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求救眼神
莎莎忙賠笑道,“拜托了,安婕失蹤了,現(xiàn)在不知道有沒有下落,我真的很著急?!疤旌鄄皇侨~振,只要好言好語的,應(yīng)該沒問題。
但是莎莎想錯了,天痕也不會讓她走。軟磨硬泡,這個人始終都無動于衷。
她憤然道,“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啊。“
“是因為我現(xiàn)在需要幫手,今晚我會給季貞葶做治療,必須有人幫忙才行。我答應(yīng)你,事情結(jié)束后,我會叫你離開,還有,葉振今晚應(yīng)該不會回來。他在找卓安婕。“
莎莎急道,“還沒有找到安婕?“
“對!“
莎莎自責(zé)不已,“怎么會這樣,都怪我,都怪我那么不小心。假如當時叫葉振送我們?nèi)?,也許就不會這樣了。至少葉振不會讓安婕出事。“要是因為自己心里別扭而導(dǎo)致安婕出事,她真就恨死自己了。
這時候,她的手被握住,望著她,莎莎,那怎么能怪你呢?而且我沒事,我就在你身邊??上?,莎莎根本看不懂她的意思。但是,她想這應(yīng)該是她安慰的話吧,“謝謝你,菲菲?!?br/>
安婕實在想不到,是否真的會有告訴莎莎的機會。
“現(xiàn)在,你去我的車里拿『藥』箱?!叭~振將車鑰匙遞給安婕,并對莎莎道,“你留下來幫我?!?br/>
真是密不透風(fēng)的雙向防控。
安婕打汽車開后備箱,就看到一只白『色』的箱子,她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七層,不禁咂舌。配備看上去真是齊全,儼然就是一個小醫(yī)院。
最低一層是非常多的『藥』瓶,第二層是『藥』『液』,第三層是手術(shù)刀,各式各樣的,大小不一。在上則是一些精密醫(yī)用器材,只是極小極小。
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了。
安婕合上蓋子。
忽然,她的手頓住,那會不會有她的解『藥』?這個念頭生出時,她已經(jīng)再次掀開箱蓋,在『藥』品區(qū)尋找。
不是,不是,不是……翻了無數(shù)的瓶子后,卻始終都看不到自己需要的。
想想時間也該差不多了,(色色再不進去的話,肯定會引起天痕的懷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再有機會接觸箱子,慢慢找好了。
回到房子,“是這個吧。“
“對!“天痕將箱子接過來,也沒有看他就直接打開箱子。
接下來,天痕開始對季貞葶做腦部檢查,拿著一只小小的安婕說不上名字的儀器在季貞葶的頭顱上掃描。
莎莎邊看邊問道,“她這種精神上有問題的,大腦內(nèi)部的構(gòu)造可以看得出嗎?“
天痕沒有說話,全神貫注于手中的事……
終于,一切結(jié)束,天痕收拾著被自己弄『亂』的箱子。
莎莎問道,“好了嗎?她情況如何?“她不是關(guān)心季貞葶的情況,而是想知道自己何時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可以去休息了?!?br/>
“我想回家?!吧?,“我們說好的,治療結(jié)束之后你就叫我回家,你不會是反悔了吧?!?br/>
“她的治療并沒有結(jié)束?!?br/>
“什么?“
“我是醫(yī)生,不是神?!?br/>
“你是神醫(yī)嘛。“上次自己身上的那些疤痕,用了他的『藥』之后就神奇的好了,所以對于天痕的醫(yī)術(shù),她是深為敬服?!拔疫@不是恭維,是說實話?!安贿^,總有些拍馬屁的意味。
天痕道,“精神方面的病癥不同于其他,不可能『藥』到病除。“
莎莎還想說什么,但是還是沒有說,終于死心了。還好,葉振不會回來,無需面對他,就好。
她拉住安婕的手,“你也一定累了,走吧,我們上樓去休息?!?br/>
三個人便關(guān)了燈,一起上樓。
莎莎道,“要不然,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菲菲,在這間?!?br/>
好??!安婕心里正高興。
天痕攬住她的肩,“今晚,她跟我一起睡。“
什么?安婕頓時震驚。
莎莎愣了愣,即笑道,“哦!我明白,我明白。那我去睡了。“不過,為什么菲菲沖她投來求救的眼神,這是怎么回事。
算了,人家的事跟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她現(xiàn)在必須要討好天痕,以求他明天能讓她順利離開,在葉振回來之前。
但是,不對啊,為什么感覺他們兩個人之間,仿佛不是單女朋友關(guān)系那么單純?難道,菲菲并不愿意跟天痕在一起?
剛才菲菲的眼神……
她忽然跑出去,來到對面的房間,敲敲門,進入,“對不起,可是我不敢一個人睡怎么辦?“
天痕挑挑眉,抱著手臂瞧著她,“怕?你以為你還是三歲小孩子嗎?“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我是怕,那個瘋子半夜殺了我?!吧噶酥竿饷妗?br/>
“你可以鎖上門?!?br/>
“萬一她拆了門呢?“
天痕忽冷笑一聲,“鐘小姐,那么你想怎么樣?不會是你想跟我們睡在一起吧。“
聞言,莎莎嚇的直擺手,“我……不不不?!斑@個家伙。
“那你想怎么樣?!?br/>
莎莎便一指安婕,“今晚,可不可以把菲菲借給我?有她在,能給我壯壯膽?!绊槺?,她可以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真的另有隱情的話,她一定會幫助她。
“不行。“天痕想也沒想就說,面無表情,擺明了沒得商量。
莎莎拱手哀求,“拜托了。“
“我倒有一個好辦法?!?br/>
“什么?“
天痕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來,撥號碼。
莎莎不解,“你要打給誰?“就聽天痕開口,“你的客人鐘小姐不敢一個人睡,現(xiàn)在賴在我的房間不走,你說該怎么辦?你已經(jīng)回來了?好。“說著,掛了電話。
“你打給誰?“
“你說呢?放心吧,今晚你不用害怕了,因為他馬上就回來,我想,他是不會反對保護你的。你就別想搶走我的女朋友了?!?br/>
“我才不要他。“
“你們兩個該發(fā)生的也都發(fā)生過了,現(xiàn)在反而害羞了,你們女人為什么永遠都喜歡口是心非。“還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
莎莎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我跟他什么事都沒有,你胡說八道?!?br/>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想,過五分鐘他就會上來。“
便握住她的肩膀,將她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