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還無法搞清楚大道與小道的區(qū)別,王宇卻搞明白一件事情:這做包子的中年女人應(yīng)該很重要
凝聚屬于自己的法則之道,雖然還沒有進入傳奇,但也是半步傳奇,在這樣一個只有一位傳奇的的小世界,半步傳奇已經(jīng)是數(shù)得上號的頂級人物,這樣的人物居然在這里賣包子,如果沒問題,那才是奇怪。
雖然知道這位做包子的中年婦人可能和任務(wù)相關(guān),但王宇沒有并沒有上前打擾,而是到了對面一間茶肆,要了茶水點心,坐等包子攤收攤。
這包子攤生意著實火爆,直買到了正午時分,包子攤的餡用完了,才在眾人遺憾的嘆息聲中收攤。
王宇與羅德跟在中年女子和協(xié)助她賣包子的女童一直來到一座院落前,中年女子停住腳步,對王宇二人說道:“二位既然跟了我們這么久,不如進來一敘。”說完,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王宇和羅德沒有猶豫,跟著走了進去。
有一位傳奇奧術(shù)師在,沒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跟隨中年婦人走進了小院,王宇觀察了一下院內(nèi)環(huán)境。
這就是一座普通的居民小院,正房三間,東西廂房,有一個百余平米的小院子,院內(nèi)種植著幾株不知名的樹木,在院落西北角位置有一口井。
伙計挑著擔(dān)子進了西廂房,王宇二人隨著中年女子走進了正房會客廳。
客廳并不大,三十余平米的樣子,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四邊分別擺放著一把椅子。
從客廳擺設(shè)推斷,這家主人訪客應(yīng)該不會多,這張桌子被當(dāng)做飯桌,桌子上還隱隱能夠看到淡淡的油漬痕跡。
中年女子取來抹布擦了擦兩張椅子,隨便把桌子抹了抹,隨后歉意地說道:“寒舍鄙陋,怠慢二位貴客了,還請見諒?!笨伤砬榈?,完全看不出歉意的模樣來。
王宇心中苦笑,這女子……
他能夠看出不是這女子做作,是天性使然,品她做的包子就能夠品出她的品性,酸甜苦辣都幸福都滿滿地包裹在平淡無奇的包子皮內(nèi)。
也許,這就是這女子之道。
王宇笑著說道:“這位姐姐客氣了,是我二人唐突了,未經(jīng)主人允許,貿(mào)然跟隨至此,還請見諒。”
雙方客氣一番,賓主落座,中年女子問道:“二位貴客跟隨到此,不知有何貴干?”
中年女子問的直接,王宇也沒有隱藏,答道:“我們從小世界之外而來,誤闖入此地,想要離開此地,但不得其法。管姐姐是位高人,特隨來求教?!?br/>
王宇回答的真真假假,從主世界而來的身份他沒有隱藏,也隱藏不住,羅德在這個世界就如同一盞千瓦探射燈,凡是接觸到法則之道的修士都能夠看到,所以沒必要隱瞞。
至于此行真實目的,王宇連羅德都沒說,更別提這位陌生女子?,F(xiàn)在羅德還以為王宇是為了解救玄妙真人尋情花而來。
中年女子面容并不算絕美,乍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而已,相處久了,卻有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獨特的美。此時,聽聞王宇來自天外世界,古井不波的臉龐上也起了波瀾,眼中充滿了向往,隨機轉(zhuǎn)換成黯然,最后歸于平靜,輕搖臻首道:“離開這個世界,是多少人的夢想,可惜,一代又一代,從未有人真正離開過,難!難!難!”
中年女子連說三個‘難’字,可見離開小世界的難度有多高。
王宇不懷疑這個女子騙他。他能夠看出此女坦蕩,所有表情皆寫在臉上,一顰一笑之間都親近自然,也許這就是她的幸福之道。
這樣的人不會撒謊。
如果這女子沒有撒謊,那么就說明她真的不知道離開小世界的方法。
王宇眉頭皺了起來,按照前世那名玩家所述,他確確實實離開了這個小世界,但那名玩家很聰明,并沒有透露如何離開這個世界的,只是提到控制了這個小世界,并將這座小世界煉化成一道特殊道具。
難道只有獲得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心的認可,才能夠離開這座小世界?
王宇心中疑惑,這個小世界生靈也在百萬以上,也有傳奇強者,為何只有那名玩家找到了出路?
而且,似乎他也沒聽說那名玩家擁有百萬人口的龐大勢力。
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心中念頭只是電轉(zhuǎn)而過,王宇一副不死心地模樣問道:“那勞煩姐姐,能不能給我二人講講這個小世界的情況,我二人看看能不能想到辦法?!?br/>
看到王宇不死心的模樣,中年女子面容一整,肅然道:“這位小兄弟,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姐,那姐姐就奉勸你一句,不要白費功夫了,此世界天道有缺,這些年墜入這個世界的人不少,但從未有人再次走出,你們還是想辦法在本地尋個地方,好好生活去吧……”說完,輕嘆了一句。
聞言,王宇面色不便,誠懇地看著中年女子說道:“姐姐,如果你相信弟弟我,不如將此世界情況講給弟弟聽,弟弟定能帶姐姐離開這個牢籠,讓姐姐能夠去自由領(lǐng)略主世界絢麗風(fēng)情。”
中年女子深深看了王宇一眼,沉默不語。王宇也不催促,坐下靜等。良久,似乎心中下了什么重要決定,中年女子方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弟弟就聽姐姐給你說說這個殘缺的世界……”
聽中年女子講來,王宇才知道,她名喚金離情花飄零。
聽到花飄零三個字,王宇心中不由閃過一首詞: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想到這首詞,王宇心中閃過一抹哀傷,再次看向花漂亮的時候,心中多了一份憐惜。
這名字不管她的父母給她起的,還是她自己更換的,里面都飽含濃濃的情殤,蘊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辛酸。
幸福大道……
經(jīng)歷了如何的痛苦,才要去修這樣的大道?
心中憐惜,王宇沒有搭話,聽花飄零將這個世界的一切娓娓道來,王宇這才明白了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有多么悲哀。
這個世界大道殘缺,只有一條大道――無情大道。
天道本無情,這個世界更是絕了所有道,生活在這個世界之人,有情之人便要受千毒萬苦,被情所傷,唯絕情絕欲,方得大道認可,方能得證大道。
說到這里,花飄零眼中露出莫名的苦意,哀傷至極。
與花飄零眼神對視,王宇心中一傷,心中更是涌起了要給這位平和善良的姐姐一份安寧,勢要打破這個世界對她的桎梏。
按花飄零所說,若這個世界之人不能斬除自身情欲之苦,則可到絕情谷求一株絕情丹。
絕情丹是以情花之果煉制而成,蘊含一種奇異的毒素。服食絕情丹之人,會因丹藥作用而絕七情六欲,但凡心中涌起情欲,隱藏在身體內(nèi)的絕情丹藥性就會發(fā)作,讓人生不如死,除非斷情斷欲。
但,萬靈生長,怎又能無情無欲,故生活在此屆之人,都抱守情毒之苦,郁郁而終。在這個世界種,沒有完美的有情人種成眷屬,只有緣起緣滅一場空,滿地黃花獨憔悴。
這個世界的大道殘酷無比,生活在這個世界中的人最終的宿命,妻離子散、荒淫無道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幾乎每個人都在這種痛苦中渡過一生。
自這個世界存在之日起,無數(shù)的人想要逃離這個世界,可惜,從未有人成功過。這個世界就如同一個牢籠,居住在這個世界中的生靈如同被無情的天道圈養(yǎng)的寵物,茍且的活著,沒有意思尊嚴。
聽完花飄零的敘述,他對花飄零的佩服之情更深。
這是怎樣一個女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天道為無情,我偏要以有情以幸福成道。
這,要是與天對抗!
這,需要多么大的勇氣!
王宇肅然起敬,站起身誠懇地向花飄零一拜,道:“姐姐如信任弟弟,弟弟一定會帶姐姐離開這個鬼地方……”
咔嚓!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想起一道霹靂。
碧藍的天空下,一道刺眼的藍光閃過。
這是這片天給王宇的警告。
“哈哈哈,賊老天,如果你怕老子了,就劈下來,如果膽怯了,那么就滾得遠遠的,休來掃老子的興……”聽到空中老天的警告,王宇忽然沖出屋子,對著蒼天狂吼道。
前世就是被這賊老天整死的,王宇本來就心生怨恨,重生一世,他本就打算逆天改命,他不想再被這天左右自己的命運,他想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現(xiàn)在見到同病相憐的花飄零,忽生同仇敵愾之感,正巧老天警告到來,才有如此癲狂之態(tài)。
老天似乎沒有聽到王宇肆無忌憚的叫囂,天空再次恢復(fù)了沉寂。
屋中,從始至終沒有想法的羅德看著王宇,眼中異色再閃。
花飄零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此道不孤,這個世界上以后不再只有她堅定的與這賊老天對抗了。
……
就在王宇與花飄零交談之時,巨鹿領(lǐng)基點村來了客人。
客人人數(shù)不多,只有五人,但來頭可不小,是大宋王國朝廷欽差,他們要見基點村的負責(zé)人。
張勝坤聞言異常激動,似乎意識到什么,王宇不在,他不敢擅自做主,找來了計無雙和玄妙真人,這兩人是王宇最信任的人,雖然看似自己管理著整座領(lǐng)地,但在領(lǐng)主心中,這二位地位還是比自己要高,他們在領(lǐng)地他不好獨斷專行。
張勝坤還有一個小心思:此事福禍難料,拉上兩人有備無患,雖然可能攤分了功勞,但也可能躲避了災(zāi)禍。
計無雙眼睛閃了閃,搖頭道:“這事我們都不合適做主,還是去請領(lǐng)主大人父母做決定吧……”
張勝坤聞言心中一凜,暗道糟糕。心中暗自后悔,這段時間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領(lǐng)主大人父母在此,哪里有他們做主的權(quán)利,自己是被權(quán)利迷瞎了雙眼,差點犯了大錯誤。
“謝謝無雙提醒,我這就派人……不,我這就親自去請王大人和林大人前來議事……”張勝坤也是機警之人,向計無雙表達謝意之后,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玄妙真人大有深意地看了計無雙一眼,沒有多說什么,閉目養(yǎng)神。
計無雙體型張勝坤也不是好心泛濫,現(xiàn)在領(lǐng)地人才越來越多,計無雙也感覺到了威脅,他是在示好張勝坤,張勝坤在王宇的政治體系內(nèi)也是一個人物,資質(zhì)也不錯,將來地位也會更高,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領(lǐng)地的老人,是天然的聯(lián)盟。
計無雙精于計謀,已經(jīng)開始布局。
對于被玄妙真人發(fā)現(xiàn),他完全不在意。
他和玄妙真人不同,玄妙真人和領(lǐng)主的關(guān)系比較奇妙,亦師亦友,很難被動搖,玄妙真人在領(lǐng)地地位也特殊,類似乎護國法師的存在,這類人才屬于特殊人才,一般一個大勢力只會擁有一位,因此和其他人不會形成競爭。
玄妙真人,從始至終都超然物外。
被張勝坤拉出實驗室,王澤剛滿臉不爽,氣哼哼地跟著張勝坤來到了實驗室。
王宇的母親林淑華脾氣很好,領(lǐng)地她的職務(wù)主要負責(zé)領(lǐng)主府的內(nèi)務(wù)處管理,工作強度不大,每天還有足夠時間修煉,讀讀書,偶爾也關(guān)心一下領(lǐng)地建設(shè),生活倒也舒心。
得到張勝坤稟告說討論領(lǐng)地重要事項,林淑華也沒啥抵觸,當(dāng)時他正在巨鹿鎮(zhèn)領(lǐng)主府內(nèi)修煉,便先行到了位于白水河上地精戰(zhàn)艦的議事大廳。
自從地精戰(zhàn)艦安置在白水河上,圍繞第19層的主機房,11層至24層這十三層成了辦公區(qū)域。其中18、19、20三層王宇打算主要作為超級計算中心,因此暫時空置。第15層成了內(nèi)政處所在的辦公地點。
被張勝坤拉到議事大廳的王澤剛見到林淑華,表情一收,做到林淑華身側(cè),小聲嘀咕道:“今日何事召喚我等前來,我正忙著一個重要實驗?zāi)兀垡姷搅岁P(guān)鍵時刻……”
“你呀……”對于丈夫什么德性林淑華怎么可能不知道,白了他一眼,嗔道:“不管何事,宇兒不在,咱們自然要替他擔(dān)起管理領(lǐng)地的責(zé)任,你嘮叨個什么?”
王澤剛聞言張了張嘴吧,重重嘆了口氣,嬉皮笑臉地低聲說道:“老婆大人說得對,但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這個,以后還要勞煩老婆大人多費費心了?!?br/>
“你呀……”林淑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自己老公這么大歲數(shù)還這副小孩子模樣,她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說道:“去吧,去吧,以后你跟你的實驗過日子算了……”
“嘿嘿……”王澤剛也不回嘴,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他早就摸透自己老婆的脾氣秉性,知道她不是真生氣,所以只管嘿嘿的傻笑。
聽張勝坤道明緣由以及自己猜測,林淑華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事你們出面都不合適,就由我和曉風(fēng)殘月來接待來自大宋王國來的欽差吧,其他人各盡其職,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br/>
雖然沒當(dāng)過什么重要領(lǐng)導(dǎo),但作為一個有成就的科研人員,接觸的大官豪富數(shù)量也不少,自然培養(yǎng)起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娓娓道來,自有一番威嚴。
張勝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沒有說什么,說道:“好,那此事就交予林大人處理了?!?br/>
畢竟出身原住民世界,對于原住民的官家還是充滿敬畏和向往神情,這次不能前往,張勝坤心生遺憾。
計無雙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林淑華的提議既出乎他的預(yù)料,又在預(yù)料之中。
基點村是自家領(lǐng)主布局重要一環(huán),不可能掌握在自己等人手中,否則一旦生變,麻煩事就大了。
這些人中,無意林淑華和曉風(fēng)殘月最合適。
林淑華不用說,領(lǐng)主大人的母親,絕對的自己人,完全的信任。
曉風(fēng)殘月也合適,因為她是異人,在領(lǐng)地內(nèi)根基薄弱,掀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
簡簡單單的決定,卻蘊含著很多學(xué)問。
對于這位平時平易近人的林老婦人,計無雙眼中多了一分敬畏。
玄妙真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發(fā)言。一來是因為傷勢不愿多言;二是他地位超然沒必要摻和到這件事中;三是他的命運已經(jīng)與王宇緊密相連,他坐在這里,其實是給王宇鎮(zhèn)場子的,既然領(lǐng)主大人母親接管了此事,他更沒必要表態(tài)了。
聽到會議結(jié)束,王澤剛吐出一口氣,和林淑華打了個招呼,一溜煙似的跑掉了。
看到丈夫著急麻慌逃走的模樣,林淑華既惱怒又覺得好笑。
……
林淑華和曉風(fēng)殘月出現(xiàn)在基點村的時候距離大宋王國欽差到此也僅僅一個多小時時間而已,這就是修建了傳送陣的好處,來往極其方便。
“林大人,這位是朝廷派來的欽差胡勇胡大人……”基點村村長鄭勝利先將朝廷欽差引薦給林淑華認識,隨后向大宋王國欽差胡勇一行介紹道:“胡大人,這位是巨鹿鎮(zhèn)領(lǐng)主默無聲莫大人的母親林淑華林大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