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祁夙一睜眼就看見了半邊臉腫的高高的司明愿。
她就那么靜靜的趴在他床邊,軟軟的臉頰靠在他身上。
似乎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一定柔軟極了。
她似乎熬了很久,眼底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原本想下床走動的祁夙,忽的怎么也動不了了。
她是……守了自己很久嗎?
祁夙不敢肯定。
可心中卻又似乎因為這個認知而雀躍。
轉(zhuǎn)而他又看到了她腫的像紅蘋果的那張臉。
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輕輕撫上那張脆弱的小臉蛋。
輕車熟路,仿佛做過很多遍。
想給她揉揉,又想到了她那天在他面前笑嘻嘻處理碎片的模樣。
她好像天生不怕疼似的。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司明愿不適應(yīng)。
她皺了皺眉頭,朦朧的睜開了雙眼。
看到祁夙的那一秒,眼中的所有困頓都化為驚喜。
“你醒啦?”
她樂呵呵的從一旁扒拉過來幾盒小食。
“給你給你都給你,多吃點?!?br/>
祁夙扯了扯嘴角。
別開了她耀眼的目光。
“臉怎么了?”
或許是自己都沒想到,
這句話問出口后,祁夙有那么瞬間的后悔。
或許是她太軟了,總讓人生出憐意。
他沒有看司明愿,卻忽的發(fā)覺手背上傳來點點涼意。
回頭,才發(fā)現(xiàn)小姑娘眼簾垂下,原本該亮晶晶的眸中只有淚珠顆顆滑落。
許是怕淚珠再滴在自己手背上,祁夙拿了張紙巾輕輕為她擦拭淚珠。
原本臉被打腫了就委屈,現(xiàn)在又哭得眼眶紅紅的。
祁夙起了往司明愿嘴里塞根棒棒糖,揉揉她的小腦袋叫她別哭了的沖動。
她現(xiàn)在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我…我被打了……”
良久,司明愿才抽泣著開口。
祁夙眸光沉了沉,“誰?”
“你媽”
“……”
祁夙當(dāng)真揉了揉司明愿的小腦袋,“我會解決的?!?br/>
“她罵我是狐貍精,說我不配當(dāng)你的女朋友,她說我下賤,她還說要把那個什么她侄女嫁給你”
司明愿順從的蹭了蹭,抽泣著順勢掀被窩,“她說我看上的不是你的人,她說我就是個勢力的女人,她說她侄女這么溫柔賢淑的人不會有人不喜歡的,她說我這種人不會有人喜歡的,她說我就只配當(dāng)糟老頭子的小三……”
推門而入的時之,“……”
是他的錯,他打擾到夫人告黑狀了。
頓了只三秒,時之識相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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