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在天還未分明之時緩緩開拔。江楚陽雖然平時為人低調(diào)謙和,看似吊兒郎當,但是在軍中的威望卻是讓人吃驚。手下訓練出來的將士多事精明能干的。一聲令下幾乎全員響應。曾青瑜也暗自嘆服著他腹黑的手段。
這一次,戰(zhàn)事禍起之地叫鳳凰城。南齊與西楚的交界處。人馬一路前行不曾耽擱,吃喝一律在車上解決,終于在十三日后趕到了。東籬和北鳳的車馬則在到鳳凰城之前的一個鎮(zhèn)子就和他們分開了。
猶記得鳳離和端木良臨走時,只是朝著自己和江楚陽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渗P離那雙邪魅的眼卻在轉(zhuǎn)頭時別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這一眼包含的太多,是威脅?是希望?還是別的?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此刻坐在馬車里,曾青瑜閉著眼睛小憩,一路奔波她是乏了。
踏雪飛霜在左右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主子咱們已經(jīng)進入鳳凰城地界了?!碧ぱ┓畔卤幌破鸬能嚭熎届o的對曾青瑜說道。
曾青瑜沒睜開,輕聲的問踏雪:“外面怎么這么靜?”
“回小姐,外面城門守得很緊,來往百姓極少。而且城墻上有多名弓箭手把著?!碧ぱ⑼饷娴那樾我蛔植宦┑膶υ噼R報著??磥磉@場戰(zhàn)事讓南齊鳳凰城的守備更加嚴密。南齊和西楚多年來并無相擾之處,為什么這次卻禍起蕭墻?曾青瑜沒說話,揣著心事思索著。見此,踏雪也不打擾,默不作聲的注意著周遭的動靜。什么國家大事她們可管不著,只要小姐不受到傷害其他事她們才懶得管。
一刻鐘后,車馬停在鳳凰城下。城門上鋼筋鐵骨的三個大字赫赫然的映在城下眾人的眼睛里。
鳳凰城。江楚陽瞇起眼睛看過去。曾青瑜難得的從車中出來,站在車上看著城下的情況。果然如踏雪所說,蕭索一片。
“城下可是韓王殿下?”突然城頭上出現(xiàn)一名小將,看著城下的軍隊亮眼充滿希望。前幾日便收到消息,皇上派韓王來鳳凰城助陣,這回五皇子安王更是如虎添翼。和西楚這一戰(zhàn)看來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這些多年未回家的人終于可以回家看望雙親了。
“正是。”江楚陽朗聲回答。含笑的眼睛滿意的看著城墻上的小將。嗯,齊維仁的消息來的挺快。不愧是久經(jīng)沙場的安王殿下。接著伸手從腰間拽出一塊自己的令牌,一抖手向那人擲過去。
“開門!”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門內(nèi)一隊人馬正等在那里迎接他們。
為首的馬上高居一人,濃眉俊眼,五官硬朗英俊,臉色泛著微微的黑色,一看便是久駐邊疆才有的臉色。盡管這樣依然無損他的英俊帥氣。那種粗獷豪邁,與渾然天成的清貴并不矛盾的融合在一起,自有一股風流。曾青瑜坐在車里卻透過縫隙看的清楚。這會兒樣耀眼的人想必就是人們口中的安王殿下。
“韓王,一路辛苦。”齊維仁看見江楚陽領著大隊人馬進來,率先抱拳打招呼。
“安王殿下客氣了。”江楚陽笑著回道。兩人心照不宣,客套話一律全免。
“請!”
“請!”
江楚陽等人被安排在城中一座空著的府邸中,五萬兵馬暫時被安置在城西大營當中。
曾青瑜帶著踏雪飛霜將東西放好就出門去找江楚陽。在門口碰到驚雷,回報說,他主子去安王的住處商量軍事大事去了。臨走時讓他來保護著她的安全。
“驚雷,你回去,我這兒有踏雪飛霜,不會有事。楚陽現(xiàn)在身為主帥之一,人身安全更是重要。”曾青瑜不打算讓驚雷留下。鳳凰城內(nèi)看似平靜,可是誰知道潛伏的危險什么時候出現(xiàn)。而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驚雷武功非凡,用在她身上怕是大材小用了。況且,她的兩名丫鬟功夫也不是誰隨便能近的了身的。
“三小姐,屬下既然是來保護小姐的,就斷然不會違背了王爺?shù)拿睢s@鴻驚羽驚風都在王爺身側(cè),也請小姐不必擔心?!斌@雷雖然對眼前的女子萬分敬重,可是既然王爺要他保護好三小姐,他就不會回去。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我家小姐的話沒聽見嗎?要你回去呢?!憋w霜看驚雷這塊大木頭早就不爽了,今天還這么不給小姐面子,她憤啊。邁出一步和驚雷大小聲。踏雪拽了拽她,好聲好語的說道:“驚雷,我家小姐身側(cè)有我和飛霜呢,小姐關心王爺安危,你先回去可好?”
和踏雪飛霜驚雷是打過交道的,僅僅是局限于兩家主子交往上。正是交鋒可是現(xiàn)在。飛霜潑辣機靈,踏雪沉穩(wěn)大氣,驚雷更在今天聽她軟言軟語,心中莫名的震動。不可思議的看著踏雪,眉峰緊蹙。原本酷帥的造型更加生動立體。
“這?”他第一次遲疑了,還是在一個姑娘家的面前。驚雷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怪異。
“算了,你留下吧。踏雪飛霜咱們做飯去。好餓。”曾青瑜瞇著眼睛看著三人互動,心中似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卻也不真實,甩甩頭,便領著兩人去找廚房。驚雷后面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