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充滿意外,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就像是現(xiàn)在的軻浩然,在接收完腦海之中的記憶之后,看著旁邊穿的很少,而又充滿了古風的女子,一臉的懵逼。
這tm就很意外。
軻浩然的反應弧都還沒有跟上,他的記憶就完全融合了。
不是很難理解,也沒有頭昏腦漲的感覺。
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九州大陸,第八洲天道院的大少爺。
因為沒有修煉天賦,整天游手好閑,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绔。
這不,現(xiàn)在正在青樓尋歡做樂。
當這些記憶完全接受之后,軻浩然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穿越了。
可是為什么?
自己只不過睡了一覺,平時也沒有不良嗜好,只是睡覺前想的能夠有修煉的就會就好。
所以說,上天聽到了自己的祈福,然后就把他帶到這樣一個世界,并且給了他一個無比傳統(tǒng)的開局?
軻浩然一直在發(fā)呆。
不過,從自己的記憶中,他倒是能夠了解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有修煉,甚至修煉道極致,上天入地,移山填海,那都不是事。
可是,自己不能修煉,資質(zhì)差?
軻浩然深吸一口氣。
“系統(tǒng),或者是老爺爺,在不在,出來簽到一下?”
然而,軻浩然等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反應。
這一刻,軻浩然不由的有些泄氣。
“呵~啥也不是?!?br/>
在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軻浩然這個時候在想。
之前是老處男了,既然現(xiàn)在有機會,要不要體驗一下,男女之了?
可還沒有等軻浩然反應過來,一位中年男子直接走進來,看了一圈青樓的方向,最后眼神鎖定在軻浩然這里。
軻浩然看到這中年男子,心中一緊。
剛剛接受晚記憶的軻浩然,自然認得這個人是誰。
軻浩然的老爹,柯振天。
記憶中,雖然他不能修煉,但是柯振天對他,那是及其的嚴格。
平常鬼混也就算了,但是被自己的老爹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青樓,這性質(zhì)就完全變了。
這今天要是被他老爹帶回去,非要拔了他一層皮不可。
軻浩然腦袋轉(zhuǎn)的極快。
看到自己的老爹來了,他也只能強裝鎮(zhèn)定。
等到柯振天來到軻浩然面前,軻浩然很是平靜的說道:“來了,坐吧!”
柯振天:“???”
他在想,這兒子是不是皮癢癢?
柯振天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內(nèi)心的憤怒。
“回去!”
軻浩然搖頭:“這個地方,很適合談談,今天我要和你攤牌了?!?br/>
柯振天:“……”
不過想了想,柯振天最后還是坐下來,不過他還是有一臉的火氣。
“攤牌什么?”
柯振天很想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身為地球穿越過來的人才,胡謅,那可是最基本的本事。
“其實外人只知道,我是因為不能修煉,選擇墮落,最后變成了如此紈绔的樣子,他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說道這里,軻浩然用眼中的余光,偷偷的看了一眼柯振天的臉色。
這個時候,柯振天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說以句實在話,他有點不相信。
自己的這兒子,那是要多混蛋,就有多混蛋,你若是這一切都是裝的,是不是裝的未免太像了?
不過這個時候,柯振天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軻浩然,那意思,你繼續(xù),我聽著呢。
看到如此,軻浩然這個時候也盡情的表演。
軻浩然一改之前的頹廢,紈绔的氣勢,反而流露出一股老成的味道。
柯振天稍微驚訝了一下。
軻浩然不過十六歲,但是這氣質(zhì),似乎有點看透了一切。
這讓柯振天有些懷疑,難道,軻浩然,真的在裝?
軻浩然笑了笑、
身為一個將二十七歲的地球老靈魂,這樣的氣質(zhì),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接下來才是表演的時刻。
“外人只看到了我的紈绔,看到我不能修煉的墮落,但是他又怎么知道,我這也不過是在紅塵之中歷練?!?br/>
“常規(guī)的修煉不行,那我就走出另外一條路,我要看破紅塵,嘗遍人世間的一切苦,在被人漫罵,看不起的同時,讓自己極度憤怒,看看能不能找到最后的修煉途徑,而這青樓,是我最后一站?!?br/>
接著,軻浩然看向柯振天,面色堅定:“所以,從今天往后,我將會完成全新的脫變,從此往后,你會看到一個全新的軻浩然?!?br/>
軻浩然說的氣勢昂揚,配合他那周身老成的味道,很難不讓人信服。
柯振天拿起酒杯,微微的喝了一口酒水。
其實他很想相信自己的兒子,因為軻浩然說的沒有一點謊言的成份。
可若是相信這軻浩然吧,他又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受到了侮辱。
這個時候,柯振天眉頭寧在了一起。
一時間,場面十分安靜。
軻浩然沒有看柯振天,他怕露餡,所以,他轉(zhuǎn)身,看著窗外。
其實窗戶是關上的。
“呼嚕?!藒”
柯振天再次喝了一口酒,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他雙手盤在一起,壓在桌子上,看著軻浩然的背影說道:“那我問你幾個問題?!?br/>
軻浩然沒有說話。
柯振天笑了笑:“你從一個貧苦人家,搶了人家的閨女,帶到了天道宗,成為了暖床丫鬟,這怎么說?”
軻浩然差點噴出來。
他仔細想了想,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強搶民女,這怎么解釋?
“咳咳……”
軻浩然笑了:“現(xiàn)在,那貧苦人家的日子,是不是過的很滋潤?”
柯振天:“?。?!”
不過仔細想想,還真的是這樣。
自從那人家的女兒被軻浩然當成暖床丫鬟,那女子的家人,一天比一天胖,穿的也一天比一天好。
柯振天點了點頭。
若是一個紈绔,直接說幫助那女子的家人,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或者必有所圖,還不如直接點。
而且,他也知道,其實那丫頭,在軻浩然那里,也沒有受委屈,軻浩然常年不家。
這一關過了,之后,柯振天再次問道:“那上一次,你和三長老的小姨子,在小樹林那次,以自己的身份,強行和人家發(fā)生了關系,這你怎么解釋?”
軻浩然快吐了,還有這種事嗎?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