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離市第一醫(yī)院的路程并不長,沒過多久蕭暇和雷芳就來到醫(yī)院。一路上蕭暇的腦子就沒有停止轉動,到底要做出怎樣的舉動才能讓那個對他充滿敵意的魏云凡,高抬貴手放他一馬??上Р还芩鯓于に伎嘞?,他都不認為自己的辦法能打動魏云凡。
“媽的,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嘛,那些狗屁委員給我出了一個怎樣的難題,這不就是明擺著逼我退學嗎,媽的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軟骨頭?!笔捪景@不已。
“喂,你還有完沒完,都到了醫(yī)院了,你還在哀聲嘆氣愁眉苦臉,就你這個樣子去見魏云凡,那是甭想有希望了??吹绞捪静煌`止镜臉幼?,雷芳終于忍不住教訓道。
聽到雷芳這番話,蕭暇在心里想道:“哼,你説得倒還是輕松,被退學的又不是你,當然站著説話不腰痛,不過這時候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蕭暇拍了拍揉了揉自己的那張苦臉,然后深呼吸了兩下算是表示自己振作起來了。
魏云凡住在高級病房區(qū)的,那地方在整個醫(yī)院里算是個比較特別的存在,由于能住得起那地方的病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大人物”,為了特別看護這些特別的病人,醫(yī)院專門畫出了一片地給它,并且把那地方修筑成一片風景秀麗的林苑以便病人們在治病之余,還能夠欣賞美景陶冶情操。雖然這話説得雖然好聽,可是它所針對的對象卻只是限于那些住在高級區(qū)的病人,如果普通病房的病人也想進入這里的話,自然會有一名魁梧的保安出現(xiàn)在他面前,“禮貌”的請他離去。
在雷芳輕車熟路的帶領下,蕭暇很快就來到了這個醫(yī)院當中的特殊地區(qū)。不得不説這里的保安非常盡職,二人剛剛跨過那道鐵門,就見一個保安一支手插腰一支手指著他們吼道:“喂,你們站住,這個地方可不能隨便進入,你們快點離開?!?br/>
本來心情就不好,那里還能忍受別人這樣指高氣昂對他嚷嚷,蕭暇立刻就想頂那保安兩句,可是他的話還沒有從口中出來,就見那保安態(tài)度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哎呀,剛才沒有看清楚,原來是雷芳小姐來了,快請進、請進?!蹦敲0颤c頭哈腰對著雷芳笑瞇瞇的説道,那雙手也分別從剛才的位置自覺的放在胸前處。
這一變化看得蕭暇是二丈摸不著頭腦。這人怎么比變色龍變得還快呀,蕭暇站在那里是百思不得其解。
“蕭暇,你還傻站著做什么,快點走呀?!?br/>
等蕭暇回過神來時,只見雷芳已經(jīng)走到前面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了。蕭暇趕緊追了上去,當他跑到雷芳身旁時,轉過頭仍然能看見那名“稱職”的保安正微笑著對他們了望。
“我説雷芳,那個本來挺拽的家伙怎么看到你后,態(tài)度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你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頭哈巴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笔捪緭现X袋好奇道。
雖然蕭暇是不停的向后面張望,但是雷芳卻并沒回頭去看那名對異常恭維的保安先生,顯然對方的舉動并沒讓她高興,當蕭暇問起為什么對方會這樣對待她時,雷芳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因為我爸就是這所醫(yī)院的院長。”
“切,我就説那家伙怎么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原來是這么回事,這家伙還真是懂得拍馬屁,不過話又説回來,你老爸的這所醫(yī)院修得還真是夠漂亮,瞧瞧這里的風景,還真是不遜色電視當中播出的那些江南園林,真是飽眼福了。”
蕭暇的話并沒有得到雷芳的贊同,只見她冷哼一聲不屑道:“哼,是嗎?不過這所醫(yī)院我最不喜歡的地方卻是這里?!?br/>
“你還真是個怪人,怎么美麗的地方居然會不喜歡,還真是奇怪的審美觀。唉,如果等我畢業(yè)之后能到這種地方就職的話,能才叫美。先不説這里的風景如畫很適合像我這種有文化底蘊的人工作,光是這里的護士……?!笔捪镜淖⒁饬Υ藭r完全被正從他身邊路過的一群白衣天使所吸引住。
不過也不能怪蕭暇的定力不夠高,實在是那群白衣天使所組成的風景線太過亮麗了。所謂的高級區(qū)就是什么設施都是最好最優(yōu)秀的,本著給“病人”最好服務的原則,在高級病房區(qū)里面的護士,也是醫(yī)院經(jīng)過精挑細選出來的。經(jīng)過醫(yī)院嚴格的挑選,這群護士除了專業(yè)精通之外,還各各年輕貌美,所以她們的亮相自然讓蕭暇心動不已。
嘿嘿,這里的護士小姐可真是可愛呀,這……這才是我心中的醫(yī)院,假如今后我能在這里當上醫(yī)生的話,那日子可真是……。望著那群美麗的白衣天使,在蕭暇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久違的yy場面。(由于蕭暇此時腦子里所想象的內容太過于卑鄙、太過于委瑣、太過于鬼畜,所以就不便于敘説,不過大家可以參考動畫××病棟進行自我聯(lián)想)
看著蕭暇此時邊打望邊流口水的委瑣樣,雷芳是毫不猶豫的伸出右手捏住蕭暇的耳朵,然后那么一轉。
“哎喲,痛痛痛!臭丫頭快松手,快松手呀?!笔捪就吹么蠼衅饋怼?br/>
“你這個大笨蛋,與其在這里盯著別人護士流口水,還不如想想怎么去應付魏云凡,讓他消氣。真是不明白你腦子到底是怎么構成的,居然在這么關鍵的時刻還在做這些無聊的事。”雷芳捏著蕭暇的耳朵對其怒吼道。
經(jīng)雷芳這么一提醒,蕭暇才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説道:“糟了,剛才一不小心把這事給忘了。”
“對著這笨蛋,我到底操這么多心干什么?!笨粗捪具@無可救藥的樣子,雷芳是扶著額頭暗自神傷。
不過到了這個地方,已經(jīng)沒理由打退堂鼓了,雷芳領著又開始忐忑不安份外緊張的蕭暇,穿過園林踏過小溪越過石橋,來到一座宛如酒店的建筑物外。
“魏云凡住在這里的402房,咱們快點進去吧?!崩追悸氏茸吡诉M去。
看這這棟大樓,蕭暇不由咽了咽口水?!皨尩?,這次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了,大不了我吃點虧,讓他打我?guī)兹龀鰵?,老子今天是豁出去了?!痹跒樽约捍蛲隁夂螅捪疽参搽S著雷芳走了進去,等待著蕭暇的將是一次怎樣的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