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苦心沉思之際,兩人已走進虛空空間內(nèi),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打斗。
流劫來勢兇猛,步步緊逼。慕天慎雖沉穩(wěn)應(yīng)對,卻不見分毫優(yōu)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慕苦心臉上的擔(dān)憂也越發(fā)明顯。
他第一次,亂了方寸。
他在心里思考著對策:等下差不多了,他就以平局來結(jié)束這場比試。
否則,他擔(dān)心來勢兇猛的流劫會勝了慕天慎。
那么,慕天慎多年以來“不敗”的局面就會被打破??v使曾經(jīng)那么地輝煌,但只要有朝一日成為手下敗將,那么所有的輝煌都將成為過去。
人們只會看到眼前勝利的人。
這么想著,見時機差不多了,慕苦心一拍桌子,青灰色的身影便從座位上飛起,朝虛空空間而去。
“哇……”
一些弟子發(fā)出了喧嘩聲。
緊接著,是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師傅這是要干什么啊?”
“他好像是要去虛空空間?!?br/>
“難道他是要阻止流劫師兄和天慎師兄的比試嗎?”
……
一個瘦長的中年男子突然闖入空間,空間內(nèi)正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都微微一愣。
“住手?!?br/>
慕天慎雄渾的聲音在空間內(nèi)響起。
兩人皆朝各自的方向后退幾步,收回武器。
“師傅,比試結(jié)果還未出來,為何讓我們停手?”
流劫輕聲問著,可他的眼神卻是疑惑和不滿的。
慕苦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們打了這么久了都未分出勝負,切磋點到為止即可,既是打了那么久都沒結(jié)果,那就以平局結(jié)束。”
“可是……”
流劫心有不甘。
慕苦心雙眉一皺,似在責(zé)備:“劫兒,做人切不可太過爭強好勝。”
流劫微微一怔,沒想到師傅竟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心中漸漸生出了怨氣。
只見慕苦心一邊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說道:“如今天色已晚,再打不下去也不合適?!?br/>
慕天慎恭敬地應(yīng)了聲“是。”
便跟著慕苦心出了虛空空間。流劫也只能跟著他們出去。
現(xiàn)在已是初冬,寒氣已開始蔓延,天色與之前相比也更容易暗。
出了虛空空間后,慕苦心宣布道:“由于天色已晚,天慎跟流劫兩人打了那么久都還沒分出勝負,今天這場比試就算是平局。”
底下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不過想到上一次慕天慎跟流劫二人的比試竟打了一個時辰,他們就覺得師傅這么做的確是一個明智之舉。
不然,他們可就要在這陪著挨餓受凍了。
“你說,要是天慎師兄跟流劫師兄接著打下去,誰會勝?。俊?br/>
“我看流劫師兄近來比從前提升了不少,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另一個弟子開口斥責(zé):“胡說!我看肯定還是天慎師兄勝,那一次比試不是天慎師兄勝啊,上次流劫師兄雖然跟天慎師兄打了一個時辰,可最后還是天慎師兄勝了嘛!”。
那個替流劫說話的弟子并不同意他的觀點,“前面有一次,流劫師兄跟天慎師兄在外面比試,流劫師兄還打傷了天慎師兄。我看要是接著打下去,天慎師兄不一定會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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