示好,和親開個不平等條約!”

    她見他心情不好,只想安慰君墨懷而已,可是這小豬蹄饞人,不自覺就勾搭上。

    她說話的時候,捏著個下巴,來回在御書房走動,眼珠子時不時轉悠,認真的樣子有些可愛零他微微一笑。

    這么說……還真有個合適的人!

    烈焰國301年

    四月一日,一紙婚約,風靈國和親公主風鈴傾國傾人,與當今閑清王君墨邪舉案齊眉,情投意合,封風鈴為側王妃,擇日完婚,天下之理,夫者倡,婦者隨。

    烈焰國全城放煙花,百姓家家戶戶都掛上囍燈彰顯祝福,鄉(xiāng)間小路上鋪著鮮紅玫瑰彰顯著喜慶,君王府內更是歌聲飄滿屋,銅鑼嗩吶接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為堵在門外。

    這天,君墨邪也是一身囍袍加身,俊臉面如冠玉,烈酒導致雙頰的嫣紅,看起來英氣中帶著幾分憨態(tài),精心修過的眉遠山,鼻子高挺優(yōu)美,藍眸似水,比往常更加英俊。

    “恭喜君王,如愿以償喜得佳人,為兄送金送銀不如送一寶,她醫(yī)術了得,最主要與你有緣,你也曾討要,九千歲給你做貼身太醫(yī)!”

    “什么!”

    “什么?”

    兩個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雙方,表情一致,十分驚訝,又帶著厭惡。

    帝君在坑她!哦不,她記得昨日曾說過。

    ‘在她身邊安插幾個眼線盯住她,這個人一定不能讓她覺得不安,可以說是構成不了任何威脅,最好再聰明點,不丑不美?!?br/>
    當時還一臉自信洋洋,以為想出一個絕妙的上上策,可是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來,在帝君心中,她就是那個不丑不美,有點聰明的人。

    “帝君,墨邪是曾說過,可是可是……”他結巴了起來,好想要掉自己的舌頭。

    當時,是想把她留在身邊欺負,現如今他對她的誤會解除,對這臟麻痹更加討厭!讓她當眾丟馬甲,永不相見最好。

    “漂亮哥哥,你不是讓我做總太醫(yī),醫(yī)治后宮嬪妃嗎?”

    “這一點都不耽誤,況且朕也遵從你意愿,讓你拜君王為師,教你武術與戰(zhàn)略。”

    我進無言以對,拜托那是原宿主的意愿,不是她好吧?

    她很忙的,還要重振千門家家業(yè)同時,還要查出殺千老的真兇,沒必要留在君王府,畢竟看見他暴脾氣吃不消啊。

    “好了,君無戲言,師徒一場本就應該不計前嫌,朕要去與風靈國女帝附議條約,告辭。”

    帝君,這是這小妖孽丟出自己視線,丟哪不好,偏偏丟君王府!

    看著那一身黃袍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黯然,讓墨懷哥一次次失望了,轉眼對上矮著他半身的九千歲,“既然帝君將你賞賜給本王,這里是君王府,孤是主,你是仆,最好安分點!”

    “還有,讓本王再看見你演戲,就撕了你這張臉。”

    他說著,手就捏上她的臉,還別說宮內的伙食好,讓這廝養(yǎng)的白白嫩嫩,似乎長高不少。

    她一口咬在他的食指上,疼的立馬縮回手,吐出一嘴血,血不是她的,是君墨邪的。

    “你進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千老還有我的大黃,都是你殺的!別以為從此,我會叫你師傅?!?br/>
    “呲血……你還依舊是伶牙俐齒,臟麻痹!今日本王大婚不與你計較,起居柴房茅房你隨便選,總之別出現在孤眼前?!?br/>
    她才不要睡什么柴房茅房,進門就是客,想睡哪睡,入了虎穴現在也不得不認。

    兩個人分道離開,殊不知房頂躺著一位黑衣人手里拿著畫像,在這里一天都沒被人發(fā)現,無聊的很,這九千歲終于出宮了。

    “我做刀客不圖錢財,只為有趣,這小娃好像還挺有點意思,不知道眼珠是什么做的,這般水靈,挖出來會不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