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子歌這種低迷的情緒持續(xù)了近一個月。
還好有周小沐陪伴,看到孩子的笑臉,她覺得,其實她是幸運的。
齊巖給她安排接洽的工作,她都拋到一邊不理,齊巖無奈,直接殺回北京。
見到圖子歌的剎那,他都怔住了。
“你怎么瘦成這樣?”做為模特她本來就瘦,現(xiàn)在瘦得沒了肉。
圖子歌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也不說話。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工作不接,電話都不回我一個,到底怎么了?”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過些日子就好了。”
“我之前接洽的那部電視劇,你是不是應(yīng)該去試個鏡?!?br/>
“齊哥,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齊巖把國內(nèi)所有的資源都給了她,把所有的賭都壓在她身上,她卻這樣散漫。
“知不知道,你跟周凌川被拍到,還上了娛樂新聞?!?br/>
圖子歌一愣,“什么時候的事,我倆已經(jīng)很久沒一起出去過了?!?br/>
齊巖把手機拿出來,找到那則新聞遞給她。
圖子歌一看,這不是洱海?
畫面清晰,是兩個人相擁的場景,他捧著她的臉,說著什么,還有一張,是他親吻她的畫面。
“現(xiàn)在好多人都在八卦你背后金主?!?br/>
“沒說什么太難聽的話吧。”
“毀譽參半。”
“抱歉,我已經(jīng)很久沒關(guān)注這些新聞了。我們之前去了洱海,齊哥,我找到我媽媽了?!?br/>
“找到了?”他跟圖子歌認識幾年,自然知道她家的情況,知道她常說找母親,說心存念想。
“她結(jié)婚了,又生了個孩子,也叫圖圖?!眻D子歌心口一酸,眼淚不用醞釀,直接涌了出來。
齊巖一聽,便明白了。
“既然她還活著,就是好事?!彼f了紙巾給她,寬慰道。
她點頭:“我高興她還活著,但我們不能相認,我只能看著她每天跟那個叫圖圖的小姑娘說話,那份愛,我再也得不到了。”
圖子歌掩面而泣,她知道自己執(zhí)拗,母親活著她為何還要在意那其它,她活得這就足夠了。
只是,她怎么就這么看不開。她恨關(guān)寧成,一聲不響帶走母親,讓幼小的兩個孩子承受那樣的痛苦。
“我知道你們找了母親很多年,一時難接受不能相認,還有了一個替代你的孩子,但你應(yīng)該明白,這個小姑娘也叫圖圖,就證明你母親對你的愛有多深,她都不記得你了,還記得圖圖這個名字?!?br/>
圖子歌看向齊巖,用力的點點頭。
齊巖見她都明白,便松了一口氣。
圖子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周凌川的公司。
前臺秘書已經(jīng)不攔她了,她直接上了樓,敲了下門直接推開。
里面好幾個人,好像正在開小型會議。見她開門,話題停止都看了過來。
“抱歉,你們先忙,我出去等。”她說著要退出去。
周凌川沖她招了招手,“進來,坐那等會兒,很快結(jié)束?!?br/>
圖子歌點頭,關(guān)上門,走到窗邊坐下。
她托著腮,望著街上車水馬龍,她覺得,是該拋開過往,回歸自己的生活。
周凌川的擔憂她看在眼里,他每天忙到很晚,有時回到家里陪她一坐便是一夜,他很忙很累,心也會疲憊,她不能給他這么大壓力和負擔。
周凌川快速結(jié)束會議,直接走向她。
拉過把椅子,坐在她面前。
“怎么來找我了?”
圖子歌沖他笑笑,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抱得緊緊的。
“老公,我想你。”
周凌川心下微頓,涌入一絲甜蜜,這個詞語有些陌生,她從未這樣稱呼過他。他環(huán)著她的背,把人摟緊。
“我知道我最近給你帶來很大壓力,讓你擔心。放心吧,我好了。我會盡量拋開過去,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而且她活著,我不該太鉆牛角尖?!?br/>
“想明白就好,我都擔心死了。”
“不要再擔心了,你跟我熬的都瘦了一圈,我也心疼?!眱蓚€人這一個多月,吃的少睡的更少,都明顯的瘦了一大圈。
“真是個懂事的小丫頭?!?br/>
圖子歌靠在他懷里,心里很暖,有他有孩子,母親還活著,多好。
“對了,齊巖回來了?!?br/>
“又給你接工作?”周凌川不是不愿意,是不想她離開他超出一天的時間。
“不是,金主爸爸,你上娛樂新聞了?!?br/>
周凌川不解的看著她。
圖子歌窩在他懷里,拿出手機找到那則娛樂新聞,遞給他看。
“洱海時,我們被拍到了。”九宮圖,配詞,新晉女星圖子歌與周氏大BOSS洱海邊相擁相吻。
“金主爸爸,你被揭秘了?!眻D子歌難得有心情開玩笑。
周凌川咂了下舌:“拍照技術(shù)不錯,看,你的金主爸爸多帥?!?br/>
圖子歌憋著笑,“叔兒,看把你美的?!?br/>
“叔兒本來就很美?!?br/>
圖子歌無語他的自戀,“叔兒,用你的男.色征服我吧。”
周凌川見她發(fā)自內(nèi)容的笑,心里的憂慮才減輕一半。
“好,晚上的?!彼裘肌?br/>
圖子歌小臉一繃,“你腦子里沒別的?”
“叔兒已經(jīng)禁欲一個多月了。”
圖子歌嘴角一抽,好吧,是很久了。
周凌川提早跟圖子歌回了家,一進家門,就見關(guān)正初和周博文都在。
“爸,你們什么時候來的,事先沒打個電話?!敝芰璐ㄕf完,看向圖子歌,見她臉色唰的難看到了極點,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
“來看看孩子,也看看你們?!敝懿┪恼f著,給周凌川個眼色。
周凌川知道爸爸是有話要說,“圖圖,你先上樓,我跟爸說點事?!?br/>
圖子歌眸光噴火似的盯著關(guān)正初,后者依舊臉很臭。
圖子歌換了鞋,卻沒動。
周凌川環(huán)著她的腰,往前推了推她。
她甩開他,回頭瞪他一眼。
“凌川,你跟我過來一下。”周博文發(fā)話,周凌川只好跟過去。
兩人離開,關(guān)正初看向圖子歌,“我來看看沐沐,順道給你們拿點補品,看一個個瘦的,讓別人以為,我們周家虐待你們了?!?br/>
圖子歌沒明白她這鬧哪一出,冷哼,“你送來的東西,沒下藥吧,不過你放心我活得好好的,肯定比你活得長?!?br/>
關(guān)正初咬著牙,拿起手包,起身就走了。
圖子歌看著桌子上擺的一堆東西,什么人參燕窩的,她喊了句,“林姨,把東西給我扔我,以后她來,不許讓她門。”
林姨輕嘆,把東西拿進了廚房。
周凌川還是有些擔心外面的情況,怕兩人再爭執(zhí)起來,周博文沖他搖了搖頭。
找到邱青夏和關(guān)寧成的事關(guān)正初已經(jīng)知道了,在家摔了一天的東西,然后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好幾天。
周凌川出來,就見母親已經(jīng)走了。
送走父親,他直接上了樓。
推開門,就見圖子歌正坐在床上撕著面巾紙,一條條的,撕了好多張。
他坐過去,見她眼底沁著水氣。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甩開他,冷冷道,“周凌川,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我看到你就想起你們關(guān)家人有惡行,我告訴林姨,以后她再來,不讓進門。你要不同意,那我就搬走,周家我是永遠不會去,但這個家,她也別想再進來。”
“好,你說什么我都同意,但別不想見我。”
“我暫時不想見你,不是一直這樣,你先出去,讓我自己呆會?!?br/>
“要不,你沖我發(fā)頓火吧,我知道你忍了很久,這股子氣撒不出去,你憋著難受。”
圖子歌緊抿著唇,一時沒開口。
周凌川知道她懂事,也舍不得跟他發(fā)脾氣。
抬手扣住她的小腦袋,把人帶進懷里。
圖子歌小嘴一癟,眼淚,“唰”的掉了下來。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哭聲。
周凌川抽出紙巾給她擦臉,她伸手搶了下來,不看他。
周凌川直接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進懷里。
圖子歌跌在他懷里,掙了掙要起來。
“別動,讓我抱會?!?br/>
“不讓?!彼龗暝?。
“小妞,叔兒是打心眼里喜歡你,和你結(jié)婚后的生活,現(xiàn)在回味起來,都覺得挺美的。你說,以前怎么就沒發(fā)覺你這么好,要是早知道,我就早點下手了?!?br/>
“喂,我剛二十就跟你結(jié)婚了,你還要早,勾引未成年人,那是犯罪。”
“這叫什么犯罪,我只是喜歡著,又不干什么,不犯法吧?!?br/>
“萬一我沒把持住,被你男色引誘。”
周凌川顏正,有型又有范兒,自從結(jié)婚后圖子歌居然也成了大叔控。以前她也知道他各方面條件好,但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她跟他,會走到一起,生兒育女。
“看看,看看,你個小色女,見天想著叔兒的美色。來吧,叔兒是你的人,我這都躺平了,隨你禍禍?!?br/>
圖子歌動了動身子,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
她使勁想壓他,他卻臉不紅氣不喘,好吧,怪她太瘦了。
“我要增肥,把自己吃成個胖子?!?br/>
“干嘛?”
“壓死你?!?br/>
周凌川噗哧一聲樂了出來,抬手,揉搓著她的發(fā)。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下午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