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靜謐,李子圣休息的極好,清晨一大早,李子圣在湖邊回來,就看見了軍營之中極為的熱鬧,今日乃是與突厥使團武比的日子,所以往日并不是十分熱鬧的軍營,此時竟然充滿了來來往往的人,甚至一些平民、富紳也被邀請了進來軍營之中參觀。
據(jù)說這乃是鄧青將軍將這些百姓邀請進來的,說是要搞好關(guān)系,拉近距離。
不過在這一點上面,李子圣到是極為的同意,這鄧將軍的行為極為的正確,百姓的力量可以說是極為巨大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一番道理在這大唐之中到是深得廟堂心。
李子圣看著來來往往的眾人,昨日心中的擔憂,莫名其妙的又重新的匯集在了自己的心中,莫名的顫動,或是說一種不祥的預感,直覺上總感覺今日會有事要發(fā)生,而且絕對不是什么簡簡單單的小事情。
在這一點上,李子圣自己十分的清楚,自己的直覺向來是十分的準確,李子圣強行的壓住了自己心中的不安悸動,淡淡的走向了鐘百所在之處。
此時的鐘百到是極為的忙碌,一會兒叫一個人,交代一些事情以后,就叫來另一個人,不亦樂乎。
所以鐘百到是沒有直接發(fā)現(xiàn)李子圣的蹤影,直到李子圣來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
“子圣,這一大早的又去練字了?”
鐘百知道李子圣有一個習慣,就是清晨的時候,出去練字,這個習慣據(jù)說李子圣已經(jīng)堅持了兩年的光景了,所以鐘百才會極為喜愛李子圣,如此勤學之人,未來之路必定是一馬平川,只要他站隊選擇正確,未來可以說是極為光鮮亮麗的,自己也絲毫不介意作為其保駕護航之人。
但若是其站錯了隊,自己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所以還是有必要對李子圣在疏導疏導。讓他明白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
“嗯,鐘先生,不知道這第一日,突厥使團有何特別之處?”
李子圣因為自己心中的莫名不安,還是需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行。
“倒也沒什么異常,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突厥使團的武比突然改成了騎射之術(shù)的考教了,不過這突厥使團明顯是傻了,咱們大唐軍隊騎射之術(shù)比之突厥只強不弱,這一回突厥使團必定會殘敗而回,真不知道這小小的突厥是如何想的,無疑是在自找麻煩么?!?br/>
鐘先生的話語之中對這突厥使團充滿了鄙視,即便是對于其提出了更換武比方式,不論是鐘百還是鄧青,或是靈州書院之中的人,都沒有任何的意見。此時也就順理成章了,自然促成。
李子圣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就是這突厥使團更換武比之事了,這其中必定有著文章,李子圣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確定,但自己心中聽聞了此事以后,心中的不安就更加的強烈了,幾乎爆棚一般。
不過,李子圣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任何的異樣之處,所以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告訴鐘先生或是鄧將軍說其中有著貓膩的事情。只能靜看事情發(fā)展,走一步是一步了。
“子圣,你先去準備準備吧,這等武夫考教,你一個文弱書生還是盡量少參加,省的被那些不講道理的粗人盯上,尤其是那些蠻夷突厥之輩更是?!?br/>
鐘先生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這突厥的鄙夷,濃濃的輕蔑之氣可以了然感覺到。李子圣沒有在意鐘先生的話,聽完也告罪一聲離開了這里。
營帳后面的湖泊此時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李子圣的聚集之地了一般。
帶著自己萬年不離身的布包,又來到了這湖泊之外,將自己手中只剩幾根毛的毛筆拿出來,在巨石上面又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按照時間推算,現(xiàn)在這武比已然開始,不知道這回換成了哪些人參加此回考教了,鄧將軍將這周浮林等人抓了,這替代之人想必鄧將軍也已經(jīng)找好了。
李子圣一邊寫,一邊想著這其中的脈絡關(guān)鍵。
“嘿,臭小子,你的字都寫歪了,還在這里寫,不怕別人笑?!?br/>
李子圣一回頭,看見了一個小姑娘,看起來年歲與自己想必也相差不多的樣子,對領(lǐng)翻襟的小袍子,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絨毛的小氈帽,樣子十分的可愛,最主要的就是這小姑娘的眼睛竟然都是有些藍汪汪的,看起來好像是寶石一樣,十分的可愛,不過其長相到是看起來與大唐之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不過也是一個活脫脫的小蘿莉么。
李子圣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發(fā)呆,這是自己第一次在大唐的疆域之上看見了外族之人,所有免不了有些發(fā)愣。
但是此舉在少女那里又有別的意思了。
“你看什么,登徒子?”洋娃娃一般的少女有些慍怒,佯裝著生氣的樣子瞪了一眼李子圣。
李子圣聽見了這個登徒子的稱呼,有些尷尬,自己確實看的有些久了,所以只能悻悻的看了一眼遠處,干咳了一聲。
“嘿,登徒子,我說你的字寫歪了,我看你的字寫的很好看,不過你的心不靜,所以才會寫歪了,寫字讀書乃是一心一意,專注才能做好的,你這般三心二意是做不好的。”
李子圣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如此熱絡,善心,竟然是主動的告訴自己寫字讀書之法。
自己原本有些煩心,但是此時看見了眼前的美少女,心中的煩躁也頓時消散了不少,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一些。
李子圣故意的調(diào)侃起來。
“恩,姑娘說的不錯,我確實是心不靜了,只因家中長輩屢屢催促,讓小生此回務必要領(lǐng)回去一個媳婦兒,要不然的話就定然饒不了我?!?br/>
李子圣說的極為真切,任誰聽了都好似真的一般。
這小姑娘自然也不例外。
聽見了李子圣的解釋,也是眉頭微微皺著,有些不解。
“登徒子,你多大年紀,你父親母親就逼著你結(jié)親?是不是有點早了?!鄙倥雌饋硇乃紭O為的單純,很快就解開眉頭,站在了李子圣的這個角度看起了這個問題了。
“唉,正因為年紀小,所以家中長輩擔心以后,有了個童養(yǎng)媳,總比以后找不到媳婦強的多?!崩钭邮フf的真切,原因也很簡單,這話其母王氏到還真的說過了不少次。李子圣也說過了自己還小,當以讀書為重,但家中的王氏以及自己的祖母都不這么想,紛紛認為自己當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趕緊找一個童養(yǎng)媳。
這樣才不會為以后發(fā)愁,只要李子圣一反駁,瞬息間,家中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就七嘴八舌的讓李子圣恨不得找個地縫做進去一般。
所以李子圣此時所說的話,到是極為的真實,沒有什么摻假。
這小蘿莉明顯也聽出來李子圣的話語之中的真切,驀然之間對這李子圣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同情之感。所以也想準備出言安慰幾句。
“沒事,我看登徒子你的字寫的也不錯,將來當個什么教書先生,或是進了那些半吊子的書院里面,當個教習也還行啊?!边@笑蘿莉說完還認真的點了點頭,感覺自己說的極為的正確,無疑是為了李子圣解決了一個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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