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五一勞動節(jié),秦茵還是要去工廠盯梢打印機的制作進度。
生活有了盼望,她每天都干勁十足。
“媽咪再見,記得喝人家的愛心甜品哦!”初夏把她送出家門口。
秦茵接過裝著綠豆湯的保溫壺,對她柔聲細語,“無聊就出去玩,不過別走太遠,餓了就回家吃東西。外面的食物,總歸不干凈,吃多了不好。”
“好的。”初夏笑瞇瞇,踮腳親了她的臉頰一口。
這一幕,落入恰好開車經(jīng)過的顧昕寒眼中。
就像是丈夫出門,嬌羞的小妻子依依不舍的送出來,留戀的給予道別的kiss。
那天果凍般的襲擊之吻,再度浮現(xiàn)他的腦海里。
秦茵走了之后,顧昕寒的車停在初家門外的馬路上。
初夏正要關(guān)上大門,聽聞聲響,好奇的探出頭。
看到走出車子的硬朗男人,她滿臉的驚愕。
“顧叔叔,您、您怎么來了?要找我媽咪談公事嗎?她剛出去!”女孩又急又窘,就要拿出手機打給母親。
“不是,剛好路過?!蹦腥嗣鏌o表情。
他伸出的大手,驟然握住她的小手,阻止她打電話。
火辣辣的觸感,初夏連忙把手縮回去。
她也不明白,自己下意識的抗拒什么。
她只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被異性牽手是不對的。
她和沈念安再怎么要好,他最多扯過她的衣角而已。
“還怕我?”男人蹙眉,語氣陰郁。
這話問的真是毫無自知之明啊,初夏都不能表露一絲懼怕了。
“沒有啊?!逼疵鼣D出一絲笑,初夏自己也知道此刻的表情不好看。
男人瞧得無所謂,不嫌棄她的表里不一,他習(xí)慣了被人討好。
“都快九點鐘了,您還不去上班嗎?”初夏窘迫得手足無措,手機差點抓不穩(wěn)。
太意外了,這位不茍言笑的長輩突然來造訪。
這是她的家啊,跟外人相處,多少會有點別扭。
“今天是節(jié)日,我不能放假?”他理直氣壯的反問,似乎有怒氣。
惡趣味都收斂在眼底,生怕嚇壞了這只軟萌萌的小白兔。
然而——
此刻的顧氏總部,一堆高層望眼欲穿,苦等八點半就讓通知他們來開會的顧總
初夏尷尬的陪笑,“也對,您平日太忙,偶爾休息一下,也是挺好的?!?br/>
他不接話,視線若有若無,逗留在她的身上。
粉白色的圓領(lǐng)t恤,size大了三個號,把她的美好曲線都給遮住了。
寬松的淺藍色蘿卜褲,將她身材的黃金比例切割成6:4,慘不忍睹。
他強大的氣場如火如荼,初夏渾身不自在,說話就不經(jīng)大腦了,“您吃過早餐了嗎?”
“沒有?!彼@次答得倒是很快。
在自家門口,客人如此回答,初夏哪里能聽而不聞?
她客氣的邀請,“我媽咪做了炸醬面,進來吃一碗再走嗎?”
“會不會太勉強?”他勾唇,笑得顛倒眾生,表情透著無辜。
“”她這是客套話啊,親。
小白兔欲哭無淚,“不勉強,您是初氏的再生父母,請您吃一碗面而已,這點報償微不足道?!?br/>
“聽你這句話,還有更高的報酬等著我?”大灰狼的惡趣味一來,毫不客氣的刁難起她。
初夏看著他閑庭信步入屋的雅致背影,寬面條淚。
她真是蠢貨,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顧昕寒沒有回頭,視線的余光里,映出少女悔不當初的郁悶小表情。
柳葉眉緊緊的攏著,擰出毛毛蟲的可愛弧度。
他安靜瞧著,唇畔不著痕跡的一勾。
商場的刁鉆為難,他使得夠多的,沒什么意思。
對這么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晚輩找茬,他倒是生出幾分興味。
大抵這就是,上位者的陰暗心性?
日子太無聊,他總得找點兒樂趣打發(fā)。
初家不大,一百多坪的白色小洋樓,前后就是大馬路,院子都沒有。
顧昕寒掃視狹窄的廳內(nèi)。
白墻紅地板,還擠出了兩間臥室、一間書房。
以前的初氏,估計也沒有富貴到哪里去。
“讓顧叔叔見笑了,我家部面積加起來,還沒有左先生的客廳大?!背跸囊娝拿嫔钢訔?,沒好氣的自嘲。
左家都那么寬敞,他這個老板的家,肯定比宮殿還要富麗堂皇。
“不用自卑,他家也沒有我的健身房大?!蹦腥撕苷J真的安慰。
初夏,“”
這是赤果果的炫耀!
哼!有錢了不起啊?
少女郁悶的進了廚房。
“顧叔叔,辣椒醬我會多放一點兒。你您吃不吃蔥花?”初夏扭頭,卻沒有看到原本站在廚房門外的男人。
他走了嗎?
她一愣,猛地轉(zhuǎn)過身,隨即撞上一堵肉墻。
清冷的梅花香氣,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隱約透著男人味的麝香氣息。
“不好意思,顧叔叔。撞到你了,我不知道你在后面。”初夏倉皇的轉(zhuǎn)頭。
烏黑柔順的發(fā)絲,在男人的掌心中一閃而過。
清新的桂花香,如翩翩起舞的蝴蝶,飛入他的心內(nèi)。
“下次別這么莽撞?!惫室庾屗驳哪腥?,臉上的假正經(jīng)露得恰到好處。
“謝謝您的體諒。”小呆瓜感激不盡。
那張小臉羞臊得紅彤彤。
顧昕寒再待下去,估計她要找地縫鉆了。
“不要蔥花。”大爺般的語氣吩咐完,那道氣勢凌人的高大身影總算不見了。
初夏輕輕的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熱氣消散不少。
調(diào)好配菜,她慢騰騰的走出去。
“顧、顧叔叔!”女孩吞吞吐吐,面紅耳赤,手里的兩碗面幾乎要摔下來。
眼前的畫面,太過于驚世駭俗。
“這是用來做什么的?”顧昕寒修長的指尖,搖晃著長長的白色布條。
那、那是她平日纏上身用的。
今天起床晚了,她剛?cè)ヌ炫_收下來。
想著今天不出去玩,她貪圖清涼,就沒有纏著胸口,隨便放在沙發(fā)上
“長輩問你話,也不回答,這是有禮貌的表現(xiàn)?”男人微皺的眉峰,透出不悅的訊息。
“是、是、是我用來做腰帶用的!”把炸醬面放到餐桌上,初夏急中生智的脫口而出。
“剛好我的皮帶壞了,送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惡魔總裁霸道愛》 不要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惡魔總裁霸道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