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威武”
源財客棧的毒殺案已經過了一些日子,兇手張大牛被處以斬首,案件當中的關鍵人物李大財被杖責之后釋放,武鳳和武鷹兩個在退堂以后便離開了縣里,老劉接著回去服侍縣太爺,王掌柜的被騙的事情報到了當地縣衙,前兩天騙子已經抓到了。事情算是圓滿的解決,衙門的生活又歸于平靜,只是今天好像有點新鮮事兒。
“啪!”
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問道:“堂下所跪何人?”
陳進寶打眼一看,底下跪著一老一少,老的那個年紀差不多四十多歲,衣著光鮮華麗,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老爺。年輕的那個一身麻布衣服,年紀看著二十出頭,一眼看過去像是哪家的下人。
“回青天大老爺的話!小的叫白納千,是白家當鋪的掌柜的,小的要告他,他勾引我家女兒!求青天大老爺做主啊!”
“啊?”
縣太爺愣住了,在公堂旁邊聽的陳進寶也愣住了。
不一會兒,縣太爺回過神來,一下驚堂木拍下去。
“啪!”
“你說他勾引你家女兒?到底怎么回事?快快道來!”
縣太爺話音剛落,底下跪著的年輕人趕忙解釋:“大人!不是這樣的,小的從來沒有拿自己去勾引小姐,小的和小姐是真心相愛的!”
“啪!”
縣太爺都聽不下去了。
“你二人在公堂之上,成何體統(tǒng)?白拿錢啊!”
縣太爺沖著白納千喊了一聲,白納千回答說:“青天大老爺小的在,小的叫白納千,取自于海納百川,大千世界之意?!?br/>
縣太爺點點頭。
“啊對,白納千啊,你說此人勾引你家女兒,此事當真?”
白納千剛想回答,旁邊的年輕人就搶話說:“大人!沒有這回事,小的與小姐是兩情相悅,可老爺卻硬生生要拆散牛郎織女,實屬人神共憤!”
陳進寶在旁邊聽著都想吐了,真不知道這人能拿什么去勾引一個大戶小姐。
“嘿!當著青天大老爺的面,你居然還惡人先告狀你!”
白納千做出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勢,縣太爺拿起驚堂木連砸了好幾下。
“啪!啪!啪!啪!”
“此地乃是公堂,爾等休要放肆!”
兩人終于消停了下來,縣太爺接著問年輕人:“本官問你,你是何人?”
“回大人,小的叫白松,是白家當鋪的伙計,掌柜的他棒打鴛鴦,大人您要為小的做主??!”
說完,白松一頭就磕下去。
縣太爺捋了捋胡子,看上去有些猶豫,白納千趕忙說:“青天大老爺您別聽他胡說八道啊,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勾引我家女兒,搞得小女一天到晚神魂顛倒的。小的想他這么個做法肯定是想成為我家姑爺,然后對小人的家產圖謀不軌??!”
“胡說八道!”
白松解釋道:“大人,小的與白小姐是真心相愛的,如果掌柜的擔心自己的家產,小的可帶著白小姐遠走高飛!”
“誒,青天大老爺您看見了,他還想拐走我女兒!”
縣太爺聽得頭都大了,拿起驚堂木又拍了幾下。
“啪!啪!啪!”
“行了,休要咆哮公堂,俗話說的好,本官雖清正廉潔,但俗話說清官也難斷家務事。本官也想給你二人一個公平,這樣吧,白拿錢啊,既然白送與你家女兒兩情相悅,那么你何不給白送一個機會,他本是你的伙計,你好好觀察觀察他。如果白送沒問題,你就收他當你的姑爺,如果他不行,你就快刀斬亂麻切斷這段孽緣,如何?”
陳進寶在旁邊聽著,一邊撓了撓自己的耳朵。心想,除了名字以外,這話其實沒什么問題的。
白納千聽縣太爺說完,仔細的想了想,接著說:“行,小的答應,多謝青天大老爺。”
白松跟著一頭磕下去。
“多謝青天大老爺!”
縣太爺點點頭,說道:“退堂!”
在旁邊看半天的陳進寶一看熱鬧散場了,于是便轉身離開。
“師傅!快醒醒快醒醒!”
陳進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看是王富貴。
“怎么了大晚上的?”
王富貴著急的說:“剛才有人報案,說是有人失蹤了!太爺現在讓您過去呢!”
陳進寶很納悶。
“太爺讓我過去?他還沒睡???”
“哎喲師傅,那王八蛋今兒來過衙門,說是非要見太爺,所以衙役才跑去把太爺給弄醒了?!?br/>
陳進寶一聽這話,今兒來過衙門?他趕忙翻身起來穿好衣服褲子,一路跟著王富貴來到縣太爺屋里。
兩人一進門,發(fā)現縣太爺正在跟一人聊什么,陳進寶定睛一看,這人就是那個白拿錢。
兩人上前對著縣太爺拜了拜。
“見過太爺?!?br/>
縣太爺說道:“你們倆來了,來這位是白拿錢白掌柜,就是他家小姐失蹤了?!?br/>
陳進寶尷尬的點了點頭,心想,這名字有這么難記嗎?
“哎喲,大人救命?。 ?br/>
白納千立馬沖著陳進寶跪下,陳進寶把他扶起來,問道:“白掌柜啊,怎么回事你好好說。”
白納千哭著說:“哎呀大人??!家門不幸啊,我那伙計把我家姑娘給拐跑了!”
“拐跑了?”
陳進寶接著問:“怎么回事?他們倆什么時候不見的?”
白納千一邊哭一邊擦眼淚。
“嗚嗚嗚,晚飯的時候就沒見到人了?!?br/>
陳進寶一聽這話,問道:“晚飯的時候就不見了?那為什么現在才跑來報官?”
“哎喲大人,您不知道,我們從衙門回去之后啊,那個混賬東西就去跟小女私會給小的撞見了,小的趕忙讓人把他倆拉開,一個關進柴房里,一個鎖在房里。晚飯的時候啊,小的命人給兩人送飯,可他倆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不吃??!把小的給氣的,干脆兩人都餓著算了,一直都沒去管。直到后來小的去看才發(fā)現兩人都不見了。小的這才跑來報官啊!”
陳進寶皺緊了眉頭,問道:“你既然都把他們兩個鎖起來了,他們兩個是怎么跑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