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以后,幾個人在那里發(fā)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都笑了起來。
“還是你厲害,讓人家吃了一個啞巴虧。”另外一個女人,真的很佩服潑我一身咖啡的女人,真的佩服她的勇氣。
明明知道我是陸總的人,卻還是觸犯陸總的底線。陸總?cè)羰侵懒耍慌潞蠊墒遣豢霸O(shè)想的。
至少他們是不會這么沖動的,凡事給自己留一條后路,這樣或許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這樣的女人,就給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我們這些人,誰不是靠著真實的本領(lǐng)走進來的,就她一個人,是靠著關(guān)系走進來的。這樣的人,就不應(yīng)該留在公司里?!迸撕苁遣粷M意我,恨不得直接將我捏死一般。
可是她不是地獄的修羅,也決定不了我的生死。
但是在陸氏集團里,只要有她一天在,都不會讓我好過。
“是是是?!逼渌呐?,也只是隨聲附和。
此刻的我,已經(jīng)到了洗手間,處理自己被燙傷的地方,都紅腫了。那個女人,下手也實在是太狠了,茶水間又是一個攝像頭的死角,我看這次,真的要吃一個啞巴虧了。
畢竟我來這里,確實是不符合程序的,我不過是拉著陸逸琛的衣角,得到了一個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職位,甚至于還有可能拿到一筆可觀的工資。
那些公司的元老們,看著我肯定都會不爽。我感覺,陸逸琛就是故意的,他讓我進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欺負我,好達到他羞辱我的目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只能說他一定會成功。
我只是用冷水敷了一下,便去給陸逸琛送咖啡了。到陸逸琛辦公室的時候,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些電腦上的東西,我也無暇去顧及那是什么,只是輕聲道:“陸少,這是您要的咖啡,請慢慢享用。”
陸逸琛隨手,就拿著咖啡,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咖啡的溫度不對,依舊沒有看我一眼,冷冷地說道:“白茜茜,你怎么那么笨,泡個咖啡都不會,你還會什么?”
我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委屈至極。因為他,我被人家欺負成這副模樣,結(jié)果他還在這里數(shù)落我?!拔掖_實什么都不會,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的人,來做你的私人助理,你趕緊辭退我,我還不想伺候你呢!”
不就仗著他是陸氏集團的老總嗎?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的,我確實一無是處,既然我如此的沒用,你又何苦,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陸逸琛這才抬眼看了看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脖子上有紅腫的痕跡,有些詫異的問道:“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被燙傷了?”
“對啊,我就是那么沒用,倒個咖啡還會被燙傷,這下你滿意了吧?陸少,我真的很想想不通,既然你那么討厭我,那為什么非要我留在你的身邊?”我對陸逸琛的做法,很是不滿。
這次回來,確實是為了他,我才會回到這座曾經(jīng)令我傷心欲絕的城市。可是我回來才知道,真正會讓我痛苦至極的那個人,只有他。
陸逸琛微微皺眉,有些心疼我的受傷,“過來?!?br/>
我杵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鬼知道他要做什么?本來就是一個變態(tài)的人,我根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白茜茜,我叫你過來,你聽不到嗎?”陸逸琛冷著一張臉,那狹長的丹鳳眼,一直望著我。
我無奈,只能緩步走到他的面前,他從抽屜里掏出了一支軟膏。一把將我拉入他的懷中,我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兩個人的距離太近,有些曖昧。
一時間,這辦公室里都是曖昧的氣息。
陸逸琛輕輕地擠了一點那軟膏,涂抹在我的脖子上,瞬間,我的脖子就有些清涼的感覺。我完全沒有想到,陸逸琛會給我涂抹藥膏,他越是對我好,我便越是無法心安??偢杏X,他這是在我的左臉上打了一巴掌,又在我的又連上輕輕地撫*摸一般。
他扯開我的衣領(lǐng),才發(fā)現(xiàn),胸口也被燙傷了一大塊。
這樣的燙傷,并不像是不小心燙傷的,莫非是公司里有人欺負了我?
“白茜茜,你這個脖子是怎么回事?真的是自己燙傷的嗎?”陸逸琛用滿是懷疑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看,想要從我的臉上,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
我只是輕咬嘴唇,點點頭,“對啊,就是我自己燙傷的,我沒用,連泡個咖啡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你還是找別人做你的助理吧!”
“白茜茜,我警告你,以后不準(zhǔn)給我說這樣的話。我是你的老大,也是你的主人,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分寸?!标懸蓁〖词购苄奶畚冶粻C傷,但每次跟我說話,他都感覺自己被氣到爆炸一般。
若是一直跟我在一起,肯定得少活好幾年。但是他寧愿少活幾年,也要選擇與我在一起。
我只能很被動地去接受這一切,我緊鎖著眉頭,不滿地說道:“如果我說不呢!”
陸逸琛反而笑得更加地燦爛,他那笑聲,我感覺就跟嘲笑一般,“白茜茜,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你的身體也好,你的人也好,都是我陸逸琛一個人的。我們簽訂了契約,除非我不想要你了,除非我厭棄你了,否則,你就只能在我的身邊,你沒得選擇?!标懸蓁『馨缘赖卣f著這些話。
他那傲嬌的態(tài)度,讓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下去了?!蔽也幌肱c陸逸琛待在同一間辦公室里,不想看到他那高高在上的模樣。
陸逸琛卻將我緊緊地摟在懷里,他那性感的嘴唇,離我很近。那墨玉般的眸子,也一直惡狠狠地瞪著我。
這到底是什么鬼?陸逸琛又想搞什么?該不會是想辦公室里上演活春*宮圖吧!我才第一天上班啊,他還是消停一會吧!
陸逸琛的嘴唇,離我的嘴唇越來越近,我看這架勢不對,便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唇,陸逸琛一只手將我的手牢牢地抓緊,我準(zhǔn)備用另一只手的時候,他又抓緊了的另一只手。
現(xiàn)在我只能干等著陸逸琛的動作,只是情況真的很不妙。
一瞬間,我們兩個人的嘴唇對著嘴唇,非常的曖昧。恰好這個時候,厲天看見門開了,便敲了門之后直接進來了,他便看到了如此尷尬的一幕。
厲天的出現(xiàn),打破了我們兩個人的僵局。
“不好意思,陸總,我只是看門沒關(guān),所以就走進來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沒有看見。”厲天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來得這么不是時候??磥?,以后必須先敲門,得到陸總的允許,才能進來。
否則再撞上幾次,陸總非得氣死不可,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職位還很可能會因為窺探了陸總的隱私而保不住。
想到這里,厲天不由得覺得好笑。
陸逸琛松開了我的手,我得到了暫時的自由,立馬起身,“陸少,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br/>
再待下去,非丟死人不可,現(xiàn)在我都有一種想往地縫里鉆的感覺。
“去吧。”陸逸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冷漠,在我的面前,就跟一塊冰山一般。如果女人變臉很快的話,我感覺都及不上陸逸琛的十分之一。
我快速地離開了這間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一個人在那里胡思亂想。回想起這兩天陸逸琛都溫柔地為我擦藥,那感覺就好似細心地照顧自己的女朋友一般。
我感覺,其實陸逸琛也沒那么討厭我。
轉(zhuǎn)念一想,“天哪,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陸逸琛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人,他怎么可能會對我溫柔相待呢?我可不能被糖衣炮彈迷惑了,這一切不過都是陸逸琛做出來的表象罷了!”
就這樣,一個人無聊地待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我正發(fā)愁呢,我該去哪里吃午餐呢?難道是跟其他的員工一起嗎?
我知道,陸氏是提供食宿的,而且聽說陸氏的員工餐,真心的不錯,都是美食呢!那我中午要不要去嘗嘗呢?
看著那些員工,一個個的都已經(jīng)散去了,我感覺自己也應(yīng)該跟在他們的后面,一起去享用。但我又擔(dān)心,又遇到茶水間的那個女人,她要是再為難我怎么辦?
我是不想在第一天鬧*事,可如果有的人,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的話,那我絕對不會忍氣吞聲的。
就在我一直糾結(jié)的時候,陸逸琛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人家根本不敲門,無聲無息的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看著他,有些別扭?!瓣懮伲F(xiàn)在是下班時間,還有什么事嗎?”
“什么都不要問,你只需要跟我走就行了?!标懸蓁≌f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我感覺更加的不著調(diào)。
憑什么要跟在他的后面啊?就因為我是員工,他是老板?
“陸少,你還是說要帶我去哪里吧?否則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而且還是午餐時間,我需要去食堂用餐了?!蔽揖褪窍矚g跟他犟,明明知道最后會輸,我卻依然那么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