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觸碰這種的親密事情,我更希望你親自效力。”皇甫煜幽幽的看著她。
“......”
安初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快速找來醫(yī)藥箱。
看著他手臂上猙獰的傷口,安初拿著棉花球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將傷口清洗完,安初忍不住吼他:“你是不要命了嗎?這么重的傷口為什么不早點包扎?”
“你心疼了?”皇甫煜墨色的雙眸一亮。
“鬼才心疼你!”安初小聲嘀咕,然而慢慢的擔憂卻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
皇甫煜性感的薄唇一勾,輕輕一挑眉:“還說你不心疼我,你的手都在抖?!?br/>
“我...我這是...”
“是什么?難不成你想說你得了羊癲瘋?”
“你――!”安初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甫煜沉沉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觀察了她好久,他沉聲問:“女人滿足之后不都是嬌媚之態(tài)嗎?你這是什么表情?”
安初氣得瞪他:“你――!”
安初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只聽見皇甫煜幽幽的聲音:“都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你這也不小了,你什么時候才主動撲到我?”
“噗――!”安初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么三十?她才二十三歲好不好?
“二十三歲很大嗎?很大嗎?很大嗎?很大嗎?”安初氣憤的重復(fù)了三遍。
皇甫煜瞄了一眼她的胸口,悠悠的開口:“不算大,不過剛好我能握住就行。”
“你――!”安初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皇甫煜什么時候這么能說會道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郁悶死了。
狠狠地呼出一口氣,安初狠狠瞪他一眼:“你閉嘴!不要再說話了!”
“不說話?除非你封住我的嘴。”皇甫煜似笑非笑的道,邪邪的目光卻掃過她嬌嫩的唇瓣。
她的櫻唇剛剛被他吻過,微微有些腫,像是成熟飽滿的櫻桃,忍不住想讓人咬一口。
皇甫煜促狹的眸子微微一瞇,下腹不由得一緊。
安初直接無視他的話,認真的拿出紗布給他包扎傷口。
“唔――!”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抬起,他狠狠地攫住她的雙唇。
十分鐘后,皇甫煜松開手,臉上是滿足的邪笑:“既然你不肯,那我只好主動封住我的嘴了?!?br/>
“你――!”安初氣得咬牙切齒:“不要臉!”
“那就嘴好了。”
下一秒,她的唇又一次被攫住。
安初:“喵喵喵???”
這男人今天吃了興奮劑了?
終于,在皇甫煜非人的‘折磨’下,安初終于將傷口包扎完畢,心底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這時,安初注意到皇甫煜的目光又不對勁了。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只見皇甫煜直直的盯著她的臉,眼睛一眨不眨的。
安初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皇甫煜怎么了?”
聞言,皇甫煜輕輕睨她一眼:“今晚你是想和我睡,還是...被我睡?”
“......”安初忍無可忍的大吼:“皇甫煜你腦子里面能不能裝點正常的東西?”
“我腦子里面裝的都是你,你說你自己是不正常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