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那些奇怪的知識,商靜此時更在意的是學生們的狀態(tài)。
大家都被唐林詼諧幽默的語言所吸引,全神貫注的聽他講課。
醫(yī)科大學的課堂始終死氣沉沉,從未出現(xiàn)過如此氣氛。
商靜咬著指甲,不由得深思。
突然!瘦子大吼道:“老師!我鼻子好像真的不難受了!天吶!我好多年沒有過這樣輕松的感覺了!”
隨著瘦子一聲驚呼,唐林一戰(zhàn)封神。
甚至同學們都嫌棄一節(jié)課的時間太短,仿佛轉眼就打了下課鈴,全都意猶未盡,課間也都追著唐林問東問西。
下課后,劉宏不出所料的帶著筆記找到唐林。
修改過后,劉宏頓時豁然開朗,開心的差點哭了。
“哎呀不至于,這都是毛毛雨,只要你好好學,端正心態(tài),未來必然不可限量?!?br/>
受到唐林鼓勵,劉宏開心極了,感嘆能遇到唐林真是最大的幸運。
這一切商靜都看在眼里,心中對唐林的印象再次改觀。
放學后,李志和劉宏兩伙人聚集在唐林宿舍外,吵吵鬧鬧,好像合并了似的,打破了本班三年來的鐵律。
“你們嘰嘰喳喳什么呢?”
“唐老師,明天周六放假,你給我們開個私課吧?”
唐林看了眼手機,沒注意,明兒還真是周六,笑嘻嘻道:“開什么課,勞逸結合,該學學該玩玩,今晚老師請你們吃大餐!”
大家歡呼雀躍,直呼唐老師萬歲。
如此活力四射的一幫人,在醫(yī)科大學成了道靚麗的風景線。
唐林讓他們叫上苗娜和鄭建偉。
有李志和劉宏出面,苗娜自然不會拒絕。但放學后,鄭建偉一伙人就消失無蹤了。
“行吧,那咱們出發(fā)?!?br/>
來到飯店,起初大家還比較拘謹,沒人敢喝酒,生怕遭到唐林訓斥。
唐林依次指點著大家,咧嘴笑道:“別說抽煙喝酒,全班男生加起來,是處男的也超不過三個了吧?一個個的跟我裝什么乖學生?!?br/>
既然如此,大家放飛自我,要跟唐林來個不醉不歸,仿佛他們這輩子都沒如此開心過。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飄了,唐林見錢包還夠,提議大家換個地方,去酒吧繼續(xù)透透。
大家再次歡呼雀躍,直呼唐老師萬萬歲。
唐林找了家規(guī)模中等的酒吧,確實顯得不如上次去的那家有氣氛,客人也不太多,算上他們一共三桌。
趕巧的是,其中有一桌是鄭建偉他們。
幾個學生見到唐林來了,驚訝之余想要打招呼,被鄭建偉攔住,也就不敢說話了。
唐林笑笑,權當不認識。
鄭建偉留著道斜劉海,遮擋住左眼,整個人看起來陰森森的,全然沒有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活力,乍一看好像個死人詐尸似的。
李志輕拍了拍唐林,湊到耳邊道:“唐老師,建偉這人特傲,實力很厲害,三品?!?br/>
“你當初不也很傲嗎,還不是被你老師拿下了?!?br/>
李志擺擺手道:“不一樣啊唐老師,建偉不屈服武力,也看不上強者。唯獨喜歡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上什么醫(yī)科大學啊?!?br/>
唐林搓著下巴思考,讓黑哥或楊欣雨出馬,拿下對方豈不是輕而易舉?這樣就放心了。四人中果然還是苗娜最為棘手,目前為止尚未表現(xiàn)出任何弱點。
“唐老師,我感覺不對勁兒?!眲⒑曛赶蜞嵔▊シ较?,繼續(xù)說道:“建偉雖然很冷,但今天明顯不對。其他人也就咱們剛進來的時候笑了笑,全都緊張兮兮的?!?br/>
唐林也察覺到異常,走過去詢問情況,被鄭建偉一頓拒絕:“誰承認你是我們老師了?不要臉?!?br/>
唐林聳聳肩,又返回卡座。
剛坐下,酒吧外面便風風火火的進來幾十個青年,各自手持棍棒,社會人兒,一個個頭發(fā)染的紅紅綠綠,全身各處紋龍畫虎,
他們快步走向鄭建偉那邊,看樣子戰(zhàn)斗難以避免。即便是橫行霸道的鄭建偉,此時面對敵人也明顯慌了。
大家起身想要去助陣,被唐林左右扭頭的訓斥道:“干什么干什么?都給我坐下!”
“老師,情況不妙啊,建偉那邊人數(shù)差了三倍。”
“是啊唐老師,咱們趕緊過去幫幫忙啊?!?br/>
唐林起身朝那邊走去,其余人則是抄起酒瓶跟在身后,氣勢如虹!
對方領頭人一看有援兵,頓時氣場大減,試探性問道:“你是混哪里的?”
“凌云市醫(yī)科大學?!?br/>
盡管心中鄙夷,可對方不敢表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他們沒有人數(shù)優(yōu)勢,打起來勝負難料。
這時,鄭建偉開口道:“唐老師,他們欺負我們,快幫我們出氣?!?br/>
唐林譏諷道:“老師?誰是你老師?我不是。另外,你是成年人了,自己惹的事自己搞定?!?br/>
說完,唐林帶人就要走。
見大家愣在原地發(fā)傻,唐林厲聲訓斥道:“走哇!愣著干什么?”
就這樣,唐林大搖大擺的帶人離開,而鄭建偉的戰(zhàn)斗也立即展開......
第二天一早,唐林就被訓導主任叫去辦公室。
鄭建偉四人站成一排,紛紛低著頭。
“主任辛苦,大早起就訓話呀?”唐林從鄭建偉身邊路過的時候,故意冷哼一聲落井下石。
這小子一看就戰(zhàn)敗了,滿臉烏青。
“唐林!你帶著學生去喝酒,抽煙、蹦迪。你身為老師,卻袖手旁觀,讓鄭建偉受傷。唐林,你太猖狂了吧!?”
訓導主任猛拍桌子,歇斯底里的狂吼著,唾沫橫飛。
唐林挖了挖耳朵表示聒噪,振振有詞的反駁道:“老子教學就是這樣。他鄭建偉不是自詡天下無敵么?就該給他好好上一課,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br/>
“混賬東西!歪理謬論!”主任再次拍桌,氣的豬臉通紅。
“行了,別拍了!”商靜從外面走進,把訓導主任支了出去,她來接手這事。
“唐林,你瘋了嗎?”
“我瘋什么?就他們這樣的學生,不讓他們漲點教訓,那以后就只能中午出去了,因為早晚在外面被打死?!?br/>
她和唐林爆發(fā)激烈的爭論,各執(zhí)一理,均有道理。
不一會兒,商靜接到個電話,表情凝重,恨鐵不成鋼道:“行了唐林,這下你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