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在岳名桐的陪伴下,眾人來到了羊城大學(xué)。
看著熟悉的校大門,姜雨塵心中暗感慨。
昨晚,姜雨塵將剩下五株培龍參煉了,一共開了五爐,但失敗了兩爐,所以昨晚姜雨塵才成功煉制了三爐培龍液,又得到了三升培龍液。
煉完后,經(jīng)姜雨塵仔細(xì)想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可能是自己突破后,境界還不十分牢固,其真氣施放有些波動,時而平緩時而波動,所以在掌控火焰上出了些差錯。
幸好,這個不是大問題,只要過些時間,等自己徹底鞏固了境界便沒問題了,倒沒有姜雨塵太過擔(dān)心。
“好了,在學(xué)校里,相信劉家和歐陽家不會亂來的,以后出去小心一些就可以了?!?br/>
岳名桐留下了一句,隨后上車回去了。
送岳沭瑤和陳夢君到女生宿舍樓下,姜雨塵就離開了。
這次回到學(xué)校,長云莊里就沒人了,姜雨塵又將大土和小灰送到了姑姑家。
這也是姜雨塵最無奈的的事,這段時間里有家不能回,連寵物都要麻煩姑姑家,自我感覺頗為狼狽。
姜雨塵當(dāng)然不會就此屈了頭,把一切的無奈與無力都深深壓在了心底,這些他遲早要劉家還回來,還有歐陽家。
其實還有一個解決麻煩的好辦法,就是姜雨塵公布自己的身份,只是姜雨塵不愿意而已。
某宿舍內(nèi)。
白昭玉說道:“你說,姜雨塵那小子是不是不讀大學(xué)了?!?br/>
莫其山:“不會,只要岳沭瑤在羊大?!?br/>
王軍河:“嘿,說起雨塵這小子,也有好兩個多月沒見了吧,真想懟他幾箱酒,把給懟倒?!?br/>
“嘿,聽你口氣聽起來挺大的嘛?!卑渍延窈俚?。
王軍河:“總比你強?!?br/>
到了現(xiàn)在,王軍河還對白昭玉在與姜雨塵懟酒時當(dāng)逃兵的事緊緊于懷,想起都是恥辱啊。
“上次是我沒做好準(zhǔn)備,如果再來,看我不懟酒懟死雨塵那小賤人。..co姜雨塵沒在,白昭玉安心放下豪言道。
“那今晚出去懟酒?”
姜雨塵聽力何等好,在距離宿舍遠(yuǎn)處就聽到了。
“好啊……!”白昭玉頭都不回,下意識應(yīng)了。
“誰出的聲音?”
“是雨塵……?”
宿舍里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見鬼了。
后一刻,幾人紛紛看向關(guān)著的門。
“嘎嘎……!”
姜雨塵打開門,提著行李箱走進了宿舍。
“我靠,回來也不說一聲?!卑渍延裾f道。
“剛才你們說懟酒來著?一段時間而已,酒膽似乎肥了不少??!”姜雨塵輕輕一笑,說道。
一下子,王軍河和白昭玉露出了難看的笑臉。
白昭玉擺手趕緊否認(rèn)道:“不不……,你聽錯了。”
王軍河也慫了,搖頭道:“懟酒,哪懟得過你,我倒聽說明墨和陳烈想挑戰(zhàn)你來著。”
見識過姜雨塵那喝酒如喝水的本領(lǐng),王軍河想想都害怕,讓他再跟姜雨塵懟酒,他寧愿不喝。
姜雨塵瞪了白昭玉和王軍河一眼,這倆小子還真睜著眼胡說八道。
“歡迎回校……!”莫其山笑道。
王軍河:“對,歡迎回校,你再不回,我還以為你不讀了?!?br/>
“很逍遙啊,都開學(xué)一個月了,現(xiàn)在終于舍得回來了。”白昭玉羨慕道。
“逍遙?就差點被人干掉了?!苯陦m苦笑。
“什么……!”三人同時驚道。
“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幫忙。”王軍河嚴(yán)肅了下來,認(rèn)真問道。
白昭玉和莫其山也點了點頭。
“沒什么,一些麻煩事,現(xiàn)在沒事了。”姜雨塵笑了笑,說道。
不是姜雨塵小看他們,而是自己的事遠(yuǎn)不是他們幾人能插手的,更不愿他們涉及進來。
“那就好……!”王軍河放心道。
這時,莫其山遞上了一張紙給姜雨塵,說道:“上個學(xué)期的期末考核出來了,你小子行啊,缺了那么多課,居然沒有掛科?!?br/>
姜雨塵笑了笑,指了指腦袋。
白昭玉:“靠,還真一點都不謙虛。”
姜雨塵收拾好自己的床位,將行李箱藏起來,這里面的東西幾乎能買好幾棟別墅了。
傍晚,眾人出了羊大,去酒店吃飯,房明墨和陳烈當(dāng)然也在。
這次沒有喝太多酒,只是吃飯聊天。
其間,房明墨和陳列都和姜雨塵說了一下,在寒假里有人上門查姜雨塵資料的事。
查姜雨塵的人,姜雨塵不用想就知道是小姑姜麗娜了,到了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世還沒有暴露出去,說明了小姑姜麗娜查不到自己的身世,有的只是懷疑罷了。
姜雨塵對倆人說沒事,隨后又與眾人聊著其他的事了。
一頓飯下來,晚上八點多,眾人離開了酒店。
酒店離學(xué)校不遠(yuǎn),眾人騎著共享自行車回校。
在經(jīng)過一段略暗的路上時,周圍很靜,除了蟲叫聲,就剩下明墨、陳列他們的聲音了。
“咔咔……!咔咔……!”
姜雨塵皺眉一皺,臉色突然陰塵下來,因為聽到了槍的上膛聲。
“有人埋伏,你們退后,往人多的地方走?!?br/>
“有人埋伏,你們退后,往人多的地方走。”
“有人埋伏,你們退后,往人多的地方走?!?br/>
姜雨塵臉色陰塵,分別從眾人旁邊經(jīng)過,小聲提醒道,讓眾人先離開。
眾人心中震驚,因為他們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埋伏,如果不是清楚姜雨塵的本事,他們還真不相信。
這時,房明墨和陳列他們也知道事情嚴(yán)重了。
“那你怎么辦?”房明墨擔(dān)心問。
“你們先走,我有辦法離開,沒事的。”姜雨塵只能這么說了,不然這幫人不放心走。
“行,那你小心點,我們在后面等你,千萬別有事?!狈棵髂吐暤馈?br/>
姜雨塵小聲道:“放心,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
其實,此刻姜雨塵也不知道怎么辦好,只能先讓他們走了。
眾人沒敢亂看,不是擔(dān)心自己,反而有些擔(dān)心姜雨塵了,不想都知道是針對姜雨塵來的。
王軍河騎車上前,頭不看周圍,小聲道:“我留下幫忙?!?br/>
“你們幫不了的,先離開吧,我能應(yīng)付?!苯陦m拒絕道。
王軍河沉沉呼吸幾口氣,道:“好吧,你要小心?!?br/>
眾人也知道留在這里只會給姜雨塵帶來麻煩,拖他后腿。
這時!
“靠,傻逼了,手機忘了拿?!卑渍延衲X子轉(zhuǎn)得快,立刻找到了退回的借口,且不驚動前面藏著的人。
王軍河:“等等,我的手機呢?!?br/>
陳列:“靠,我的也留在酒店里了。”
“那現(xiàn)在回去拿吧。我那是新手機啊,八千多啊。”白昭玉道。
“唉,既然回去,我也再回去吧,剛才忘了買彩票?!蹦渖秸f道。
這時,姜雨塵說道:“都說了,叫你們不要喝那么多,就是不聽,快回去拿吧,我先回學(xué)校。”
房明墨:“唉,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那我們回頭拿手機了,雨塵你自己一個回學(xué)校要小心啊,這小道路黑?!?br/>
眾人都知道自己留在這里,不但幫不上忙,只會給姜雨塵造麻煩,所以聽姜雨塵吩咐。
就在姜雨塵一百多米前的路旁綠化樹上。
有五個人在三棵樹上,隱蔽藏著,白昭玉和陳列他們的話,這五人都聽到了,這時也看見了白昭玉和陳列他們調(diào)頭回去。
“要不要射擊。”
一個人對著嘴邊的傳聲器問道。
傳聲器里傳來一道聲音:“不用,姜雨塵還在,不要驚動姜雨塵,在這個距離我們做不到百發(fā)百中,這次不要讓姜雨塵給逃了?!?br/>
“好的。”那個人應(yīng)了一聲。
另一邊
這時,姜雨塵看著眾人走遠(yuǎn)了,心中放下了不少,雖然知道前面那些人目標(biāo)是自己,但也沒保他們會連白昭玉等人都不放過。
這道路是偏路,平時多運石子車經(jīng)過,因此地上常有碎石子。
姜雨塵拿出手機打開,又裝著不小心掉到地上。
停下自行車,姜雨塵邊拿起手機,另一手一把摸過了一把碎石子。
姜雨塵的動作盡量慢,騎著自行車也慢,額上已經(jīng)出汗了,精神已經(jīng)警惕到了一個高度。
姜雨塵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距離前面埋伏著的人的距離。
大概還有一百一十幾米時,姜雨塵將自行車踩到很快,姜雨塵準(zhǔn)備停下,不能再前進了,雖然周圍有些暗,但這個距離已經(jīng)很危險。
姜雨塵什么話也沒說,將車子用力往前推去,整個人跳出,在凌空中手中碎石大概往一個方向彈射出。
“嘭……!”
也不管能不能擊中敵人,姜雨塵在地上快速滾動,邊滾邊摸著碎石,同時幾一把碎石彈射出去。
“暴露了,開槍……!”
其中一個人手掩著另一手的臂上,臂上流出了一些血。
“砰砰砰……!”
槍聲很小,幾乎聽不到,因為都加了消聲管。
子彈擊落在水泥路上,濺起了一些火花。
姜雨塵背后冒冷汗,又快速滾動,因為有幾顆子彈差那么一點點就射中自己了。
終于,姜雨塵滾到了路邊,路邊雖然沒什么草叢,但起碼也有幾棵綠化樹。
姜雨塵躲在綠化樹后,又彈射了一把碎石,隨即沒有停留,往旁邊繼續(xù)滾過去。
不遠(yuǎn)處有一小片瓜地,免強能躲避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