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府——
聽聞地府有一個禁地,那是彼岸花海,被稱之為死亡花海,凡是聽說過那里的鬼都知道。那里住著一種可以吞噬鬼的東西,進去后,再無輪回的可能。
久而久之,那個地方被越傳越可怕,導(dǎo)致無鬼敢踏入那個禁地。
沒有鬼有膽子,去驗證那個地方的真實性,也就不會知道那里有著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
她呆在血色的彼岸花海中,一襲紅衣,站在那里,微凝著眼眸看向遠方。三千青絲垂落腳踝,只由一根發(fā)簪束著,簡單且素雅……
她的眼眸透著迷惘,抬手輕輕覆上心房。
心臟,沒有絲毫的跳動。
她在等什么呢?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沒有鬼踏足的地方,只有那空空的道路。
好冷清——
蘇染的眉皺了下。
本以為日子就會這么得度過。突然間腳踝下悄無聲息地打開一道裂縫。
蘇染掉了進去,意識瞬間涌入黑暗……
再睜眼,卻是不一樣的地方。
陽光微醺,映射在粉嫩的小手上,散發(fā)著瑩透的光。
蘇染感受著自己身體帶來的沉重感,還有心跳聲,疑惑抬頭看著天上那個奪目的太陽:“陽光,溫暖,心跳……這是投胎了嗎?”
她記得,她呆在彼岸花海中,掉了一個縫,睜眼就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了。
疑惑地眨眨眼,腦海抓住了關(guān)鍵點。
等等!
縫!
蘇染眼一亮,視線環(huán)視周圍,看那個縫還在嗎?
她要掉回去!
可是,縫在哪?
周圍到處雜草叢生,樹木茂盛的樣子,明顯看不到縫啊,怎么找得到?
蘇染有些失落,眼睛莫名地有些沉重,打著哈欠,“算了,先睡一下吧,過后再找縫?!?br/>
蘇染就倒在樹邊,立馬睡了過去,睡得很沉。就在她剛熟睡不久,突然……
轟!
大地一陣顫動,雜亂無章的踩踏聲傳來,驚飛了一林子中的鳥。不遠處,一群獸咆哮著從某個方向奔過來。在經(jīng)過蘇染時,本以為會將她卷進這場獸潮中,但發(fā)生了神奇的事,雜亂的獸們都一個意識地繞開了她。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保護圈在周圍形成。
這一切,被一雙眼收在了眼底。
一名白衣謫仙,溫潤如玉的男子飛了下來,修長的身影如畫,站在女孩身旁猶如美麗的風(fēng)景線。剛落地,狂奔的獸類又遠了幾米,好似懼怕著他。
云舒抬手拂凈蘇染臉上的臟亂,好看的唇微勾,如春風(fēng)化雨,讓人身心舒暢:“這倒是神奇,你竟然能在狂亂的獸潮中平安度過危險,這其中的原因,倒勾起我的好奇心。”
雖說這次獸群的躁動是他引起的,可獸族衍生太快,也是該減減數(shù)量了。沒想到在這其中,卻遇到這樣一個奇異的孩子。
云舒打量著蘇染的樣貌,白里透紅的肌膚,襯得她像一個瓷娃娃般,美麗,可愛,讓人好想捧在心尖上寵。
心一動,看著還挺合眼緣。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一個念頭——收徒。帶回去恰好可以省了那群家伙的嘮叨。
“本尊見你筋骨奇特,天賦異稟且挺合眼緣的,就勉強收你為徒吧?!?br/>
沒聽到蘇染回應(yīng),云舒淺淺一笑,“既然不說話,本尊就當你同意了?”
于是,這場強買強賣的收徒就此成立,一切過程都沒有詢問過蘇染的意見。
……
睡了n久的蘇染疑惑地看著面前謫仙的男子,支吾一聲,揉了下眼,“發(fā)生什么了,你是誰?”
云舒溫柔笑道,潔凈的手伸向蘇染,“為師是你的師父,而你是為師的徒弟?!?br/>
蘇染一臉莫名:“師……師父?”她哪里蹦出來的師父?
為什么她不知道。
“你剛拜為師為師父?!痹剖鏈\笑道。
“哦,師父?!?br/>
縱然心底疑惑不解,但還是欣然接受了這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