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蠻熊躬下身,撐開比刺刀都大的血口嘶吼,四顆碩大的獠牙還帶著沒能稀釋的血痕。
空!
蠻熊一巴掌拍在刺刀呆在的地方,以至于留下一個半米大的巨型掌印。
刺刀下意識的向一旁翻滾,險之又險的躲過一掌,不過背后的衣服卻沒能幸免,整個背部的外套都被蠻熊的利爪刮破了,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裂口。
刺刀不敢回頭又是一個滾翻,再次險之又險的躲過蠻熊的追擊。
或許是因為體型太過巨大蠻熊的靈活性被樹林所限制,才讓刺刀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么無意識的躲終究是心里沒底。
等刺刀有機會回過頭看,蠻熊那個還黏著泥土的爪子已經(jīng)拍到刺刀的面前。
:這次真的沒辦法了。
此刻,刺刀的心里沒有感慨萬千,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面對這么一個龐然巨物的無力感,任他再靈活也不可能躲得過。
嗷吼
刺刀沒有感受到蠻熊的重擊,反而是那只蠻熊哀嚎了一聲。
“你坐在那里等死嗎?”
血手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雖然是個令人討厭的家伙,可此刻出現(xiàn)卻猶如天降福音。
刺刀看了血手一眼,又看了一眼蠻熊,果斷翻身朝另一個方向跑開。
血手又拾起幾個石塊,眼色凝重的看向已然暴走的蠻熊。
蠻熊重重的錘擊了地面兩下,面對襲擊自己的人,怒火像是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周圍的樹被蠻熊一通亂撞,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有了充足的活動空間,蠻熊滿意很多。
刺刀終于來到了血手身邊,還有些后怕的問道:“大叔這就是你說的妖獸嗎?”
“妖獸?臭小鬼你也太小看妖獸了吧?”
血手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這不過是只個頭有點大的蠻獸而已,連腦子都不帶的家伙也敢撒野?!”
血手說著又甩出一個石塊。
石塊仿佛長了眼睛,帶著條優(yōu)美的弧線擊中蠻熊。
蠻熊吃痛,再次哀嚎。
誘敵不成,蠻熊選擇了沖擊。
“躲遠點!
看著暴怒的蠻熊沖過來,血手提醒道:“小心傷到你!
刺刀不敢逞強,非常聽話的躲到了遠處。
“也別跑太遠,好好看著,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也要應付這種事情的!
血手一邊誘敵深入,一邊向刺刀解說道:“這家伙的優(yōu)點和缺點都非常明顯。”
蠻熊此時已經(jīng)沖到了血手面前,一巴掌拍斷了血手閃過的那棵樹。
“力量一般,但靈活太差!毖忠卉S到了蠻熊的后頸處,抓起石塊狠狠的砸在蠻熊的腦袋上。
蠻熊痛的哀嚎一聲,兩個爪子不斷的拍擊著后背試圖將血手趕走。
血手又砸了一擊道:“還敢囂張?!”
蠻熊苦于手短就是抓不到血手,好不容易能碰到卻被血手精妙的步法躲過。
為了結(jié)束這種被戲耍的鬧劇,蠻熊耍賴似的在地上滾了一圈,血手這才不得不從蠻熊的身上跳開。
“厲害你了,還會耍小聰明?”
血手退后兩步,看著已經(jīng)氣瘋的蠻熊說道:“不過下次我可不會留手!”
“師父好厲害啊。”
刺刀看著戰(zhàn)成一團的一人一熊,不由的感概:“要是我早就被拍死了吧!
身為這片森林的強者之一,蠻熊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強者的尊嚴已經(jīng)遭到一個人類的挑釁,你能忍我不能忍。
兩個巨大的熊掌猛烈拍擊,灰塵四起,搞的刺刀都看不清其中的狀況。
血手自信應對,絲毫不懼的闖入灰塵之中。
只見灰塵之中塵云翻滾,人影不全,利爪橫飛。
不時暴起的火花就像只火龍穿云,時隱時現(xiàn)。
轟咚
蠻熊龐大的身軀突然歪倒一旁,整個人,呃整個熊都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股股清風將滾滾的煙塵掃去。
血手迎風而立道:“這次我只是劃破你的右耳,你可服氣?”
刺刀仔細的瞧去,蠻熊的右耳之處果然有一處裂痕,是個新傷口上面還在滴血。
:師父剛才用的什么武器?居然能抵擋這蠻熊的利爪。
吼吼吼
蠻熊兩掌狠狠的拍擊地面,身上糙雜的毛發(fā)都為此層層顫動。
在刺刀的眼瞳中蠻熊居然跳起來了,龐大的身軀占據(jù)血手可以躲避的每一個位置。
刺刀難免在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不安,而蠻熊此時正以泰山壓頂之勢砸向血手,猩紅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殘忍。
明明身處與劣勢的血手卻一點也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蠻熊降落。
刺刀緊張的閉住呼吸。
蠻熊龐大的身軀掀動著四周的空氣簌簌作響,下一秒就要撞擊向血手。
刺刀只感覺此刻的一切都靜止剎那。
:難道好不容易遇上的這個便宜貨師父就要領(lǐng)便當了?
刺刀不相信。
:師父這么強一定不會死的!
只見血手在原地留下幾道殘影被蠻熊碾壓,本人則飛速的向后上方躍起。
“乖乖的趴下吧!”
血手一聲爆喝。
青筋凸起,反手轉(zhuǎn)身按在蠻熊的大腦袋上,同時借著蠻熊降落的力狠狠的按了下去。
轟轟
大地都被蠻熊沉重的身軀給砸的顫動了幾下,飛揚的灰塵向四周輻散,刺刀趕忙用袖子遮住口鼻。
“服嗎?”血手此時正站在蠻熊健碩的背上。
蠻熊不甘心,還想要抬起頭來。
只見血手一腳踩下。
空
蠻熊的大腦袋就又被血手一腳踩的低下去,震動中還揚起一陣飛灰。
血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酒壺,冷聲的問道:“服嗎?!”
嗷嗚
蠻熊低沉的哀嚎一聲,終于還是認慫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