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當(dāng)年身為伏羲的臣子,如今能夠再一次看到自己主上的東西,心里自然是jī動不已。
至于弘軒,就算不知道河圖洛書,可是看到幾大神尊臉上那驚訝的表情,看到那書籍逐漸掙脫開西帝鐘的束縛,也知道,這絕對是一件最為頂級的煉器裝備,絕對是和西帝鐘同一層次的超強煉器裝備。
這個家伙,他去哪兒找來的這種煉器裝備?
弘軒的心里,充滿了震驚……
“大家一起上,干掉這家伙……”心中最然震驚,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放過兩人的意思,今日要不是自己來得早,空若夢可能已經(jīng)遭到了鬼見愁的毒手,對于這種一直打自己女人主意的家伙,絕對不能夠手下留情,任何男人都難以忍受這種人的存在。
話音剛落,翻天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單手一托,黑sè的鐵印瞬間射了出去,直接來到了金利斯君和鬼見愁的上空,化為了一座巨大的山峰,一座長寬數(shù)十里的巨大山峰,帶著狂暴的能量狠狠的砸了下去。
金利斯君臉上lù出了驚訝的神sè,卻是不斷的翻動著那本金sè的書頁,就看到那一道道蝌蚪文不斷的閃動著,那所化出的八卦更是光芒大放,組成了一道金sè的能量罩,將其籠罩在其中。
“轟隆……”一聲巨響,翻天印重重的砸在了那金sè的光盾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光盾砸得粉碎,可是翻天印也被震飛出去。
弘軒和金利斯君同時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兩人都受到了創(chuàng)傷,不過金利斯君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退縮的時候,否則面對這么多人的進攻,他根本難逃一死。
手中的天書往前一托,瞬間變大,最后變成了巨**小,而他和鬼見愁的身影就落在了天書之上,一道道金sè的光芒不斷的亮起,組成了一道道厚實的護盾,而天書更是有靈xìng一樣要朝遠方遁去。
弘軒哪里如他的愿,蚩尤旗一搖,十二天巫滅絕大陣已經(jīng)祭出,周圍yīn云密布,yīn風(fēng)嗖嗖,將這一片天空完全的封死。
斷劍直接化出真身,化成了一頭高達數(shù)千丈,身體雄壯,全身烏黑,形似獨角麒麟的駁,用自己的獨角狠狠的撞向金利斯君。
“轟隆……”斷劍的獨角狠狠的撞在了天書所化的金光之上,撞得那一層金光一陣抖動,似乎隨時都要破裂一樣。
緊接著天風(fēng)也是化出了真身,張口就是一道黑sè的火焰噴出,噴在了那一團金sè的光芒之上,那金sè的光芒竟然瞬間燃燒起來,嚇得金利斯君趕緊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力量,繼續(xù)催動著天書。
火祖也是化出了獸頭人身雙耳穿兩條火蛇腳踏兩條火龍全身火紅鱗片的真身,將血皇狂天那已經(jīng)完全愈合的內(nèi)丹放回了血皇狂天的體內(nèi),身影騰空而起,直接一拳就朝被天書包裹的金利斯君砸去。
斷劍,天刑,玄冥也是同時發(fā)動了自己的進攻,每一個人都幾乎使出了全力,就連句芒,也是將傷勢治愈的差不多,只是還處于昏mí的血皇狂天交到了空若夢的手中,整個人直接化為了一根巨大通天建木,自上而下的砸向了天書。
甚至就連實力最為低微的雪靈,也將弘軒送給她的那根龍魂鞭祭出,砸向了那團金sè的光芒……
至于箭祖,卻是左手握弓,右手拉弦,箭尖已經(jīng)瞄準(zhǔn)被天書保護的金利斯君,只要有一個縫隙,他就能夠直接射殺金利斯君。
看到這么多人同時對自己發(fā)動了進攻,金利斯君的臉sè很是難看,根本不敢多想,口中不斷的噴出精血,全面的催動著天書……
“轟隆隆……”一道又一道極強的力量不斷的轟在天書所化的光芒之上,那光芒一陣又一陣抖動,可是在金利斯君不要命的噴出精血催動的情況下,硬是同時擋下了這么多人的進攻。
而他的口中更是開始念起了咒語,那天書所化的八卦竟然開始旋轉(zhuǎn)起來。
“乾坤大挪移?你竟然學(xué)會了天書中的乾坤大挪移?快,阻止他……”看到那開始旋轉(zhuǎn)的八卦,句芒的臉sè一變,乾坤大挪移,那可是伏羲圣人所創(chuàng)用于趕路的神通,只要發(fā)動了這項神通,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環(huán)境下,都能夠全速的挪移出去。
“給我破……”看到句芒的臉sè都是變得如此難看,弘軒知道絕對不能夠讓他繼續(xù)發(fā)動,一直懸浮在頭頂上的西帝鐘直接沖了上去,狠狠的撞在那金sè的光芒之上。
甚至為了發(fā)揮西帝鐘的力量,弘軒也是一口本命精血噴出,剎那之間,就看到青sè的光芒不斷的亮起,虛空更是出現(xiàn)了一道又一道青sè的痕跡,那是西帝鐘劃破虛空的痕跡。
龐大的西帝鐘就好似一個天地,直接撞在了天書所化的金sè光盾之上,那已經(jīng)承受了太多力量的金sè光盾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最后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整個的碎裂開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守候著的箭祖松動了手中的弓弦。
“嗖……”的一聲,一道黑sè的流星劃破長空,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金利斯君的心口,他身上的那件法衣發(fā)出了道道金sè的光芒,可是這件法衣只不過他自己冶煉的法衣,如何能夠抵擋住箭祖這蓄勢待發(fā)的一箭。
“哧……”的一聲,一道血箭自金利斯君的心口、爆射出來,那正在準(zhǔn)備的乾坤大挪移更是隨之?dāng)嗔?,甚至連那天書的金sè光芒都暗淡了許多一樣……
“走……”金利斯君的口中傳來了震耳yù聾的慘叫聲,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一把將鬼見愁的身體直接扔了出去……
看到金利斯君在這個時候竟然不顧自己,反爾想要先讓鬼見愁離開,眾人的眼中皆是閃過一絲詫異之sè,什么時候他變得如此偉大了?
可是弘軒怎可能讓鬼見愁如此離去,他的身體瞬間踏出,單手舉起,直接朝鬼見愁的那一道血影拍了過去……
蒼生印……
一只巨大的手掌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中,帶著絕強的威勢狠狠的拍向了鬼見愁,面對這強大到極點的一掌,鬼見愁的眼中l(wèi)ù出了絕望的神sè,此刻的他身受重傷如何能夠抵擋這樣的一掌?
根本無力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那一掌已經(jīng)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啪……”的一聲輕響,鬼見愁的天靈蓋整個的碎裂開來,緊接著是他的整顆頭顱,然后是脖子,然后是他的身體,遠遠望去,就好似一件雕塑被轟碎了一樣……
在蒼生印那巨大的念之力下,此刻的他根本無法承受。
不過他的體內(nèi)有羅剎血脈,哪怕他的身體碎裂,只要他的鮮血不枯,就無法真正的殺死,就看到他的血霧不斷的噴灑出來,直朝四面八方噴去,任何一滴血液逃脫,他都可能重生。
可是早已經(jīng)看出這一點的斷劍已經(jīng)撲了上去,張開那紅顏的嘴chún,狠狠的吸了一把,那些四處飛散的鮮血全部的被她吸進了肚里,很是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羅剎血脈,這可是大補之品啊。
徹底的滅殺了鬼見愁的生機,弘軒轉(zhuǎn)頭看向了金利斯君,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已經(jīng)突破了火祖等人的纏困,直接沖出了大陣。
原來剛才他并不是要救出鬼見愁,而是將鬼見愁當(dāng)成了餌,吸引弘軒等人注意力的yòu餌。
當(dāng)鬼見愁被拋出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顧一切的祭出天書,沖了出去,只有火祖和句芒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可是對方有天書在手,他們哪里能夠抵擋得?。?br/>
“嗖……”的一聲,天書的力量直接撕破了十二天巫滅絕大陣,金利斯君的身體更是沖天而起。
“弘軒,我一定會回來殺掉你的,一定會的!”心口被射穿的金利斯君幾乎是元氣大傷,口中發(fā)出悲壯的叫聲,一直以來他都是低調(diào)行事,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重的傷勢,心中自然是憤怒不已,剛剛逃出大陣,就破口大罵,在他看來,有天書在,自己又已經(jīng)掏出了包圍圈,他們哪里還困得住自己。
的確,弘軒剛剛一掌滅殺了鬼見愁,正是力量最虛的時候,就算要祭出西帝鐘也來不及了,其他的沒有先天至寶,更是無法攔住他,如今的他幾乎就是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了。
可那也僅僅是幾乎而已,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道冰冷的聲音自天空響起。
“你走得了么?”
你走得了么?這一句話就好似一個邪咒一般,讓金利斯君的臉sè一陣劇變,變得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在眾人的目光下,天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名全身穿著穿著黑sè武士服,背后背著一把鐵劍,臉sè有些金黃,全身卻散發(fā)著冰冷氣息的男子。
在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弘軒的口中傳來了一聲驚呼:“冰冥……”
他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看到這個曾經(jīng)一直就好似自己影子的兄弟。
冰冥那冷漠的臉上lù出了淺淺的笑容,而他卻是抬起了右手,就看到他的右手出現(xiàn)了一枚五彩的印章,一枚散發(fā)著五行之力的古樸印章,沒有任何的猶豫,那一枚印章沖天而起,化為了一枚方圓超過十里的巨大印章,天地之間的五行之力更是忽然被吸納一空,全部融入了這枚巨大的印章之中。
印章的威力瞬間暴漲了數(shù)倍不止,弘軒甚至相信,若是讓翻天印和這枚印章相碰的話,碎裂的一定是翻天印。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如此強大?
斷劍,火祖,等人的臉sè也是再一次變化,他們眼中的驚訝之sè甚至蓋過了剛才看到河圖洛書時候的神sè。
崆峒印……
以女媧補天的五彩石為料,以五方神帝的精血為引,以五行之力為魂,所冶煉的超一流攻擊煉器裝備,品級絕對不低于西帝鐘的超一流神器。
和五方神旗一樣,乃是太古人皇伏羲,鎮(zhèn)壓四方的絕強神器,怎么會出現(xiàn)在冰冥的手中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任何人都有著自己的機緣,金利斯君手中有天書這樣的煉器裝備,如果冰冥沒有更勝一籌的煉器裝備,如何追殺他們?
在金利斯君絕望的叫聲中,那天書所散發(fā)的最后一點黯淡的光芒瞬間破碎,甚至那八卦圖也一起破碎,金利斯君更是被崆峒印砸中了天靈蓋,整個身體直接化為一團虛無。
天空之中,只剩下一本金sè的天書和一把血紅sè的邪刀漂浮在其中,那是金利斯君和鬼見愁所留下的兩件煉器裝備……
單手一招,冰冥已經(jīng)將兩件煉器裝備收了起來,緊接著來到了弘軒的身前,看著滿臉驚喜的弘軒,他臉上的那一抹淺淺的笑容也越來越大……只不過或許是很久沒有笑過的原因,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不過不管是他還是弘軒,兩人的口中同時說道:“你竟然沒死……”
多少年了,有著多少年了?他們有著多少年沒有見面了?如果當(dāng)初不是從雨豪興那聽到冰冥的消息,弘軒還以為他早死了,如果不是相信弘軒的hún沌之體不死不滅,冰冥也絕對早已經(jīng)弘軒死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彼此異口同聲的問候,兩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身體更是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是的,他們都沒有死,他們也不會死,絕對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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