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圍到洞口,燈籠的光很暗,看不太清楚,天奇將燈籠放到地上就要下去。
華藏立刻攔住了他,說:“也不知道下面的空氣有沒有問題,看看再說?!闭f著將燈籠的罩子拿下來,把蠟燭伸進(jìn)洞口。
我這才看清了下面的情況,洞口是垂直向下的有半人多高,大約一塊磚的距離之外是斜向下的樓梯,看上去樓梯很陡,剛開始的部分只能彎腰通過。
蠟燭一直燃燒著,下面的空氣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天奇將燈籠遞給我,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就跳了下去,他接過燈籠往里看了看說:“樓梯的距離很長,看不到頭。”
天奇下了兩級臺階,回過身扶我,緊接著華藏也跳了下來,樓梯很窄,我們只得弓著腰慢慢往下走,走了一段距離以后我們就可以站直,但是寬度也還是只能容下一個人。
我伸手摸了摸兩邊的墻壁,是青磚壘砌的,我在中間,前后兩只燈籠,可這墻仿佛吸光一般只能看到我們?nèi)齻€人,再遠(yuǎn)一點都看不到。
在前方探路的天奇走得很小心,我明顯能感到樓梯的走勢緩了很多,但是還沒有到頭的意思,我們從進(jìn)了洞口就沒再說話,精力全集中在了腳下,四周靜的只剩下腳步聲。
突然一聲摩擦聲響起,我身后的華藏罵了一聲就往回垮了幾步,可是還是晚了,洞口被封閉了。
我們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華藏又往上走了幾步,摸索了一陣,嘆了口氣走了回來說:“看來在里面是打不開了,剛才我們太大意了。”
天奇也很吃驚,道:“這機(jī)關(guān)會自己啟動不成?還是后面有人跟著我們?”
被剛才一嚇,我的腿有些發(fā)軟,一下就靠到了墻上。
要是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應(yīng)該跟下來或者喊我們出去,為什么要封閉洞口呢,要是機(jī)關(guān)自己啟動的,那就必然有打開的辦法,我把想法跟他們一說,他們也覺得只能是這樣,不管怎樣都只能繼續(xù)走,或許出口在另外一面,我安慰自己說。
我們繼續(xù)走,氣氛變得很凝重,沒有人在說話,就這么一瞬間,我覺得我似乎已經(jīng)不屬于這個世界,那種黑暗是一種絕對的黑暗,我們仿佛被凝結(jié)在了這黑暗之中,沒有聲音沒有空氣流動,一切都靜止了,我甚至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場還未醒的噩夢,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永遠(yuǎn)無法想象。
我越走越害怕,甚至都能聽見自己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華藏在后面握住了我冰冷的手,溫暖傳來,我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我們走上了平地又轉(zhuǎn)了個彎,走了幾米才覺得視野開闊起來,我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房間,天奇將燈籠舉高,屋子中間好像有什么東西。
就在我們手邊上有一個一人高的燭臺,上面還有蠟燭,天奇試著點了一下,沒想到蠟燭還能點燃,隨著亮光增大,我們終于能看清屋子的情況。
這間屋子近乎方形,我們站在門的位置(我不知道形容這個位置,姑且就當(dāng)是門了)其他三面應(yīng)該都是墻,中間有一個很大的盒子,將近半人高,每個墻角都有燭臺,天奇過去依次點亮,房間頓時明亮起來,我們也能看清那個盒子的樣子。
天奇點亮最后一個燭臺忽然叫我們過去,我們繞過盒子看到在盒子的另一面跪一個人。那個人一動不動的跪在那里,天奇和華藏湊近看了一下。
華藏呦了一聲說:“你家長輩愛好還真特別,弄個銅人擺這兒嚇唬人。”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我多怕他說那是一個死人?!安贿^...這棺材倒是挺特別的。”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