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你敢再坑點不?說好跟我們一起逛街的,你跑去哪里了?。俊?br/>
一接通電話便是傳來白雪花那母豹子般,想要吃人的聲音,弄的楚銘耳膜都震蕩了,忙搖頭笑道:“別生氣,我在看……”
話到一半,他突然頓了一下,白雪花奇道:“你在看什么?”她本來想說,是在偷看美女吧?之類的,但想想,又覺得不太現(xiàn)實,剛才明明還跟她們在一起的,當(dāng)轉(zhuǎn)入大廈之內(nèi),居然不見了!也不可能是去看美女,這兒又沒什么看美女的地方,更何況,她們四個大美女就站在這里呢,他還敢跑去看別的美女?老姐一定會揍死他的!
“我在看……”楚銘心思急轉(zhuǎn),哈哈笑道:“我在看車皐。忝嵌疾壞任遙葉頰也壞僥忝橇耍緩每闖盜瞬皇牽空餑芄治頤矗俊?br/>
白雪花聽到后也是有些愧疚,明明是自己硬拉著他來的,但卻在半路上將他給扔掉了……等等,好像不是我扔他掉的吧?
剛要說些什么,旁邊楚鏡舞將電話拿來,便道:“老弟姐想你了,趕緊過來?!?br/>
姐想你了……想你了……楚銘臉se一黑,正在這時,好像又看到高.chao了,荊裳興奮的驚呼一聲,屁股便是忍不住一陣扭動……
“噢~”楚銘也是隨著腿上女人的軀體扭動之下,歡快的嘶吼了出來。而聲音一出口,他就知道完蛋了。
果然,楚鏡舞瞪著美眸。詫異的道:“啊咧?老弟,剛才是你的叫聲嗎?”
“姐,我……”不等楚銘解釋什么,楚鏡舞開顏笑道:“太有感覺了,跟av里面的男主角有的一拼呢!”
跟av里面的男主角……楚銘險些噴出血來,這尼瑪什么展開啊,翻著怪眼笑罵道:“姐,有你這樣損你弟弟的?。俊?br/>
“哈哈~好了老弟,趕緊過來吧,我們在二十一樓服裝區(qū)等你??禳c?!?br/>
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刻的荊裳正看得入迷呢,完全沒有在意楚銘跟別人打電話。而當(dāng)電話掛斷后,楚銘也是稍微遲疑了一下,才跟荊裳道:“小裳。我去下廁所。”
“哦。”荊裳點點頭。只是男人一離開。自己的視線就夠不著了,只好蹲在座位上看。她一個太妹,完全不用在意自己的形象。
楚銘去了趟電影院附近的洗手間。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進(jìn)行了分身。這個分身進(jìn)入電影院繼續(xù)陪荊裳去,而真身楚銘,則是直接使用導(dǎo)標(biāo)旗,傳送到了大廈無人看到的角落。
“二十一樓服裝區(qū)是吧?!?br/>
抬頭望著偌大一座大廈,在人類面前巍峨而立,仿佛要將人類給壓倒。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后,楚銘毫不猶豫的走了進(jìn)去。
“叮!”
直接坐著電梯送到二十一樓,在四處逛游之下,總算找到了服裝區(qū)。而楚鏡舞以及姐妹花跟顏清紗四人,就坐在一邊聊著天,好像在等著自己。
“老弟,快過來?!卑l(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來了,楚鏡舞第一個看到,當(dāng)即向他風(fēng)姿招展的招了招手,桃頰帶笑,妖嬈無比。
“姐?!迸某憹B得慌,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笑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呢?這么急著叫我來,有什么急事么?”
“老弟看看我們穿著的衣服。”楚鏡舞捏了捏衣角,做了幾個風(fēng)sao的姿勢,讓楚銘評估評估。
可把楚銘瞪直了眼,叫自己過來居然是讓他來評估一下她們新買的衣服,這不是大材小用嘛?早知道用分身來就行了……
“呃……還不錯吧。”楚銘自認(rèn)為沒有什么欣賞眼光,更何況對于一個美女來說,不管穿什么都好看,當(dāng)即便笑道:“要我說啊,你們四個也不用讓我看了,隨便挑幾件,反正穿在你們身上都yiyang好看。”
四個女人聞言都喜滋滋的,便在這時,大廈廣播響起,說是酬賓大活動,里面的東西一律打七折,尤其是chun夏季穿得衣裝,更是大降價!
聽到這一消息,無不是女人們的福音,雖然她們不差錢,但總歸是有著狂買東西的沖動。
就見楚鏡舞拍了拍姐妹花的肩頭,目光向顏清紗以及楚銘一掃,非常嚴(yán)肅的道:“那好,現(xiàn)在我分配任務(wù)。我們幾人中,小珠最喜歡化妝品,所以,買化妝品的任務(wù)就全權(quán)交由你負(fù)責(zé);雪花,你對服裝比較在行,我們的尺碼都差不多,所以,購買衣服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而小紗呢,就負(fù)責(zé)購買首飾……”
三人都將目光向楚鏡舞看來,白雪花忍不住問道:“老姐,那你呢?”
“至于姐嘛……”楚鏡舞眼波蕩漾著在她們身上一字兒轉(zhuǎn)過來,輕笑道:“作為你們的老姐,也該讓我輕松一下是吧?不然要你們有什么用?。繉Π??所以,我就隨便逛逛咯~”
白雪花啞口無言,憤憤得瞪了男人一眼,弄的楚銘尷尬不已,納悶的聳了聳肩,也是無語。開玩笑,老姐的命令誰敢拂逆啊,這是大逆不道滴!
楚鏡舞看了下時間說:“現(xiàn)在是五十五分,十點鐘就是第一次的大降價時間,所以我們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逛足兩小時,十二點之后在這里匯合,走起!”
她說完,姐妹花跟顏清紗三人便是各自開工,分頭去做自己的任務(wù)了。唯獨楚銘卻是呆愣在了原地,待大家都走光了,他才猛地想起,自己好像又成打醬油的了?怎么就沒有我的事呢?
舉目望去,卻見那楚鏡舞早已走得老遠(yuǎn),楚銘看到忙追了上去,喊道:“姐,那我呢?你們把我叫的來,不會又要我去看車吧?”
遠(yuǎn)處的楚鏡舞回過頭來雙手負(fù)在身后,邊走邊笑道:“你啊,讓姐想想……嗯,雪花一個人買衣服,肯定會拿不開,你就過去幫她拿下東西吧。怎么了,你老婆買衣服,你幫她拿一下也不打緊吧?誰讓你是她老公呢……昨晚上的事姐可是都聽到了,負(fù)荊請罪哦~”說完她便賊瞇瞇勾起了笑弧,晃動著垂涎的腰肢,往遠(yuǎn)處去了。
“……”楚銘張了張嘴,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都聽到了?負(fù)荊請罪……應(yīng)該是“負(fù)莖請罪”吧?呃……待會去吃幾個海馬補充一下體力,天知道雪花她這四年空虛下來饑渴到什么程度了,花兒是要有養(yǎng)料滋潤才會發(fā)芽開苞長大的……
昨晚又跟蘭蒂斯折騰了一天……楚銘走到無人角落,弄了個分身出來,讓分身去東海找大海龜拿海馬去,而真身則是繼續(xù)向著白雪花所去的方向走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