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么身上穿著囚衣?伊洛監(jiān)獄的毀滅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士兵隊長派人將趙飛的雙手反手銬住,居高臨下的問道。
“伊洛監(jiān)獄被毀了嗎?誰干的?”趙飛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士兵隊長疑惑的看著趙飛:“你不知道嗎?”
趙飛皺著眉頭:“我還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
士兵隊長沉默的盯著滿臉疑惑的趙飛,見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才講道:“十天前,伊洛監(jiān)獄被毀,兩千多囚犯和獄卒全部被烈火燒成焦炭。據(jù)判斷,很可能是巨龍所為!”
“十天前!巨龍!難道…”
趙飛一愣瞬間想起了那個山洞里面的金山是巨龍的,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起來,難道自己是被巨龍抓到了那個山洞里的嗎?但為什么自己沒有察覺?巨龍為什么沒有吃了自己也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有自己為什么會突破到大戰(zhàn)師?
趙飛感覺像是知道了一點真相,但又感覺好像自己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難道什么?”士兵隊長好奇的看著趙飛。
“我想起來了,就是巨龍毀了伊洛監(jiān)獄的!”趙飛突然斬釘截鐵的大吼起來。
趙飛想過了是不是巨龍毀了伊洛監(jiān)獄并不重要,重點是如果自己跟他們說,自己一覺睡來就晉級成大戰(zhàn)師,并且發(fā)現(xiàn)了一座金山。
那么他們一定會奪走金山,并且嚴加審問自己把自己當實驗品研究如何成為大戰(zhàn)師,甚至可能會把伊洛監(jiān)獄的毀滅推到自己的頭上。
畢竟管哪個世界,當權(quán)者推卸責任的能力都差不多。
所以死道友不死貧道,就只好把巨龍拖出來當攔箭牌了。
“你吼什么吼啊…什么?真是巨龍,你剛才不是不知道伊洛監(jiān)獄被毀嗎?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肯定?”士兵隊長被趙飛突然的大吼嚇了一跳,挖了挖耳朵,但瞬間反應過來。
“我是記起來了,那天巨龍突然降臨摧毀了伊洛監(jiān)獄。我是僥幸逃了出來,但在逃跑的路上頭撞到了,忘記了這件事,剛才被你一說我才記起來了!”趙飛煞有其事的忽悠起來,假裝伸手想要摸受傷的頭部,但手被反鎖只能尷尬放下。
“事關(guān)重大,你立刻跟我去見塞巴斯蒂安將軍!”
士兵隊長被趙飛逼真的演技忽悠的趕緊要帶趙飛去見塞巴斯蒂安將軍。
“不是吧!這種小事也需要見將軍過來嗎?”
趙飛有點心虛,生怕那名將軍見多識廣,識破自己的謊言。
士兵隊長嚴肅道:“事關(guān)重大,必須交由將軍判斷才行!”
“行吧,那能給解開嗎?這樣很累很尷尬??!”趙飛郁悶的抬了抬被反鎖的雙手。
士兵隊長:“不行,為了防止你偷跑必須帶著!”
“切…”趙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
士兵隊長駕著馬車帶著幾名士兵,押送趙飛來到城里的獅鷲軍總部。
路上趙飛發(fā)現(xiàn)原本熱鬧繁華的王城,現(xiàn)在人跡稀少并且大多都是神色匆匆,還帶著些許慌張。而且路上多出了好幾倍的巡邏騎士小隊,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趙飛等人經(jīng)過層層關(guān)卡,最后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前。
士兵隊長整理了下鎧甲,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進來!”渾重的聲音從門里傳來。
士兵隊長推開房門帶著趙飛走了進去。
“塞巴斯蒂安將軍,此人是伊洛監(jiān)獄的幸存者,據(jù)他所說確實是巨龍毀滅了伊洛監(jiān)獄,請您判斷!”士兵隊長尊敬的對著一名站在辦公桌前,身穿黑色鎧甲,胸前雕刻著金色獅鷲的中年人拱手行禮。
“哦~有意思!”塞巴斯蒂安將軍眼睛一亮,好奇的看著士兵隊長身后左顧右盼的趙飛。
“你下去吧!”塞巴斯蒂安將軍對著士兵隊長揮了揮手。
“是?!笔勘犻L立刻尊敬的退出房間,順便關(guān)上了房門。
“你說伊洛監(jiān)獄是被巨龍毀滅的,有什么證據(jù)嗎?”塞巴斯蒂安將軍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趙飛。
趙飛:“呃…兩千多囚犯和獄卒全部被烈火燒成了焦炭,這火力…除了巨龍還有誰能辦得到?”
“那你是怎么逃脫的?巨龍那么強大,你是怎么逃過它的追殺?”塞巴斯蒂安將軍從戒指空間中抽出一柄長劍,面臉不善的盯著趙飛。
“因為…我是大戰(zhàn)師!”趙飛覺得不暴露自己的實力,恐怕自己很難走出這個房間了。
“大戰(zhàn)師?就你?”塞巴斯蒂安將軍眉頭緊鎖,明顯不相信趙飛的話。
“就我?!壁w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一股強大壓抑的氣息從其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還真是大戰(zhàn)師,倒是我看走眼了!你居然這么年輕,還真是妖孽??!跟那小子有的一拼??!”塞巴斯蒂安將軍滿臉驚訝:“以你大戰(zhàn)師的實力倒是有幾率從巨龍的手下逃走,但你怎么會被關(guān)在伊洛監(jiān)獄?像你這樣的強者就算犯了事,應該也沒人抓得住你吧!”
“實力是實力,犯罪是犯罪。我犯了錯自然要受到懲罰,跟我實力強不強沒關(guān)系吧!”趙飛裝出一副圣潔,認為法律至上的模樣。
“哈哈哈,說的好!”塞巴斯蒂安將軍興高采烈的大步走到趙飛面前,重重拍了拍趙飛的肩膀贊揚道:“如果所有的強者都像你這樣以法律至上,不以武力為尊的話,那么洛伊王國該有多么和平??!”
“呵呵呵,我也希望看到那一天!”趙飛笑著裝出一臉期待。
“誒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罪?”塞巴斯蒂安將軍收起長劍,請趙飛一同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叫趙飛,我是犯了在伊洛王城內(nèi)私自打斗罪。由于是第一次所以初次警告,罰我關(guān)在伊洛監(jiān)獄三個月!”趙飛輕松微笑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和所犯的罪,還有懲罰,但眼中深處閃過一絲憤怒。
“哦…誒,不對呀!在伊洛王城內(nèi)私自打斗不是罰款一千金幣關(guān)監(jiān)禁十天而已,怎么變成了三個月了?”塞巴斯蒂安將軍滿臉疑惑不解。
“因為抓我的人叫米拉雅!”趙飛說到米拉雅三個字時,語氣有些重。
“媽呀!原來是那丫頭?!比退沟侔矊④娐犃俗砸讯加行┍粐樀健?br/>
“嗯?”趙飛有些驚訝的看著塞巴斯蒂安將軍,他這將軍怕什么?
“咳咳咳!”
塞巴斯蒂安將軍咳了幾聲講道“:…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他老爸和我是同級,我們兩兄弟感情不錯。只是那丫頭認死理愛加倍罰人,我有時…咳咳咳!”塞巴斯蒂安將軍說不下了,不過意識很明顯,他也經(jīng)常被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