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么說,這老太太這才打消了念頭,讓后將房間門打開了:“進來吧。”
進入這屋子里面,因為下雨的原因自帶著一股霉味,看起來阿興這些年隱藏身份,確實是不?;丶?。
這些家具什么的都是非常陳舊,桌子上面放著的剩菜剩飯也沒有見生活富足。
“他這兩年在干什么?也不回來看看我,怎么就成了什么經(jīng)理了?”
老人家在詢問他們,而言震霆卻將目光落在了墻壁上的照片,果然是他本人。
“老人家,他不會來看您自然是有原因的,您有總經(jīng)理的聯(lián)系方式嗎?”
陸卿云如此一問,這老太太立刻就變了臉色:“你們不是他的下屬嗎?為什么要找我要聯(lián)系方式?”
既然找到了地方,確定他還活著并且找到了她的母親,那么就沒有必要在演下去了。
“不瞞您說,您兒子這么多年來一直不回家,您作為母親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聽完她的話,立刻就轉(zhuǎn)過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兒子不在家,我也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你們趕緊走吧。”
果然是知道情況故意隱瞞,陸卿云和言震霆對視一眼,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看起來您還不知道吧,您的兒子與一起殺人事件有關系,這么多年一直都不敢回家?!?br/>
言震霆故意說的非常嚴重:“如今警方已經(jīng)在全力通緝他了,被抓住只是時間的問題?!?br/>
“什么?殺,殺人?”老太太表情驚愕的地看著兩個人,這表情分明就是了解些什么。
張叢興這么多年來一直都不怎么露面,也不在母親身邊陪伴,自然看出來是有問題。
“殺人罪不是終身監(jiān)禁就是死刑?!标懬湓拼藭r在旁邊又添了一句,聽的老太太整個人都情緒不穩(wěn)了。
看的出來她的內(nèi)心此時正在掙扎,嘴里面不停嘀咕:“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事瞞著我?!?br/>
阿興參與了二十年前言震霆母親車子爆炸的事情,為了活命不讓母親擔心也從未提過。
“所以,如果他能夠主動投案自首的話,是可以減刑的?!毖哉瘀谶@個時候說其實就是一種心理暗示。
目的就是要讓老人家主動去聯(lián)系阿泰,他們也相信她一定有和兒子聯(lián)系的方式。
屋內(nèi)安靜了許久之后,老太太終于被突破了防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主動投案自首能寬大處理?”
她如此一說,陸卿云和言震霆的目的算是達成了,老太太表示愿意聯(lián)系阿興。
以自己生病為由讓他回來家中探望,如此忙了一整天總算是找到了有用的線索。
接下來就要等著消息了,他們?nèi)颂嗔粼诖謇飳嵲谑翘@眼了。
所以萊莎和林助理被留在了阿興的家中盯著那老太太,以防她反悔給通風報信。
坑已經(jīng)挖好了,接下來就要等著這個獵物自投羅網(wǎng)了,反正他們有的是耐心。
市中心,國際大酒店。
今天晚上是言若海的66歲大壽,宴請各方賓客和豪門都前來參加。
晚上6點多,這酒店的大門口就已經(jīng)停了不少的豪車,所有人幾乎都到場了,只見言震霆一個人,不見陸卿云跟隨在旁邊。
老爺子心情非常不錯,李麗莎也在現(xiàn)場招呼賓客,轉(zhuǎn)身的功夫就看到姜凌霜也現(xiàn)身了。
李麗莎見到她出現(xiàn),嘴角勾出了一抹詭異地笑容,走到了她的面前低聲囑咐道:“準備好了嗎?”
姜凌霜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繞過她就向著言震霆走了過來,主動打招呼:“震霆?!?br/>
“你也來了!”就算知道了她和李麗莎暗地里有交易,沿著他卻還是表現(xiàn)的和從前一樣的態(tài)度。
畢竟在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絕對不能夠露出任何的破綻,而起今天陸卿云也不在。
此時宴會進行過半,李麗莎的目光朝著正站在一起的言震霆和姜凌霜輕掃過去。
然后給了手下一個眼神后,露出了詭異的冷笑:“哼!姜凌霜,這么好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br/>
此時服務生端著紅酒朝著兩個人走了過去,正好聊天的兩個人杯中的紅酒喝完了。
姜凌霜便順勢端起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言震霆:“過幾天我要回去一趟Y國,國內(nèi)和國外的市場我都不能松?!?br/>
“恩,國內(nèi)的市場推廣,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毖哉瘀舆^酒杯絲毫沒有戒備地喝了一口。
“好啊,那可就多謝你了。”姜凌霜如今以朋友的身份,這樣的關系讓他們感覺到舒適,聊的也很投機。
‘砰’的一聲碰了一下酒杯后,言震霆試探性地問道:“作為朋友,如果你有什么困難都可以跟我說,不一定非要是工作上的?!?br/>
聽到他的這句話讓姜凌霜心里有些擔心,回避性地笑了笑:“那不好吧,畢竟你如今已經(jīng)是結婚的人了……”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感覺到了醉意,這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漸漸的搖晃起來。
“呵呵,我好像有些醉了!”她笑著摸了一下太陽穴:“這酒就算再好也不能貪杯?!?br/>
“我送你回去吧!”言震霆看著她情況,就扶著姜凌霜離開了宴會廳,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扶著她坐進了駕駛室,他打了個電話通知她的助理過來接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車內(nèi)的氣溫仿佛忽然升高了似的。
言震霆感覺到自己渾身燥熱起了,伸手去打開車廂內(nèi)的空調(diào),卻不想被姜凌霜一把抓住手。
她這是怎么了?手如此的炙熱,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凌霜,你沒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震霆,我,我一直都想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對我動過心。”她臉色紅潤,一雙深情的雙眼看著他:“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br/>
“我好熱啊,震霆?!苯杷X得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開始不聽使喚了,身體跟著本能在行動,她不停地湊到他的面前,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
言震霆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些不對勁,他本能的想要卻還是用力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