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滅‘門’慘案(第一更)
黎明將近,外出的五個小隊的刺客已經(jīng)盡數(shù)回到了各自的秘密駐點,以刺的謹慎,剛來到王都不久之后,他就已經(jīng)秘密的在王都四周選購了不少的地方,以供手下的刺客們隱藏,哪怕是之前讓刺客們偽裝成其他人密布于王都,也都不曾有所疏漏,不過在之前突然出了事之后,此時王都中的刺客,已經(jīng)盡數(shù)的撤了出來。
每組二十五個刺客回到各自的隱蔽地點,這些隱蔽的地點都有暗道,同時戒備非常的森嚴,刺客們回到駐點,都有些疑‘惑’,忙活了一個晚上,卻并沒有什么任務(wù),說是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可是在晚上奔騰了一整晚,這完全是折騰人嘛。
就在刺客們都回到各自的房屋休息的時候,帶隊的隊長就看到了刺,刺的‘摸’樣雖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不過他們這些小隊長對于刺他們的新某樣,還是很熟悉的。
“總管,您怎么來了?”小隊長有些不自然,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埋怨的。
刺冷冷的盯著這小隊長,讓小隊長很是不舒服,卻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錯了什么。
“暗一,你覺得你這二十四個隊員,如何?!贝淘诖髲d中坐了下來,問道。
暗一,是這小隊長的編號,之前凱斯特刺客集團的稱呼和編號,已經(jīng)被刺全部舍去,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重新編排,以方便管理。
暗一心頭一冷,已經(jīng)知道刺的意思了,實際上之前他們被緊急從王都撤出來,他們這些小隊長就已經(jīng)意識到有事情發(fā)生了,雖然刺他們沒有通告下來,但是作為一個資深的玄品刺客,他們也并不是沒有腦子的,否則他們這些人隱藏的好好的,為何會突然盡數(shù)撤離。
“總管,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暗一小心的問道,刺接手他們所有人的管理之后,對于手下的刺客非常的嚴格,這些人原本就是刺管轄下的刺客,不過以前是隔了好幾個部分,現(xiàn)在是直接置身于刺的管理而已。
刺‘陰’沉著臉,這次只是初次試探,就已經(jīng)有人暴‘露’出來了,不過刺并不想立刻動手清除那人。
“暗一,給我留意今晚中途落下那個家伙,這人是‘奸’細,不過你不要動他先,密切監(jiān)視,若是他和什么人接頭,你立刻清除他們,最好‘弄’到接頭人的線索,我要讓他們生死兩難。”刺的‘陰’沉著臉說道,同時翻開了手,在他的手中,有一張小紙條。
暗一頓時明白,臉上‘露’出一絲惱怒的神‘色’,‘奸’細,竟然出在他這個小隊,暗一如何能夠不怒。
“總管,你放心吧,我會密切留意的?!卑狄稽c著頭說道,他明白自己等人的處境,一個不好,就將是生死兩難,從凱斯特出來的刺客,如何不知道凱斯特對付叛徒的手段,而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上了菲爾的賊船,想要脫身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很好,其他人你也留意一些,務(wù)必將所有的內(nèi)鬼都清除了,否則我們會很危險。”刺叮囑道。
暗一點點頭,心中慶幸不已,若非今夜的行動,恐怕他們還被‘門’g在鼓里。
刺很快就離開了這個據(jù)點,今夜出動了一百五十個刺客,剩下的刺客,還需要另外做安排考驗,刺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將所有的‘奸’細清除一遍,否則的話,他們什么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而他之所以沒有動已經(jīng)暴‘露’的人,卻是另有用意,有時候,‘奸’細的作用,利用好的話,也是很有用處的,這正是菲爾所些的教材的內(nèi)容之一,反間。
其他五個小隊,有兩個小隊的人也有問題,不過都無一例外,被暗中跟隨的三號和屠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記錄在案。
新的一天隨著朝陽的升起而到來,王都經(jīng)過黑夜的沉寂之后,蘇醒了過來,形形‘色’‘色’的人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平民們有著繁重的工作,貴族們開始新的一天的享受。
王都西大街的一條小巷中,一個挑著一筐糕點的小販如常日一般早起,穿過小巷,去每天擺攤的地點售賣糕點。
在途經(jīng)小巷中間的一座宅院的時候,小販照樣的有些膽戰(zhàn)心驚,作為一個普通人,一個靠賣糕點為生的平民,小販的膽子有些小,而這座宅院中,有四條非常兇惡的狼犬,每天一旦有人從外面經(jīng)過,那些狼犬就會撲到‘門’上,狂嚎不已,牛犢大小的狼犬,還是很讓人懼怕的。
然而今天,當小販盡量放低腳步聲的時候,卻沒有聽到任何狼犬的聲音傳來,小販頓時有些疑‘惑’了,難道那些該死的狼犬今天放假了不成?
就在他有些慶幸的時候,忽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從宅院中隱隱的傳了過來,小販皺了皺鼻子,這次他確定了,在他的糕點的香味之余,還有一股讓他惡心‘玉’吐的腥臭味傳來,而這腥臭味的來源,正是在這宅院中。
膽小的小販有些猶豫,作為一個四十來歲的人,小販的見識也算不少了,可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yīng)該停下來看一看,這宅院向來緊閉‘門’戶,雖然宅院中有狼犬守‘門’的,但是卻從來不曾欺壓過這一條小巷中的平民。
這里肯定有事情發(fā)生了,小販雖然膽小的,但是卻并不笨,終于,小販咬了咬牙,放下?lián)?,朝著那宅院的大‘門’走去,這宅院的主人,曾經(jīng)接濟過他,實際上被接濟過的并不止他,這一條小巷的人大多數(shù)人都被這宅院的人幫助過,除了這里面的狼犬嚇人之外,這宅院的主人,在這小巷中的名聲還是很好的。
小心的趴在大‘門’上,小販通過大‘門’的縫隙,朝著里面看去,隨時做好了逃走的準備,因為那狼狗撲過來的情形太過駭人。
然而里面卻仍然沒有任何的聲響,反而他聞到了更加濃郁的血腥味。
小販終究沒有敢推‘門’,連忙奔跑向小巷的里長家,驚慌的拍著‘門’。
“作死啊,這么早敲敲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很快,什長家傳來一聲模糊的吼叫,磨蹭了一會,‘門’才打開了。
“什長,不好了,出事了?!毙∝溂奔钡恼f道,拉了什長就跑。
這什長是管理這小巷的小官員,其實也是平民,不過卻是有點實權(quán)的。
被拉著差點摔倒的什長好不容易來到那宅院前,頓時顧不得咒罵,因為他也問道了血腥味。
沒有心思理會這個打擾自己好夢的小販,什長顫抖著手推了推那大‘門’,卻沒有推動,顯然里面栓死了。
“快,你去區(qū)值守長官那里報告,讓他帶人來?!笔查L不敢怠慢,連忙吩咐道,而他自己,則是要在這里守候著,做了多年的什長,他還是知道輕重的,并沒有叫人來打開這‘門’。
小販連忙跑去叫人,值守長官是王都護衛(wèi)隊在這一片街區(qū)的駐守官員,管理著這一片街區(qū),手上有小隊的衛(wèi)隊。
很快,城衛(wèi)隊的人跑了過來,身穿衣甲,腰配大刀,區(qū)值守長官來到‘門’前,立刻讓人翻墻進入,當大‘門’被打開之后,一股血腥味直沖眾人的鼻子。
很快,西街小巷發(fā)生滅‘門’慘案的事情就被傳報了上去,城衛(wèi)署,是負責王都日常秩序的直屬官署,手城衛(wèi)軍管轄,主要是處理王都的各種糾紛事件。
而這天,當城衛(wèi)署的長官羅里克男爵優(yōu)哉游哉的來到官署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手下的幾個區(qū)值守長官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他。
“呦,各位,今天怎么這么齊啊,似乎還不到例行會議的日子吧?”男爵大人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些區(qū)值守官都是有軍功的平民,是從城衛(wèi)軍退下了的老兵,是以男爵大人也不會對他們甩什么眼‘色’,而是很和氣的問道。
“大人,你終于來了,出事了,出大事了。”一個年老的值守官苦笑著說道。
都火燒眉頭了,這個男爵大人仍然輕松的很,果然是不知者不愁啊。
“什么事?難道哪家貴族子弟又被人扔臭水溝了,還是哪個家伙又偷爬人家院‘門’鬼魂被家長發(fā)現(xiàn)了?”男爵大人很不以為意的說道。
王都這地兒,小事不斷,但是很少有什么大事件發(fā)生,何況貴族的那些破事,也不歸城衛(wèi)署管。
“大人,若是這些破事,我們也不會來了,這次是命案,在王都八大區(qū)中,有十戶人家被滅‘門’了,其中有一戶還是貴族,一個落魄的男爵。”年老的值守官硬著頭皮報告道,他知道這些麻煩大了,這事不是他們城衛(wèi)署能夠管的過來的,恐怕要上報王都執(zhí)政官那里了。
男爵呆了呆,愣愣的看著值守官。
“這,這是真的?”男爵匪夷所思的問道,在王都,竟然一夜出現(xiàn)了十宗滅‘門’慘案,男爵感覺自己的‘胸’口如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是的,大人,我們已經(jīng)讓人保護了現(xiàn)場,大人,還請您盡快上報執(zhí)政官閣下那里,這事,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值守官很盡責的建議道。
“快快快,給我準備馬車,不,準備馬?!蹦芯舸笕诉B滾帶爬,摔著出‘門’了。
很快,王都十戶滅‘門’慘案被呈報了上去,頓時驚動了所有關(guān)聯(lián)的部‘門’,因為牽扯到了貴族被滅‘門’,所以連皇帝也第一時間知道了,頓時,整個王都震動了起來。
而始作俑者的菲爾,此時正在家中打著一套養(yǎng)生拳,悠然自得,一套拳法打完,菲爾一夜的疲憊一掃而空,今天,該有事情要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