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池真的對阮夕枳無語。
到處給他認媽媽,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她眼里。
他故意氣她:“那窩叫別人媽媽了哦。”
“嗯嗯嗯,”阮夕枳說:“你快叫。”
邢小池看她毫不在意,癟著個嘴。
真是氣死他了。
這個大人怎么這樣啊。
“你真的很煩!”邢小池眼眶被她氣紅了,“情商一點也不高,哼,窩不理你了。”
他抄著個小手手,走到顧茸茸身后,背對著阮夕枳。
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阮夕枳:“.........”
給他認個大佬罩著,還不好?
宋紗看著一大一小,無奈地笑了笑:“你呀,還是沒摸透小孩子的心思?!?br/>
阮夕枳有點懵:“他能有什么心思?”
宋紗沒說破,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有些事還是需要自己去體會。
言歸正傳,宋紗說:“你等會跟我一起去購硬件吧?!?br/>
阮夕枳等的就是這句話:“好?!?br/>
兩人在外面等宋紗和顧茸茸跟家里人打聲招呼。
等的過程中,邢小池還在生阮夕枳的氣,背對著她氣鼓鼓。
阮夕枳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邢小池的肩膀:“怎么,還生氣呢?”
“哼!”
阮夕枳被他氣呼呼的模樣逗笑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小伙子別當真。”
邢小池更氣了:“這事是可以開玩笑的嗎,每個小孩子都只有媽媽,那是茸茸哥哥的媽媽,不是窩的!”
阮夕枳意識到邢小池為什么發(fā)那么大脾氣了,每個孩子對“媽媽”這兩個人都極為深刻。
“抱歉,”阮夕枳誠心誠意:“你說的對,每個小孩都只有一個媽媽,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br/>
看見她忽然正經(jīng)起來,邢小池還有點不適應,他抿了抿唇:“好吧,只此一次,窩原諒你了?!?br/>
阮夕枳捏了捏小家伙的臉蛋。
但其實經(jīng)過邢小池剛才的話,阮夕枳心頭很不是滋味。
跟邢小池相處這么久以來,她至今還不知道邢小池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為何離開他。
皆一無所知。
還有一點讓她心口悶悶的是,邢小池那句話,每個小孩只有一個媽媽,那是不是代表她在他內(nèi)心中,從始至終不過只是個后媽罷了?
雖然確實如此。
但她心頭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
宋紗和顧茸茸出來時,各背了一個背包。
還給阮夕枳和邢小池一人帶了一個。
四個人,兩大兩小,四個包。
在宋紗的帶領下來到黑市。
這個地方是顧商瑜告訴她的。
里面有她需要的一些硬件。
末世開初氣溫達到零下,上來就有一批人被凍死了,也是加劇環(huán)境惡劣的開端。
因為大家都忙著自己的生死,哪里還有時間去打理尸體。
大面積的腐爛,空氣的污染,淡水開始缺少,這才是末世的開始。
要想不成為那一批的人,防寒服是必備。
宋紗上來就在一家店里購買了百件防寒服,還有軍用防寒手套。
一看這架勢,不愧是專業(yè)的。
而這邊的顧茸茸似乎也是帶著任務的,拉著邢小池去到了旁邊的金屬店。
唯有阮夕枳原地傻愣愣站著。
她問宋紗:“有什么我需要做的?”
宋紗一邊選匕首,一邊問她:“你害怕狗嗎?”
狗狗這么可愛的動物,她怎么可能會怕。
前世要不是太忙,阮夕枳一定會養(yǎng)一只博美。
可可愛愛的狗狗,心靈慰藉的搖籃。
“不害怕?!?br/>
宋紗專心研究手里的匕首:“那行,你去幫我選一只狗?!?br/>
阮夕枳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末世那么無聊,當?shù)糜幸恢还饭放惆榱?br/>
它是最值得信任的伙伴之一。
“在哪兒選?”阮夕枳迫不及待,她一定要選一只可可愛愛的博美,天天跟她貼貼。
宋紗:“這條街街尾,我已經(jīng)跟老板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去?!?br/>
“好?!?br/>
阮夕枳出了門,朝街尾走去。
還沒走近,阮夕枳就聽見了狗叫。
狂吠的聲音讓阮夕枳挑眉,她來到了狗店門口,剛想進去,手被人抓住。
她回頭。
是顧茸茸和邢小池。
“你們怎么在這?”阮夕枳問。
邢小池答非所問:“你是要買狗狗嗎?窩們能不能一起進去看看?”
阮夕枳正好有點不放心兩個小家伙亂跑,“走吧,跟我進去?!?br/>
邢小池家里有只狼狗,很溫順,一直被陳管家養(yǎng)著。
阮夕枳回去少,只看見過兩次,一般也很少放出來。
一進去,老板是個大肚子,非常好客,“請問想看什么品種的狗?”
阮夕枳:“宋紗叫過來的,她說和您預約好了?!?br/>
“哦,你是說顧商瑜他老婆啊?!贝蠖亲永习逍呛牵骸案襾戆?,按照她的要求選了十只出來,你再挑挑?!?br/>
進入后院,是個很大的狗場,大多數(shù)品種的狗狗里面都有。
中間有個大草坪,有十只杜賓犬被牽了出來,每一只都比阮夕枳身后兩個娃娃還要大。
阮夕枳嚇的吞了吞口水,她打死也不會要這種狗,誰在身邊她都怕頭被他們咬掉。
然而,下一秒她聽見大肚子老板說。
“這是紗姐想要的,年齡不大五個月,可調(diào)教,又兇又狠,四肢健壯,血性很強。”
阮夕枳有點沒聽清:“誰要的?”
“紗姐呀?!崩习逡詾樗穷檻],給自己員工使了個眼色。
就見不遠處的男人,拎起籠子里的雞,往天上一丟,手上的杜賓犬縱身一躍。
嗷!
雞入它嘴,不堪一擊,一秒入獄。
阮夕枳:“!!!”
這一口咬在她身上,那絕對要命了。
她好像攬錯活了。
她想要的是可可愛愛,無聊時能溜的小狗狗啊!
而不是這樣彪悍的大狗,頭都要咬掉!
大肚子老板倒是很滿意:“怎么樣?血性很大吧?!?br/>
似乎是這一條狗有雞,旁邊有只狗不滿意,蹭地一下跳起來,狂吠起來。
“汪!”
“汪汪!”
“汪汪汪!”
一只引全只,其余幾條也像是如臨大敵,狂吠不止。
嚇的阮夕枳當即退避三尺。
等她反應過來邢小池和顧茸茸還在原地時,立馬又跑回去。
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員工手里的杜賓犬,全部都掙脫了束縛,惡狠狠地為了一只雞打起來。
不大的雞被撕的四分五裂,牙縫都不夠塞的它們,盯上了站在旁邊的顧茸茸和邢小池。
阮夕枳眼皮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