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沫覺得那張只屬于她和莫以天的大床上,戴莉正被莫以天壓在身下,他的頭就那樣垂首在戴莉白嫩剔透的脖頸旁,在林曉沫看來是那樣無所顧忌的親昵。
戴莉看到林曉沫進來,只象征性的掙扎著,“林小姐,莫總他喝多了,你快過來幫我把他拉開,你看他,怎么這樣急不可耐,我都要招架不住了!”
戴莉一番話,更讓林曉沫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她看似是在求她幫忙,而實則呢,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她這個電燈泡應該趕緊消失,不要耽誤兩個人的好事!
林曉沫只覺得諷刺無比,兩人既然你情我愿情投意合,直接去酒店開房好了,干嘛一定要來這里呢?做給她看的么?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么攖?
既然來了她住的地方上演什么宮秀給她看,那她也不客氣了。
林曉沫沒有理會戴莉虛偽的求救,冷著聲兒的道,“我看戴莉小姐也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你們繼續(xù),我倒要看看今天莫以天在我面前會做到什么地步!”
莫以天醉的很厲害,晚上宴請客戶的時候因為客戶比較能起哄,以往一堆應對這樣的客戶的時候他一般四兩撥千金的就能讓對方打發(fā)掉,偏偏最近他心情不太好,于是與客戶喝的又急又兇,最后直接喝到意識都不受控制。
本來是趙琛陪著他參加的,后來趙琛家里的孩子突發(fā)高燒只好叫來了戴莉來處理,接到電話的戴莉一聽情況更是以最短的時間計劃好了這一切償。
她本以為林曉沫這樣沒有身份住在這別墅的金絲雀她三下兩下就可以將她氣走的,看著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上次韓佳櫻的事她以為林曉沫的表現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那次,莫以天也沒跟戴莉計較因她的看似失誤而造成的兩人發(fā)生糾紛,所以她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她在車上就試探過醉酒的莫以天,以往他是不允許她的任何靠近的,而今晚她故意坐的離莫以天很近,甚至試著將手伸進他的熨帖的西裝新下,他只閉著眼沒有任何的排斥反應,所以她才一步一步的如此大膽堂而皇之的就上了他的床。
可惜,林曉沫的反應與她估計的偏差有點大,她掙扎著想起身,她以為以她的手段是可以將林曉沫氣走的!
沒想到的是,等他從睡的昏沉的莫以天身下掙扎出來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曉沫從浴室端了一盆水出來,沒等她反應過來,一盆冰涼的水直接澆在了兩人身上。
林曉沫雖看到戴莉已經從床上下來了,但是,因為她離躺著的莫以天還是很近,所以,她覺得自己也無需顧慮那么多,直接潑了上去。
戴莉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對待,這個季節(jié)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她剛才為了制造那極致誘惑的畫面,已經豁出去的美麗凍人了,屋里雖然溫暖如春,但是她還沒有暖和過來,又遭到這樣的冷水突襲,倒抽了一口冷氣,尖著聲兒的叫道,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誰借你的膽子,你趕緊滾出這里!”
昏睡的莫以天被這刺骨的冰水一潑,人也慢慢的有了意識,慢慢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迷糊的問道:
“戴莉,怎么回事,下雨了么?”
這話聽在林曉沫耳力更是異常的刺耳,從剛才她一直不停的安慰自己,或許是他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不知道與他那樣曖昧的女人是誰,沒想到他竟然連給她自欺欺人的后路都給封了,讓她直接扔了手里的盆子,奪門而出,好,她放棄了。
一晚上,戴莉的一系列侮辱她的舉動,她都沒有想過要走,這里是她的家,即便別人不知道,但是她心里清楚,這里是莫以天為她建造的港灣,可是他一句清晰的戴莉叫的那樣清楚,這是酒醉的人該有的反應么?她不知道,她也不想去弄清楚,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等莫以天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只剩下了全身濕透的戴莉在床旁邊站著,表情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莫以天捏著額頭,看了眼戴莉,淡淡的問,“能告訴我怎么回事么戴莉?”
戴莉努力醞釀著委屈的情緒,沉默了會兒才吸著鼻子顫抖著道:“莫總,我只是在做著我職責內該做的事,趙琛家臨時有事我奉命送您回來,如此而已,我也不明白林小姐為什么會這樣不高興的如此無理取鬧,竟然朝你我潑冷水,還罵我不要臉,讓我就這樣濕著身的滾出去,外面天氣那樣極寒,我也想馬上離開,可是他連您也一起潑了,她不管你,我不能不管。您既然已經清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br/>
莫以天從床上下來,看了眼顫抖著的戴莉,又看了眼自己的狼狽,不敢相信竟然是那個乖巧溫婉的林曉沫會做出的事。
他解著自己的外套沉默不語,戴莉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思忖了片刻后她低低軟軟中含著無限委屈的道:
“莫總再見?!?br/>
她剛要轉身離開,就聽到莫以天沉著聲的開了口:
“她呢?”
“我也不知道,發(fā)完脾氣就走了,我看她拿了外套,應該是出門了吧!”
莫以天一聽,劍眉不由得挑起,拿起房間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安保么?看到林小姐出門了沒?”
“先生,林小姐剛叫著張遠出去了!”
得知有人跟著,莫以天也就沒說什么,就把電話掛斷了。
戴莉已經走到了門口,她走的慢,還停下打了好幾個噴嚏,廳里自然還沒有臥室里的溫度高,她心里咒罵著林曉沫,心里一直有所期待。
果然,莫以天的聲音從她身后響了起來,
“戴莉,出門左拐,有客房,里面有洗澡間,你先進去泡個熱水澡,這樣出門會凍壞。”
莫以天雖語氣低沉的不帶有什么感情,但是聽在戴莉耳里已經是很大的恩賜。
“謝謝莫總。那你呢?”
戴莉眼神里的閃著某些晦暗不明的東西,莫以天沉默著沒有再說話,戴莉也只好低頭去了隔壁,舒舒服服的泡上了澡,被溫水覆蓋的她很快就暖和了過來,興奮的玩起了浴缸里的泡沫,今晚對她來說,算是老天爺賞賜給她的最佳機會嗎?
那個女人想跟她斗,還嫩了點!戴莉越想越興奮,一寸一寸的清洗著自己,盤算著一會兒出去怎么才能迷住莫以天。
隔壁的莫以天還是有點頭暈,身上那種冰涼濕膩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嘴角微不可聞的挑了挑,他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了張遠的一條信息之后,才匆匆進去沖了個熱水澡,他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有敲門的聲音,這么晚了,他捏了捏眉心,還是過去開了門。
戴莉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頭發(fā)也是濕噠噠的散落著任憑它往下滴著水珠沒入她傲人的溝壑間,浴巾本也不算太大,只能勉強遮住她的翹臀,那兩條潔白修長的雙腿就那樣在空氣中裸露著,散發(fā)出性感無比的蠱惑。
“莫總,我我沒有合適的衣服穿怎么辦?”
她拉著浴巾的手稍稍的一松,胸前的風光更是誘人至極。
莫以天也只隨意穿了件睡袍在身上,露出一片線條精壯的麥色胸膛,惹的戴莉眼睛瞇了瞇,情不自禁往前跨了一步,那是她夢里無數次擁抱過的身體。
她的手剛想完全的松開手里的浴巾,讓自己傲人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誘惑莫以天,卻見莫以天躲開她出了房間的門,然后指著一樓的方向徐徐淡淡的道:“你去那個房間,隨便找一身衣服穿就可以,天涼,快去吧!我去書房處理點工作,你累了到一樓對面的房間休息就可以?!?br/>
莫以天說完就踱著步子去了書房,將興奮期待了半天的戴莉晾在了原地看著他偉岸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
她都還沒來得及向他示好呢,竟然就這樣就算了?
不過,莫以天竟然沒有趕她走而是讓她宿在這里已經算是兩人之間關系的很大進步了,她不斷的暗示著自己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身體的熱量已經散發(fā)殆盡,她只好匆匆的小跑著下了樓,按照莫以天指的位置開門進了房間。
本以為是個衣帽間或是那個女人自己住的房間,她進去之后才發(fā)現這房間里的擺設如此樸素,衣服對她來說更是些類似于地攤貨,根本談不上美麗性感。
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挑了一身勉強合適的穿在了身上,乖乖去這房間對面的房間休息了,休息之前她發(fā)了條信息出去,然后強迫著自己要樂觀,不能著急,莫以天本來也不是那種隨便跟女人上床或者過夜的女人,這樣才值得她更好的愛。
因為折騰了一個晚上,又得以跟莫以天同一個屋檐下,戴莉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她醒來,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上午9點了!
完蛋了,她本來還計劃一早起來給莫以天做個早餐表示一下賢惠的,這下好了,匆匆的起床洗漱之后,嫌棄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運動套裝才出了房間。
莫以天已經一個人穿戴整齊的在拿著本書在餐桌上看書,桌上擺了兩碗面。
“莫總,不好意思,昨天有點累,起晚了?!?br/>
戴莉沒想到莫以天會下廚,心里既充滿歉疚又暗自高興,還有些惋惜,人家都說早晨的男人是防備力最低的時候,她本來應該做好早飯,然后借機去樓上房間接近她的,哪知她從小也是沒吃過什么苦的人,家里一向也是別人伺候著她,所以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沒關系,昨天也辛苦你了,快吃吧。我馬上要出門,你收拾收拾讓安保的人給你叫車回去休息一天就可以。”
莫以天已經起身往外走去,戴莉急急的喊了一聲:“莫總”
莫以天停住,轉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有什么事?”
“沒沒了莫總,您忙,我吃好馬上就會離開?!?br/>
“嗯?!蹦蕴炷闷鹜馓拙统鋈チ耍O麓骼蛞粋€人,一口一口的品嘗著那個她仰望已久的男人親自做的早餐,心情失落而又隱隱的沾沾自喜。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一會兒她便收到了回復:“一切已經安排妥當?!?br/>
吃好飯,戴莉去洗手間將自己的頭發(fā)整理了一下,感嘆身上的這身運動裝也太過低劣,不過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她又不能硬去翻那個女人大牌的衣服穿出去,這樣會引起莫以天的懷疑。
只好散著長發(fā)擋住自己的大半的素顏,也還好她平常注重保養(yǎng),素顏也很白凈美麗。
她踱著步子悠閑的出了湖心別墅,從高處往下看,已經有好幾個記者一樣的人背著長槍短炮的在與安??购庵?,她的嘴角隱隱勾出得意的笑。
一級一級的從臺階走下去,她低著頭,頭上帶了運動裝上的帽子遮蓋住自己,一副神秘不想被曝光的樣子。
安保正背對著她與那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記者們抗衡,不曾想那些個記者們突然就對準他們身后一陣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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