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沒有預料中的疼痛,洛顏巍巍的睜開雙眸,卻對上絡(luò)阡陌那充滿戲謔的眼。
“來人,送絡(luò)小姐回去?!?br/>
“絡(luò)阡陌,你……?!甭孱伝琶Φ刈テ鹪缫驯凰浩频腻\衣,蜷縮成一團,眼前這個男子不是人。
絡(luò)阡陌輕輕攫取她的下頜來,輕笑道:“我早告訴過你,我不會碰你,而你剛剛在期待些是么呢?”
絡(luò)顏聞言,身子一怔。
房間里,司徒冰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子都快伏在地上的女子。
“媚兒,你這是何意?”司徒冰柔聲說著,眸中盡是柔和的笑意。
“主上,媚兒知錯,請主上責罰?”早已沒有了往日對待別人的從容,此刻的媚兒只希望眼前這個男子不要笑的那么奪目。
因為每次他笑成這樣的時候,就是他在怒氣爆發(fā)的邊緣征兆。
“我的好媚兒,我怎么舍得責罰你呢?來,快起來?!?br/>
“主上,我……?!毖劾镩W過一絲驚喜,他竟然親自扶自己起來。
“噓, 別吵?!彼就奖劾锫舆^一絲狠絕,放在女子背后的手暗自運氣,隨時打算給她致命一擊。
媚兒完全沉浸在司徒冰的突然轉(zhuǎn)變之中,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后隱藏的殺氣?!皡纭钡囊宦?,媚兒的身子狠狠的砸向床邊。
驀地,她白皙的脖子落入司徒冰冰涼的掌中,他臉色森寒,眸光冰冷?!霸绺嬖V過你,不要擅自做主?!?br/>
“主子,我……?!北居麨樽约籂庌q幾句,可是在看到司徒冰銳利的眼神,媚兒放棄解釋,索性眼一閉等待著他了結(jié)了自己的生命。
“不管是為何原因,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對付她!“猝然放手,將手中的女子放置一旁,司徒冰拿起酒杯輕酌著。
“是?!泵膬旱捻盗税?。
“唉,媚兒,你的心思,我怎會不懂,只是她是亮的妹妹,亦是阡陌難得心動的女子?!薄≥p輕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等他攤開手的時候,剛剛完好無缺的杯中早被他捏的粉碎。
“主上,你的手……?!便等坏目粗就奖軅氖郑膬盒忝牢Ⅴ?。
“無妨,只不過是皮外傷?!彼就奖f的極為輕巧,若不是媚兒看到他眸里深藏的憂傷,她也許真的會誤以為主上是真的開心的。
“主上,昨日之事不可留?!笨羁钷D(zhuǎn)身,媚兒將眼里慢慢的心疼全部融進黑夜。
司徒冰意味深長地看了媚兒一眼,唇邊浮起了一絲冷笑,目光一直看在絡(luò)相府所處的位置。
“主上,讓媚兒陪你喝一杯吧?!泵膬憾鬃诘厣峡季康闹笾耙寥诵Α?,司徒冰最愛的佳釀。
“嗯,好,媚兒,以后我的事,你不用插手?!彼就奖淅涞恼Z氣帶著不可侵犯的命令。
美酒佳肴,美人相伴,此乃人間美事。
司徒冰一手輕舉著玉杯,邀媚兒一同飲盡??粗矍暗呐右荒?gòu)尚?,滿臉酡紅,司徒冰好似又回到了從前。
假山后,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望著地上被人撕碎的紙鳶嚎啕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煞是可憐,這便是他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你哭什么?”稚嫩的童聲幽幽的從背后響起。女孩猝然抬頭,一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這樣跌入了自己的腦海。
“你是誰?”身子無聲的后退,此刻的她像及一只被人丟棄的貓。
“我叫司徒冰,你呢?”
“我叫洛顏?!蹦樕纤查g轉(zhuǎn)變成迷人的微笑,小絡(luò)顏笑得一臉燦爛。
“冰,你說我長大了,爹爹是不是也會把我嫁給吳狄,嗚嗚,我不想嫁,冰,怎么辦呢?”絡(luò)婉大婚后,洛顏抱著自己的手,哭的肝腸寸斷。
“不會的,我會護你一世平安?!?br/>
“主上,你知道媚兒我一直想做個什么樣的女子嗎?”手臂被人拽住,打斷了司徒冰的回憶,看著微醉的媚兒,司徒冰也好奇這個自己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女子到底想做什么樣的女子呢?
“呵呵,主上,其實媚兒一直想做個無心之人呢?這樣我的心就不會痛了,你摸摸這里,現(xiàn)在它好疼?!弊テ鹚就奖氖址胖迷谧约旱男目谔帲膬盒Φ靡荒槦o害。
“媚兒,你喝醉了。”司徒冰被媚兒的話所震驚,無心之人,那么顏顏你是不是沒有心呢?所以你才能如此對我。
“主上,媚兒我沒醉,只是不想看著主上那么痛苦,她有的,我也可以給你啊!”眼里滿滿全是乞求之意,媚兒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落。
“不,你不是她,媚兒,你不是她啊,如果你是她該多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司徒冰按住媚兒即將脫掉最后一絲蔽體衣物的手。
“主上,我可以的,只要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都如此卑微了,為何他還是不為所動呢?
“媚兒,你是真的醉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來看你?!闭f完話后,司徒冰轉(zhuǎn)身離去。
媚兒癡呆的坐在地上,他真如此討厭自己嗎?就因為自己一點朱紅萬人嘗,一雙玉臂千人枕?
絡(luò)府外,一個白衣男子如癡如醉的看著那個在后院中,拿著樹枝虐花的女子,此刻的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天真浪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