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鳳姐帶著六名花容月貌的麻衣宗女修進(jìn)入“覆天谷”時,牛立善也剛將那日的事情說完。//免費(fèi)電子書下載//
但讓牛立善覺得奇怪的是,裘季只是笑吟吟地喝著酒一言不發(fā),而諸葛嘯的嘴里則是叨咕著:“鐘紫煙,號稱九幽大山千年以來第一美女,卻只是只聞其聲不見其面,緣慳一面啊,可惜啊可惜,但和陸家那小子成雙入對,卻又可嘆啊可嘆···”
嘀嘀咕咕的,也沒說相信不相信牛立善的話。
要不是鳳姐正好帶著人進(jìn)來,牛立善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忍不住開口追問。
“這兩個家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牛立善正在猜測兩人的想法時,諸葛嘯已經(jīng)高叫道:“鳳妞,這些都是入門不久的清倌嗎?我看看?!?br/>
鳳姐輕笑道:“諸葛少主,你還信不過我們香仙樓嗎?這六名女弟子都是宗門里的后起之秀,但她們的雙修功法也已經(jīng)到了練氣境界,合著她們的雙修功法行云布雨,自能對你們的修煉裨益良多?!?br/>
諸葛嘯分別看過那六名嬌滴滴的女弟子,連聲叫好,“不錯,不錯。來,兩人一位陪著我們喝酒?!?br/>
六名女弟子嬌笑著輕聲應(yīng)是,但卻并沒有如諸葛嘯吩咐的那樣,而是三人一撥,分坐到了諸葛嘯和裘季的身旁,這些嬌媚女弟子一坐下就鶯聲燕語地勸著喝酒。
獨獨把牛立善形只影單地冷落在一邊。
牛立善本來就不是太在意,但眼前的這一出戲,讓他明白下面的那出戲碼還在上演,只是出招的成了這個清麗灑脫的鳳姐。
諸葛嘯和裘季也馬上意識到了問題,只是裘季更清楚緣由,不由沉下臉來問道:“鳳姐,你帶來的這些女人怎么不聽吩咐?”
鳳姐故作為難的瞄了牛立善一眼,“裘少宗,我真得已經(jīng)盡力了。但這些姑娘都不愿意陪這位牛兄弟,說是辱沒了宗門弟子的身份?!?br/>
“啪!”
裘季一掌把面前的玉石茶幾拍碎,“娘的,不是說了嘛!按照十倍價來就是。我裘季的話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值錢了!”
鳳姐輕描淡寫地看了裘季一眼,“裘少宗,就像你剛才說的,萬事大不過一個理去。這事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姑娘們要是不愿意相陪,你就是給百倍都沒用??!”
“牛立善,你說是不是?”接著美目一轉(zhuǎn),笑吟吟地問牛立善。
牛立善感覺有點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意思,就像他扔靈石,撿不撿那是你的事,而現(xiàn)在則是你可以扔靈石,但陪不陪就是我的事了。
“其他庸脂俗粉不來更好,我一直就只惦記著你呢!不知道鳳姐是不是和那些姑娘一樣,也是狗眼看人低?”
牛立善渾濁的目光殷切地盯著鳳姐。
“不錯,立善說得好!鳳妞,我看你也不像是那庸俗之人,既然我立善兄弟一直惦記著你,坐下陪他喝喝酒也是無妨啊?!?br/>
諸葛嘯笑著插話,明顯偏幫著牛立善。
鳳姐沒想到牛立善看著呆呆楞楞的,卻是如此難纏,強(qiáng)笑道:“不是我不愿相陪而是不能。我再去幫你問問其他的姑娘!”說著,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痛快!”
裘季看到鳳姐走出時已經(jīng)失去了淡定從容,不由開懷笑出聲來。
“妙啊,妙啊。美女吃癟,只有一股與眾不同的韻味啊?!敝T葛嘯搖頭晃腦地嘻嘻直笑。
牛立善站起身來朝著裘季和諸葛嘯分別行了個大禮,兩人說穿了和他的交情并不深,而且還是宗門世家的少宗少主,但兩人仍然能力挺他這個不起眼的散修,殊為不易!
“立善,一點小事,沒必要放在心上。”
“大不了我們不在這香仙樓玩了就是。”
諸葛嘯和裘季受了這一禮,分別謙讓了句。
牛立善起身后,諸葛嘯收起了嬉笑,開口道:“立善,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遮遮掩掩了?!?br/>
說著,正要揮退那些麻衣宗女弟子,卻見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女孩探頭進(jìn)來問道:“誰是牛立善?我過來陪他喝酒。”
這個女孩正是鳳姐口中的月小姐,此時她身上充沛靈動的靈氣也被她收斂了大半,只剩下了平淡無奇的一點靈氣。
諸葛嘯頓時收住口。
三人齊齊打量著這個平淡無奇的女孩,感覺像是一只丑小鴨突然闖入了天鵝群中,諸葛嘯和裘季從未在香仙樓里見到過如此不起眼的麻衣宗女修。
這麻衣宗簡直是在自砸招牌??!
諸葛嘯馬上想到這是鳳姐對牛立善的又一次刁難,玩心又起,他想看看牛立善這次又會如何應(yīng)對。
索性就一指牛立善道:“他就是牛立善,不過我怕他看不上你??!”
“哼,你怎么就知道他看不上我?你又不是他!”門外的女孩瓊鼻皺了皺,嬌憨地回嘴,接著就從門外探出身來。
她剛顯出整個身形來,屋內(nèi)的這三個男人齊齊感覺眼前一亮,完美至巔峰的身材一下子散發(fā)出了驚心動魄的魅力,瞬間讓人忘記了鬼斧神工的身軀主人的平凡長相。
諸葛嘯的嘴巴大張著,裘季放在嘴唇邊的酒灑到了外面也毫無所覺,兩人的眼珠子都瞪得滾圓,都快掉落地上了。
這倆個久經(jīng)風(fēng)月場的老手,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完美的身材,覺得以前那些女人的身體和她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諸葛嘯感覺就像是仙符和白紙的差距,而裘季感覺就像是萬年釀十八地靈酒和白開水的差距。
兩人齊齊感覺以前自己都是白折騰了,完全還沒明白女人之妙!
牛立善這個初哥卻覺得口有點干,眼珠子像是管不住似的,始終在這具完美的身體上瞄來瞄去,哪怕是感覺自己應(yīng)該內(nèi)斂一點,但就是舍不得視線離開片刻。
“如今我才明白什么是一覽眾山小了。我就是一井底之蛙??!”
好一會兒,諸葛嘯才自怨自艾地開口說話,驚動了牛立善和裘季。
牛立善悄悄地撇了裘季一眼,沒想到裘季也正偷偷地朝著他瞄了過來,視線一觸后,兩人都微微一驚,接著就同時發(fā)出了會心的嘿笑。
“我叫小月!”
女孩早將三人的吃驚和贊嘆看在了眼里,心中暗自呸了一聲后,得意洋洋地地說道。
“小月??!”
諸葛嘯騰地立刻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小月姑娘,要不你陪我吧。牛立善他不喜歡你?!?br/>
接著,就看向牛立善笑道:“立善,你說是不是?”
牛立善看他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樣子,暗暗好笑,如果在這女孩還沒跨進(jìn)屋來時,他或許還會成全諸葛嘯橫刀奪愛的勾當(dāng),但在女孩跨進(jìn)屋內(nèi),得到通靈玉悄無聲息地給出的提示后,他無論如何都不肯讓了!
“諸葛,你說錯了!我很喜歡這位小月姑娘的,非常喜歡!”
諸葛嘯頓時連翻白眼,“我算是看清楚你小子了,一點都不知道謙讓?!苯又€不甘心地道:“好商量啊,下次你來買符箓我給你對折怎么樣?”
“還不行?三折!”
“兩折吧,真的,我的心都疼了!”
諸葛嘯開出了一連串條件,牛立善就是嘿嘿傻笑著搖頭。
“哼,你這人怎么這樣死皮賴臉的。人家過來只是陪這牛立善的,其他人想都別想!”
小月不耐煩地瞪了諸葛嘯一眼,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牛立善臉上的傻笑變得更歡時,卻見小月跟著瞪了過來,“陪你喝酒可以,但你不許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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