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想多了,玄龜雖然很閑,但是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用在了睡覺方面,到底是龜,擺脫不了懶的毛病。=
玉陰可沒那么多閑工夫睡覺,他現(xiàn)在白天黑夜的修煉,白天修道,夜晚修體,吸納陰陽日月之氣,功夫也越來越足,許多大道可以做到隨心所欲的地步,他練功的地方四周盡是荒蕪,幸好因為靈氣很足,地面很硬,毀不了太深。
一個月后,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達仙君頂峰,無法再進一步,就連大道每日不停的使用也越發(fā)完善,世界領(lǐng)域和仙界越來越像,活脫脫一個小仙界,練體之道也跟上了腳步,唯一的遺憾是冥王槍和朱玉算盤,這兩件法寶因為材料局限,還無法做到發(fā)揮他全部的功力。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提升法寶的威力?!庇耜幾谘┑厣希瑢挻蟮囊屡弁系?,他拿著冥王槍發(fā)呆,他想讓冥王槍能達到一直跟上他的速度,那么材料必然不能用普通的東西,太好的天材地寶他又沒有,又不能讓計劃擱淺,也是左右為難。
他又拿出傳承王座和那口仙鼎,這兩件都是圣器,可惜都不是他本人的,從別處取的到底是別人的,就算他再怎么祭練還是會有隔應,所以不如融入到冥王槍和朱玉算盤內(nèi)?
可是傳承王座和仙鼎都是成熟的圣器,毀掉融入君器是大大的可惜,還不一定能進階,太冒險了。
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一舉兩得,既不要自己掏腰包,又不要損失圣器?
“那就只有搶了。”玉陰想起他和玉珍一起當賊匪的時候,口袋里流油,自從當上了大弟子之后一直沒機會干了,可是搶誰的?
自然是魔界的,既然都得罪了,那就得罪狠的,其實魔界一直有一件無上圣器處于公共場所,魔界大門。
魔界的大門是門面,就像仙界一樣,無論內(nèi)里在窮,門一定要好門,不然萬一別人攻來,隨便一道法術(shù)就炸破了,所以這件圣器既可以說是最好得手的又是最難的。
簡單在處在魔界邊緣,他搶的時候只要鎮(zhèn)住看門的大爺,其他人一時半會也趕不來,難在魔界之門這么重要,看門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最少都是太上長老一類的人,除了掌教這樣的人物一般人還真的拿他們沒有辦法,但是掌教這樣的人才都是數(shù)的上號的,你偷我們家的門,隔天我們就知道了,畢竟功法會出賣一個人,這等高手對決,修為根本隱藏不起來,不拿出殺手锏就等著被活活打死吧!
不過玉陰不一樣,他本來就和魔界結(jié)仇,又犯下這么大的事,就算為了保全宗門,宗門也會假裝和他斷絕關(guān)系,等于他是個獨行俠,獨行俠干什么,得罪誰那不都是一個人的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不連累別人,還能撈一把,關(guān)鍵他手里有圣器,干一個看門大爺不是問題。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反正他還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修為已經(jīng)飽和,除了晉升仙圣,沒有別的辦法,晉升仙圣又要得人心才行,玉陰現(xiàn)在可不行。
“過兩天就走,這兩天全心全意用來解開玄龜前輩算道?!彪m然并不一定適合他,但是多學一道,以后就可以少一個理由求人。
他收起法寶,開始全心全意解開玄龜前輩留下的龜殼痕跡,那痕跡復雜,他白天解,晚上解,睡覺還解,花了不少時間才有一點進展。
又順著那一絲突破口慢慢打開,終于在一個夜晚將那秘密打開,里面的東西橫看居然像一個字,玉陰仔細打量了一下,居然是‘走’。
看來前輩真的很不待見他。
玉陰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并且決定明天就走,今晚把這片的仙氣全部吸走。
他修為進展越快,仙氣就越不夠,現(xiàn)在已經(jīng)威脅到了玄武的地步,讓玄蛇不得不重視,“小螞蚱長的這么快,已經(jīng)變成蟑螂了。”
雖然嘴巴還是很毒,但是不得不說,他也對玉陰起了興趣,“看來我得會會他了。”
正是午夜,天上黑云彌漫,玉陰不過眼前一花,面前便多了一人。
他倒是淡定,“可是玄蛇前輩?”
“你眼力倒是不差?!毙卟粌H嘴賤,手也賤,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已經(jīng)把他整個屋子翻遍了,其實他這個屋因為是暫時住的,所以特別簡陋,只有幾盆花和桌椅,桌子上還點了蠟燭,閃著昏黃的光?!霸趺凑f也是仙界出來的,怎么這么窮酸?”
“人在外地,不講究這些?!庇耜幙粗幌駚砩频臉幼?,說話也謹慎幾分,“前輩此來所謂何事?”
玄蛇背對著他,修長的手拿起桌上的燭臺,燭臺上的火光一閃一閃,他扭過頭,露出陰寒笑容,“你說呢?”
玉陰倒退一步,結(jié)結(jié)實實被他嚇到,他意識到來者不善,一個彈指過去將小王八叫醒,小王八還沒睡醒,一臉迷糊,“怎么了?”
玉陰面朝玄蛇,從背后對小王八招招手,讓它躲在自己身后。
玄蛇倒不在意他的小動作,他又飛到另一邊,摘下一朵嬌艷的花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千轉(zhuǎn)玄花,龍涎草,北上還魂丹,居然還有六道至尊血,這等材料,連我都心動了?!?br/>
他報的材料全是天材地寶,每一個都價值連城,重點是這些全是構(gòu)建他的材料,他這顆仙丹花費了不少寶貝才最終成形,但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由不得他不緊張。
玄蛇這意思很明顯了,他想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