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不懂什么是祖安文化,陰陽怪氣,但她懂土間總悟??!
別人毒舌,最多也就是戲謔一下對方自身的缺點,可土間總悟陰陽怪氣起來,卻是生怕牽連到的范圍不夠廣,懂不懂什么叫戶……地圖炮?。?br/>
比如說現(xiàn)在,如果她雪之下雪乃不開口解釋一下的話,那下次,說不定都用不著下次,等會土間總悟就要跟她說:「總武高的學生就這水平?難怪……」
「不愧是雪之下……」可惜,她能防住第一層,卻防不住第二層,第三層,畢竟,土間總悟站的地方是大氣層,亦或者地下層?就在二小姐開口的同時,土間總悟亦是出聲道:「雖然這件事我早就已經(jīng)說過了,但你能記得那么清楚……」
雪之下雪乃:(#^_^)
不要說得好像是因為你這家伙說了之后她才知道這些的?。】蓯?,她早就看過了……
可惜,二小姐的怨念傳達不出來,在聽完土間總悟的發(fā)言后,葉山等人,特別是三浦優(yōu)美子下意識就把視線瞥到了她身上,那眼神就仿佛是在說——
何則你這女人也是聽對方說過之后,才知道這些的?。?br/>
雪之下雪乃有被冒犯到:「……」
「對了,平冢老師……」可惜,正當她琢磨著要不要反駁點什么時,土間總悟卻已然看向平冢靜道:「我之前就跟你討論過這個問題吧?」
「額……」
「你看,現(xiàn)在不就是驗證我們兩觀點的時候嗎?畢竟,事實勝于雄辯……」只不過,他同樣沒給平冢靜反應的時間:「而事實就是,群體是盲從的,或許單以力量跟影響而言,群體要遠遠高于個人,但若是單以智慧而言,群體的智慧往往要低于個人……
因為群體具有盲從性,跟風性,當群體里面某個聲音比較大,或者最大時,那么,加入這個群體的單獨個體就會下意識,甚至是無條件的相信這個聲音。」
該說,不愧是土間總悟嗎?這些莫名其妙的理論完全是張口就來,只聽得葉山等人一頭霧水,卻又不明覺厲。
別說葉山他們了,就連平冢靜都沉默了:「……」
當然,她不是因為聽不懂而沉默,而是因為聽懂了才無言以對。
「這……」高橋老師亦然,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么,卻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一般。
「如何?」對此,土間總悟再次雙手一攤道:「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朗了吧?」
「……」
「誒?」其他人都在沉默著,唯有由比濱結(jié)衣下意識道:「什,什么意思?怎,怎么就……」
「嗯?」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已然把視線挪了過去,他先是看了看對方的月兇,緊接著又看了看她的腦袋,而后,才搖了搖頭道:「你沒聽明白嗎?果然,古人誠不欺我……」
這番操作下來,懵逼的由比濱結(jié)衣越發(fā)懵逼了:「明白什么?。坑姓l明白了嗎?話說,古人又是什么鬼???」
「好了……」不過,她不懂不代表其他人不懂,特別是雪之下雪乃,經(jīng)常被對方嘲諷為平乃的她一看土間總悟那小眼神,就知道對方?jīng)]憋著好:「別聽這家伙胡說八道,事實上,這家伙說了跟沒說也沒什么區(qū)別……」
「求豆麻袋!」聽到這,土間總悟不樂意了:「什么叫我說了跟沒說也沒什么區(qū)別?我不是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今天這種情況嗎?」
「呵……」話音剛落,雪之下雪乃就冷笑一聲道:「誰不知道之所以會有今天這一幕,是因為鶴見留美的話語權(quán)提高了?但是原因呢?」
「為什么一定要知道原因?」
「當然是因為高橋老師的本意是想調(diào)查清楚……
」
「不……」聽到這,土間總悟卻是搖了搖食指道:「高橋老師剛剛說了,她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到底是好是壞而已?!?br/>
話音剛落,由比濱結(jié)衣就忍不住再次出聲道:「可你也沒說是好……」是壞啊。
「我說了啊……」
「誒!?你說了?」
「當然……」土間總悟「不解」道:「我不是說了嗎?鶴見小妹妹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跟葉山差不多,只不過,她的影響范圍稍微大了那么一點點而已,請問,你們覺得跟葉山在一起是好是壞?」
「這能一樣?」
「有什么地方不同嗎?」土間總悟依舊「不解」道:「就像你們圍著葉山打轉(zhuǎn)一樣,那些孩子說白了也只是圍著鶴見小妹妹打轉(zhuǎn)而已,如果非說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我只能說,他們只是把你們用來玩耍,休閑的時間拿來進行嚴格修行而已?!?br/>
「可……」
「請問,嚴格要求自己有錯嗎?」
「嚴格要求自己是沒錯……」聽到這,雪之下雪乃也忍不住道:「可如果不是本人的意愿……」
「那我姑且再請問一句好了?!怪皇沁€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看向一旁的兩位老師道:「高橋老師,有孩子說過他們不是自愿這么做的嗎?」
「……」聞言,高橋老師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剛開始的時候有過,只不過,后來……」
好吧,后面不用說在場的人都很清楚,畢竟,對方都已經(jīng)從鶴見小朋友進化成了鶴見先生……
等等!
就在眾人心中吐槽不已時,葉山凖人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臉色一變道:「高,高橋老師,為,為什么你們會稱鶴見小朋友叫鶴,鶴見先生?」
「啊~這……」當然是因為她在某些方面也挺佩服對方的,只不過,作為一名老師,高橋能說這種話嗎?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見高橋老師一副尷尬的模樣,葉山凖人的臉色卻是越發(fā)難堪了,而且,人也開始激動了起來:「這,這種稱呼上的轉(zhuǎn)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誒?」這番激動的表現(xiàn)卻是讓高橋老師一愣。
別說高橋了,就連自問很了解葉山的三浦優(yōu)美子都嚇了一跳:「凖人?」
「回答我!」可惜,葉山凖人并沒有理會她,甚至于,他連小太陽的人設(shè)都顧不上了,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焦躁:「你們是從什么時候把鶴見小朋友稱呼為鶴見先生的,又為什么要這么稱呼她?除了這么稱呼她以外,你們還做了什么!?」
「這位同學……」見狀,剛被嚇到的高橋老師越發(fā)被嚇到了:「你……」
「回答我!」
「葉山!」如此一來,平冢靜也不得不出聲了:「你冷靜一點,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冷靜不下來,高橋老師,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立刻!馬上!」
三浦優(yōu)美子:「凖,凖人,你,你這,這是怎么了?。俊?br/>
「雨女無瓜!」這一次,葉山雖然沒有無視對方,卻也沒有多理會對方,而是再次重復道:「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