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對盛麒的體質(zhì)確實很感興趣,還將衛(wèi)斯理留在了基地小島當陪醫(yī)。本來這是晨曦的工作,但晨曦被叫去當研究助理,平時給學員們修補身體的就成了衛(wèi)斯理。
這一期的訓練學員里一共有12名女生,包括貝貝都對衛(wèi)斯理產(chǎn)生了好感。
皓辰在問出衛(wèi)斯理所知道的的顏非梵和君妍的所有信息后,很大方地將他扔進了女生圈,兩兄弟很歡快地繼續(xù)和男生們進行同等的訓練去了。
骨骼清奇的他們都勤奮刻苦,為人多才又貼心,阿皓能做一手好吃的,野外生存還能利用天然調(diào)料烤出很美味的野兔子等,阿辰則愛笑陽光,常說笑話讓大家不再害怕。在四年多的訓練里,他們隱隱成為這一期學員們的核心。
衛(wèi)斯理看到這個現(xiàn)象,也欣慰不少。
他和方淮等人原本擔心的只有皓辰會看不慣學員們的暴力,現(xiàn)在看來他們適應(yīng)得很好,并沒有因為他們沒學歷沒家庭就看輕他們。
這很好。
他們的親和力很好。
衛(wèi)斯理就這么待在了小島上。
連鈺和黛捷則潛入a國蘭庭,當夜就將夏術(shù)打進了醫(yī)院。
歐陽珩在戒備極嚴的書房里聽到這個消息時,眼神冷了許多。他早知道“妖姬黛玉”不會濫殺無辜之人,那費子彈也費勁。可聽見夏術(shù)受傷,他還是為她們的實力感到震驚。
在君悅的那一次,恐怕她們一直都沒打算殺人吧?否則身手不會處處留情。
要論殺人的本事,恐怕這世上沒誰比她們還要厲害。
秘書小姐在一旁問,“部長,下午的講話要不要先取消?”
歐陽珩靜靜看著演講稿,演講地點在軍隊,為的是鼓舞新兵們努力衛(wèi)國。如果在演講過程里再冒出一顆子彈,必然會在軍隊里造成不良影響。在這樣的風頭之下,確實是取消比較好。但……如果他不去,身為副部長的喬家少主就會過去。
那么以后,他再想收復(fù)這一代新兵,必然很難很難。
“照常。”歐陽珩還是這樣決定了。
秘書嘴巴張了張,“會很危險?!?br/>
“沒關(guān)系。我相信我們國家的軍人們?!?br/>
秘書嘴角抽了下,“好?!弊叱鰰亢?,秘書眼里閃過擔憂。但愿夏術(shù)說的不是真的……為了一個女殺手而將自己的缺點暴露在政敵眼前,原因只是想再見某人一面。而這個某人,出現(xiàn)的目的還是殺他。
共事近十年,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歐陽珩這樣勁爆的緋聞。
完全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架勢了。
秘書嘆氣。
同時,a國都城邊縣某旅館。
化妝成情侶的連鈺黛捷坐在床上看電視,沒一會兒,旅館老板敲門了,“先生小姐,還要不要什么服務(wù)?”
偽裝成高挑男人的黛捷用聽不出怪異的聲音問,“比如?”
老板瞇眼笑了,“杜蕾斯?!?br/>
連鈺捂嘴笑,趴在黛捷肩上,嬌聲道:“親愛的,想不想要???”
老板的鼻血頓時流了下來,他非常不好意思地捂住鼻子,尷尬地從口袋里掏出一盒沒開封過的套套,走進門,放到床上,貪戀地看著連鈺。
黛捷冷冷望他一眼,“多少錢?”
老板抖了下,“不多,100克魯。”
黛捷從口袋里摸出一張100克魯幣,“滾?!?br/>
老板面色有點難堪,陰陽怪氣地問,“小子你女朋友夠正啊?!?br/>
黛捷:“滾?!?br/>
老板羨慕嫉妒恨地瞪了黛捷一眼,又舍不得地盯著連鈺,慢慢地出了門。沒等黛捷關(guān)門,他還念叨,“臭小白臉,居然有這么火辣的女朋友,狗屎運!”
連鈺笑趴在床上。
雖說每次她們裝扮成情侶都會發(fā)生類似的事,但這樣直接的老板還是第一次見,真搞笑。尤其是黛捷那連個擲地有聲的“滾”,真美妙!
聽出老板沒走遠,連鈺拈起床上的套套,媚笑,“親愛的,今晚不用光這些,以后就不能用咯。”
聽墻角的老板心里狂嘯--我能用光!
黛捷也微啞聲音,“你個小妖精,不用光不是對不起你這身材?”
“呵呵。親愛的……”連鈺摁下錄音筆。
嬌媚的呻吟粗喘和床咯吱咯吱的聲音交錯響起,聽得旅館老板面紅耳赤,鼻血長流。
事實上,黛捷連鈺面對面盤腿坐著,想說的話都在平板電腦上顯示出來。
黛捷:這樣足夠歐陽珩警戒了。
連鈺:他明天應(yīng)該還是會去部隊演講吧?
黛捷:嗯。
連鈺:那我們明天逛一天?
黛捷:ok。
已經(jīng)做好無數(shù)準備的歐陽珩一點兒也沒想到連鈺黛捷會選擇去逛街休閑一天而不是趁機加大威懾……這實在不符合道上傳說的“妖姬黛玉”的“讓你多活一天都浪費”的行事風格。還是說,她們的目的旨在威懾,傷一個夏術(shù)就夠?
歐陽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連鈺的了解原來那么那么少。他不知道她的思維方式,也沒見過她最放松的時候,不知道她多大年紀,不知道她愛吃什么……
原本連鈺是打算在a國都城待幾天整整歐陽珩就算了的。但第三天,歐洲那邊傳來的消息讓她和黛捷不得不暫時離開a國飛往意大利。
也是這一天,代瑤和阿洛斯結(jié)婚。君羿一家子都飛去加勒比為他們慶祝,沒理會絕色和黑手黨的pk,倒是在那天晚上撿了些好處,充當了漁翁的角色。
加勒比海的某個小島。
君羿懷里是團子,左手牽著顏非梵,恩愛非常,讓第一次見她們的鴻門成員們都大吃一驚,根本不敢相信,這個一直冷面腹黑的男人,竟然也有這么柔情的一面。
尤其是杰森。他去過r市,但沒親眼見過顏非梵。這一見,顏非梵臉上的微笑,還真把他給驚艷到了。像白梨般清美的女人,他真是第一次見到……黑心君怎么就有這么好的運氣呢?
“嫂子好,我叫杰森,是君老大的好兄弟。嫂子想知道什么君老大什么底都能問我,我一清二楚!”杰森樂呵呵地跟顏非梵握了手。
真滑啊。
中國的姑娘就是比西方的姑娘要婉約,手呢,柔柔的,軟軟的,摸著可舒服了。
接收到君羿眼角的冷光,杰森一抖,立刻松開自己的手,頓時表現(xiàn)得像個大男孩,摸摸后腦勺,“嘿嘿,老大一點兒前科都沒有,身邊就沒見過女人。那時候我們可都以為老大是gay呢,沒想到老大是深情不悔,把嫂子藏了這么多年!嫂子好霸氣!”
顏非梵忍俊不禁。難怪君羿的性格那么不穩(wěn)定,原來一起混的人就性格飛揚。
被這么贊,君羿卻出奇地沒有很高興,反倒有些害羞了,咳了聲,“差不多就行了,阿洛斯呢?”
“試著衣服呢?!苯苌Φ?,見團子醒了,又被她那漂亮的杏眸給電了下,不由問,“老大你家寶寶是來當花童的吧?”
團子才一歲半,能站穩(wěn)了,但要給代瑤提裙角可能有點困難,捧花倒是沒有問題。
“你們找了男花童?”君羿問。
杰森又嘿嘿笑了兩聲,“找了幾個,不過沒這么小的?!?br/>
“那就是了?!本囝嵙祟崉偹训膱F子,笑,“我家團子剛學會走路而已?!?br/>
團子聽不懂英文,但還是一下子就燦爛地笑了,銜接自然至極,看得顏非梵都樂了。聽見她的笑聲,團子忙扭頭伸手,“梵梵,抱?!?br/>
“哈哈?!彼蓯鄣哪幼屩苓叺目纯投夹α恕?br/>
因為已經(jīng)是夏天,團子穿的是粉綠色的小裙子,頭上也戴了頂花紋傘形狀的遮陽帽,討喜極了。
到底許久沒見面,君羿忙著敘舊,便讓杰森帶顏非梵和團子去新娘化妝室。
她們進去時,代瑤剛換好婚紗。
很漂亮的婚紗,那如花團錦簇的婚紗讓團子都看傻了。她回過神后,拉著顏非梵的頭發(fā),傻傻地問,“梵梵,好看?!?br/>
她奶聲奶氣的話讓那邊理著婚紗的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代瑤見是她,淡妝的臉上頓時綻放燦爛的笑容,“非梵!”
團子笑了起來,好像被招呼的是她。
顏非梵走過去,“瑤瑤這樣真好看?!?br/>
代瑤難得有幾分羞澀地笑了,轉(zhuǎn)而看團子,“這是我們可愛的糯米團子吧?好久不見咯,還記得我么?”
團子呆呆地搖頭。
代瑤保持微笑,“你可以叫我瑤瑤姐……”
“哦?!眻F子重重點頭。
這副嬌憨可讓幾個化妝師都笑了。團子眨巴眼,也跟著笑了起來。
代瑤失笑,看顏非梵,“我好像在裝嫩,過了今天就是已婚婦女了,該讓團團叫我阿姨才對吧?!?br/>
沒等顏非梵說話,團子揚手,“我叫團子!”
“那就團子?!贝帉櫮绲匚⑿?。
團子滿意地笑了。
“ok,我們繼續(xù)吧。再耽誤下去阿洛斯可要急了?!币粋€金發(fā)美女突然用英文說道,看向顏非梵的目光里帶著點不屑。
代瑤眼里有些不郁,唇瓣扯出微諷,同樣說英文,“凱倫,可以收起你的嫉妒心嗎?”
凱倫面色漲紅,“反正我就是不喜歡這種虛偽的女人!”
“也沒人讓你必須喜歡誰?!?br/>
眼見氣氛有些繃緊,另一個女人忙說:“還是開始吧,婚禮要是遲到了可不好?!?br/>
代瑤對顏非梵歉意一笑,“抱歉,讓你看笑話了。非梵,你和團……子先到教堂坐坐吧,我們晚些時候再聊。”
“無妨。你先忙?!鳖伔氰髮F子往前送了送,“團子,這是很關(guān)心你的瑤瑤阿姨,你說點甜蜜的話送給她好不好?”
團子頓時綻放璀璨的笑,“瑤瑤阿姨,祝你甜蜜!”
代瑤忍不住摸摸她的臉蛋,柔軟而溫暖,“這小嘴巴甜的,聽著我都想早點生個孩子了。”
“以你跟洛寶的好容貌,生出來的孩子一定更好看?!?br/>
代瑤的笑容加大。突然,顏卿那仙人般的臉閃過眼前,她不由想,如果是和他的孩子,會不會一出聲就像個小老頭呢?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間,她微笑著甩掉這不可能的想法,讓自己腦海里塞滿阿洛斯漂亮的面孔。
這一刻,遠在卡薩布蘭卡的顏卿并沒收到各方關(guān)于代瑤婚訊的消息,他還窩在研究室里研究盛麒的體質(zhì)。只是在某一瞬,心臟微疼。這樣的疼,在代瑤離開以后經(jīng)常冒出來,刺激他,告訴他,他曾經(jīng)做過多么愚蠢的決定。
日后,當他得知他唯一愛過的女孩,成為了別人的妻子,他只能苦澀地笑。
在化妝間也沒事可做,顏非梵便抱著團子,打算先去教堂。
怎知,半路上,那位叫凱倫的金發(fā)美女攔住她,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英文。顏非梵捕捉到的關(guān)鍵詞有“配不上”、“丑八怪”、“最好離開他”、“他應(yīng)該是我們的”等。她聽著好笑,而團子也睜大眼好奇地看著凱倫。
顏非梵望著凱倫,微笑地說了一段德語,“他愛我,關(guān)你什么事?我也愛他,又為什么聽你的?即使你崇尚自由戀愛,也別拿自由當你要做小三的理由,上帝聽了要劈死你的?!?br/>
“what?”凱倫不耐地反問。
德語:“你個女神經(jīng)病?!?br/>
凱倫聽不懂德語,擰緊眉又將自己的言論說了一遍。
顏非梵終于微笑,繼續(xù)德語,“雖然你是個文盲,但為了禮貌我還是這樣說:阿羿是我的,只我一個人的。你想威脅可以直接威脅他,嗯,轉(zhuǎn)個身你就能看見你的男神了?!?br/>
凱倫快急瘋了,大叫,“我讓你離開他!你個女表子!”
顏非梵一怔,這姑娘的咆哮也太快了吧?三言兩語還不到啊,就崩了?她自然不知道,這位凱倫就是因為一見君羿誤終身,才想盡了辦法進來鴻門的。她在鴻門撲爬滾打的整整三年,都沒虜獲君羿的心,甚至還挺杰森等人常常說羨慕君羿的桃花運,又多厲害多彪悍的親兒子,還有多好看多溫柔的老婆等,她每聽一次就生氣一次。
她本覺得,要是顏非梵長得比她好看比她厲害就罷了。哪里想到顏非梵不過是個安靜的姑娘,老是在笑,又不說點有用的,她要煩透了。這個這個叫團子的小baby,也老在笑,眼神純粹干凈到底,真讓她覺得這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連做夢的對象都只有君羿,而呈現(xiàn)在她眼前的一切太可怕了。
這樣溫柔的姑娘和純凈的孩子,根本沒多少男人能離得開。
凱倫深深地明白,她之所以如此深刻地眷戀君羿,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剔透。笑起來會像全世界的櫻花都在飄舞,唯美得像漫畫??蓢烂C時又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手掌心,自信得像他就是上帝。
在美洲,男人們看重事業(yè),也在乎幽默。
可他不同,好看又溫柔,比無數(shù)寵妻的男人更讓人動心。
凱倫喜歡的是君羿,是他的一切。
雖然阿洛斯也很純凈,但凱倫見過阿洛斯被君羿氣得跳腳的模樣。在她眼里,阿洛斯就是個智商高情商低的孩子,他很厲害,可不適合當丈夫。
她更喜歡漂亮又有魅力的男人。何況,君羿的經(jīng)商天分太高了,他掙的錢永遠是鴻門各路商家里最多的。要是嫁給他,她就是豪門夫人了。
想到這里,凱倫的心情更差,吼道:“你聽到?jīng)]有!滾開他的身邊!”
顏非梵臉上的笑染上些許諷刺,“你是皇室公主么?”
“是!”凱倫抬起下巴,驕傲地說:“我就是公主!”
顏非梵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朝她身后說:“阿羿,你可真能耐,皇室公主都能給你當手下,厲害!佩服!”
凱倫聽不懂中文,可也知道要回頭。
潑婦般的怒氣頓時收斂成倔強的驕傲,抿緊唇,并沒有惡人先告狀,而是定定地蒼白地看著君羿。
君羿冷冷地給了她一眼,旋即溫柔地看向顏非梵,并歉意道:“讓你受委屈了。而且,我沒那么大的面子讓堂堂一國公主給我當手下?!?br/>
杰森忙說:“凱倫只是英國皇室某公主府管家的女兒,并不是什么真的公主,嫂子,讓你見笑了?!?br/>
顏非梵微微一笑,仰頭,摸了把君羿的臉,拉下來親了下,用流利的英文道:“原來親愛的,你還有海妖塞壬的魔力,能讓人幻夢成真?!?br/>
杰森忍住笑,他后邊幾個鴻門高層也在忍。
唯有凱倫面色青白交加,羞憤又抑郁,盯著君羿只對顏非梵才有的柔情,干脆破壇子破摔,大吼,“boss,我愛你!”
“那真是辛苦你了。”君羿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凱倫咬唇,眼睛紅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喜歡你三年了!三年前我就喜歡上你了!”
君羿嘴角輕扯,笑容溫柔,看得凱倫臉紅心跳,心湖蕩漾。
哪里知道,他說:“小非梵,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喜歡你十二年了!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
杰森等人臉都紅透了。
顏非梵也不看凱倫悲憤欲絕的臉色,綻放清美的微笑,柔聲道:“我也很喜歡你,至少五年了。”
君羿頓時笑得跟萬花筒似的。
在他動情地想親她時,團子揚手,晃啊晃,“梵梵,我喜歡你。爹地,我也喜歡你,五年了!”
他們可愛的團子,還不知道時間的概念,卻將他們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
一個才一歲半的孩子說“我喜歡你,五年了”,這徹底讓杰森等人爆發(fā)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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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難道是天邊的云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