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黛則是搖了搖頭道:“沒什么?!?br/>
歐陽軒看了慕云黛一眼,這個女人的心思為什么他總是猜不透呢。
望月樓的院中可謂是好花好水好風景,幾棵參天的松柏在院子中直挺挺的立著,不過慕云黛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心情很不好,沒什么精神。
于是便在心中暗自思忖著,等到這招親大會結(jié)束之后,一定要尋一個四下無人的時機,給它們一些靈泉水的灌溉。
沒等上多久,只聽太監(jiān)一聲尖銳的嗓門兒:“衛(wèi)皇駕到--”
在場的許多衛(wèi)國的人都跪了下來,而至于歐陽軒、慕云黛,以及像越澄這樣的外國人,自然是不用跪他衛(wèi)國皇帝了,但是也是將身子輕輕向前傾斜了一下,以顯示自己才衛(wèi)國皇帝的尊重。
慕云黛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假衛(wèi)皇,身后從步輦上緩緩走下來的,便是太后和千惠公主。
從太后的表情上,慕云黛倒是看不出什么來。但是千慧公主畢竟只是八九歲的年紀,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所以內(nèi)心的情緒便不會掩飾地那么好了。
慕云黛察覺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再仔細看千惠公主那張靈動的小臉上,分明就是剛剛哭過了。而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也是僵硬的很。
等到假衛(wèi)皇走到方臺之上后,便不耐煩的對著下面的人海說道:“都坐下吧。”
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在人群中快速地掃過,很明顯像是在找什么人。
而下面在座的,就只有慕云黛和越澄二人知道他是在找什么人,若是再加上一個人,那便就只有此時正縮在一個角落里的小乞丐了。若不是為了找那個人,他根本連來都不會來。葉深皺了皺眉,示意旁邊的白公公開始今天的招親大會。他點了一下頭,便將手中那份早就已經(jīng)寫好了的圣旨念了出來:“今日是朕的皇妹招親之日,特招來各
位賢能異士來此一聚,以為千惠公主覓得良婿……”
一長串冗長的圣旨念完之后,便有一個主事的公公走了上來。
尖銳的嗓音拖著長調(diào)喊道:“吉時已到,招親大會正式開始--規(guī)則很簡單,擂臺戰(zhàn),最終誰能拿到木梯之上的綢子,便是我衛(wèi)國的駙馬?!?br/>
當招親大會的規(guī)則出來之后,下面便開始有人交頭接耳起來。
“這么簡單?這不就是比武招親?”
“是啊,堂堂衛(wèi)國皇弟最寵愛的公主,招親沒有限制,什么人都能參加就算了,規(guī)則居然也這么簡單。”
但是在片刻的議論紛紛之后,整個望月樓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
所有人都開始仔細地思索著該要如何拔得頭籌,抱得美人歸。規(guī)則簡單又如何,總之最后能夠當上衛(wèi)國的駙馬才是真的。來參加招親大會的隊伍中不乏一些文人,一聽規(guī)則差點當場背過氣去,這不是明擺著只要武夫嗎?但是他們并沒有離開,這些窮酸的文人好奇心是最強烈的,當然要等到最后,看看究竟是誰能夠當上這衛(wèi)
國的駙馬。
而一直坐在下面不動聲色的慕云黛當聽到規(guī)則的時候,也是心里一驚,這個假衛(wèi)皇果真是一點也不在乎千惠公主,就是連規(guī)則都是這樣簡單粗暴,敷衍至極。
如果真衛(wèi)皇在這里,指不定要氣成什么樣子了。
一想到真衛(wèi)皇,慕云黛便很快想起她今天來這里的任務。
那木梯之上的綢子看似不高,但是其實在這么多人的車輪戰(zhàn)之下,確實想要拿到還是很不容易的。
并且……想到這里,慕云黛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人,這么多人……看來這是一場惡戰(zhàn)要打。
慕云黛的身子沒有動,而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之上,偶爾會飛過三三兩兩的鳥兒。
指尖輕輕一動,便開始向外流出甘甜的靈泉水。
即使是隔了這么遠的距離,幾只鳥兒立刻開始朝著慕云黛的方向俯沖下來。
看到有效用了,慕云黛便站起身來,開始往一旁走去。
而一直在身旁一動不動地看著慕云黛的某人,一看到心愛的女子站起身想要走,于是也慵懶的站了起身,緩步跟上了。
“你跟著我干什么?”
慕云黛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于是便轉(zhuǎn)過身來說道。
歐陽軒一挑眉:“王妃的這句話說的可是有所不妥啊,你是本王的王妃,那么本王跟著你應當是情理之中吧。”
慕云黛才懶得和他拌嘴:“我要去方便,你難不成也要跟來?”
反正歐陽軒的宗旨就是:你別想離開我的視線。
歐陽軒那雙好看的鳳目危險地一瞇:“本王并不介意?!?br/>
歐陽軒在這里,慕云黛根本就不好行動,她現(xiàn)在恨不得將這個跟屁蟲甩地遠遠的。
“但是我介意!”
說完,慕云黛便快步向前走著。但是歐陽軒卻仍舊是不死心,甚至還玩心大起,前面的小女人步子快了,他便疾步跟上。步子慢了,他也隨之放緩腳步。
不行,總是要想個辦法把歐陽軒支走。
慕云黛轉(zhuǎn)過身,歐陽軒原本正跟著她,沒想到她會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兩個人還差一點撞到一次。
慕云黛眼睛微微掃過一眼方臺之上,此時的方臺是已是擠滿了人,最開始上去的守擂人便是一個彪形大漢,來人便用那肥胖的身體將他們擠了下去。
對于他來說,這種事情根本就沒什么戰(zhàn)術(shù)可言,生擠!
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這場持久戰(zhàn)恐怕是要打到地老天荒了。
而對于慕云黛而言,自然是他們拖的越久越好,等到他們的體力都耗盡的時候,那么她稍微動用一下輕功,那么駙馬的位子,便穩(wěn)穩(wěn)地是她的了。
這時慕云黛眼底一抹狡黠的光閃過,突然對著歐陽軒背后的方向說道:“趙將軍?”
歐陽軒也好奇地轉(zhuǎn)過頭去,趙建成什么時候來的?
但是當他一轉(zhuǎn)過頭之后,四下空空如也,哪里有趙建成的影子?
歐陽軒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于是趕緊轉(zhuǎn)過頭來,慕云黛早就已經(jīng)運了輕功跑了。該死,居然又叫這個詭計多端的小女人跑掉了。
就在歐陽軒正氣的簡直要跳腳的時候,慕云黛偷偷地來到了一棵樹下,這里的隱蔽還算是可以,而那幾只鳥兒也跟著過來了。
“唧唧,要水喝?!?br/>
“唧唧唧,要水喝?!?br/>
慕云黛也不吝嗇,地上正好墜了幾片落葉,便蹲下了身在上面滴了幾滴靈泉水,幾只小鳥也落到了地面,開始用尖尖的喙去啄那些靈泉水。
臨了,慕云黛又從懷中取出一些小干糧,同樣灑在了樹葉上。因為經(jīng)常會用得到這些小動物的幫忙,所以她便會隨身帶著一些小干糧,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