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快回來吧,夫人她吐血了!情況看上去很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往醫(yī)院!”
謝瀚海腦子嗡嗡作響,一直回蕩著剛才電話里所聽到的話。
這不可能!
他才剛失去父親,不可能緊接著他母親又要出事!
校醫(yī)室內(nèi),沈不染拼命喘了好幾口氣。
剛才真的……嚇死她了。
他們那么兇,她真的懷疑自己要是繼續(xù)說下去的話,會挨打。
但是你讓她完全不說,她又忍不住。本來……本來就不能夠仗勢欺人,本來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錯的。
“不染啊,這學校都是謝少和陸少他們的,以后別這么多管閑事,知道嗎?”年輕校醫(yī)拍了拍沈不染的肩膀,趁機在她肩膀上多停留了些許,眼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這丫頭雖然打扮土了點,皮膚黑了點,但長相還算不錯。
如果要是能搞到手的話,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想得這么理所當然,事實上,如果要是不出變故的話,也的確能夠搞到手,而且還不擔負任何責任。
但是有時候,持身足夠正的人,是會受到上蒼庇佑的。
————
學校的午餐時間,教室里只剩下陸如酒。
大佬一邊看立體幾何,一邊打哈欠,水潤眸子里全是霧氣。
什么叫一臉懵逼?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
“不寐啊,師姐交代給你的化學方程式配平看完了嗎?”
又一個哈欠,這特么學習太上頭了,看得她想睡覺。
步不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只廢鼠。
伸展四肢,仰躺在課本上。
一動不動,就連尾巴都是僵硬的。
“師姐,我不行了,我已經(jīng)死了?!彼y了!為什么竟然會遇上師姐這么個沒有人性的女人?“我看不懂,我是真的看不懂!”
嚶,他到底犯了什么錯,竟然要遭受這種磋磨?
你們知道什么是NaOH嗎?知道什么是Ca(OH)2嗎?又知道為什么后者比前者要多個括號,而且多個2嗎?
不行了!
他是真的不行了!
他寧愿在昆侖境慘無人道地修煉功法,也不愿意受這種折磨!
陸如酒到底還是比步不寐要有出息一點,強行睜大眼睛看書。
他娘的,我跟你講,爸爸就不是那么容易認輸?shù)娜耍?br/>
垂死掙扎了好一會兒之后。
大佬將書往課桌里一扔。
好,夠狠!
爸爸認輸!
什么狗立體幾何,就那么幾條線勾勒出個玩意兒來,問她能看出有多少個三角形。
草!
數(shù)得她眼睛疼!
陸如酒氣得,飯都不是很想吃。
本來想著,用實力和學習能力永攀高峰,然后分分鐘裝逼打臉,走上人生巔峰。
左手握著名校畢業(yè)的證書,右手挽著顏值高出天際的小奶狗,順便再找找回昆侖境的法子。
結(jié)果呢?
MMP!
這難度似乎有點大??!
“師姐,你想干嘛去?”步不寐被陸如酒從學校帶出來,“中午休息就一個半小時,下午還要上課呢?!?br/>
大佬簡直額頭青筋突突跳,“先別跟我說上課的事。”
一說到上課,她頭疼得一匹!
難受!
她就想出來走走,先平復一下自己遭受暴擊的心境。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