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魔拳,傷了我分水宗弟子就想逃,別以為自恃實力高強,就能在河圖世界里橫掃一方?!?br/>
“哼,臭小子!我們可不是什么上流的人,一群打一個都是常有的事。相信我流風山莊的兄弟們都已經(jīng)手癢了?!?br/>
九羽拿著巨大的樹枝烤串,嘴里咀嚼著,說道:“誒,你們到底要不要吃啊?雖說這肉烤得稍微老了點,不過還是能下口的。”
“呵呵,這小子居然還這么悠閑,難不成黑衣魔拳是個傻子不成?”
頓時樹叢后面的黑壓壓的人影傳出了笑聲,頓時頓時便可聽出這一行人的數(shù)量有幾多,粗略估計下來有二三十人,那為首一人上前一步說道:“我們這里集結了分水宗、流風山莊和一些散修聯(lián)盟的人,看來你還沒有看清形勢啊??炜焓志颓?,沒準我們幾家商量好了會給你留個全尸?!?br/>
對面的九羽不說話,又咬下一塊山虎肉,從左手在黑袍下一番,卻是掏出一個玉瓶,仰面便倒下來,那香醇的味道頓時蔓延看來,讓得一旁圍殺的人一剎那都感到精神振奮,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種渴望。
“果然還是大哥他們家釀造的好喝,大師兄那里的酒水全是一股子藥味兒。你們要試試嗎?”
“臭小子不識抬舉,兄弟們,上,做了他!”
頓時各種光彩將這個小樹林給點亮,這些奪命之光頓時向著九羽飛射而來。此時的九羽,將手中的山虎肉斜插在地上,嘴角斜斜地笑道:“真當我傻???”
頓時各種遁光將九羽打成了篩子,但出奇的是并沒有大捧,不,連絲絲鮮血都沒有。九羽自嘲地看著身上插著的刀、劍、槍、斧……不禁搖頭道:“嘖嘖嘖,要真是插到我身上,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說不得大師兄手上的靈丹妙藥都沒得治?!?br/>
“什……什么?”
一行人看著自己的兵器插在對面黑衣人的身上,卻是沒有造成半點傷害,那人還仍舊悠閑地喝著玉瓶中讓人垂涎三尺的果酒。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眼饞佳釀的時候,面前的詭異事件讓得眾人目瞪口呆。
“幻陣?難道是幻陣?”
“呵呵,看來還是有人不笨嘛?!本庞鸬纳碛疤摶昧艘凰?,下一刻化作流云一般從兵器的縫隙中流出,在一旁的樹上漸漸顯出身形,手中仍舊拿著那個玉瓶喝著酒。
“早就察覺到有人追我了,我的手下們可是在你們藏在那里的時候就布置好陣法了哦?!闭f完,九羽所在的樹后閃過六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看不真切,頓時讓得一行人后脖頸都涼了一截。
“對了,我這里可不是一般的幻陣哦,大虛大實通天之陣可不是你們這種貨色能夠看得懂的。”九羽看著那一群茫然的人,不禁搖頭苦笑道:“差點忘了你們這些人可是連這名字都沒聽過。真是可惜了一手布陣的好材料?!?br/>
手指拂過嘴角,沾了一滴紫色晶瑩的果酒,邪邪地笑道:“你們喜歡這個是嗎?我從不吝嗇,就請大家喝好了。”
那滴晶瑩的果酒朝著天上飛去,眨眼功夫便化作滔天巨浪,呼嘯著朝著一行人奔去。
“虛實相生,通天轉!”
樹林回蕩的慘叫聲漸漸消失,等到后來的人找到這群人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晌午,而那作案兇手——黑衣魔拳也早就消失不見。其實說是兇手有些勉強,畢竟這群人只是昏迷在這片森林里,可見這黑衣魔拳已經(jīng)是見好就收了。但對于這些遭劫的勢力,卻并不打算領情。能夠下定決心進入河圖世界的人,哪一個不是已經(jīng)將自己的腦袋栓在褲腰帶上了,但突然有一天有個人拿了一把刀,什么都沒做就走開了。這感受恐怕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人就是這么奇怪的生物,往往責怪的不是自己,而是先找他人的錯誤,恐怕接下來的追殺要比現(xiàn)在厲害得多了。而且這種煞面子的事情,即便自己不說,過個兩天整個河圖世界都知道,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那罪魁禍首給宰了,這才能一定程度上挽回些許面子。
但不管是追殺的聲音,還是嘲笑的聲音,黑衣魔拳的名字已經(jīng)傳開了,和另外兩個殺人不眨眼的狂徒一起并列混戰(zhàn)三英的稱號。甚至有勢力已經(jīng)當眾宣布,單獨外出如遇這混戰(zhàn)三英,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唯一一件就是趕快逃命。
當九羽得知這消息的時候,不禁啞然失笑,倒是沒有想過居然會是這情況。無心插柳柳成蔭,自己想要歷練一番,沒想到竟闖出如此名聲。不禁又是好奇,這另外兩人又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