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做了一個夢,作了一個非??膳碌膲?,可以說是一場噩夢。
她夢到穆蘇陽不要她了,無論她怎么追,都追不到他,怎么也拉不到他的手,她好害怕。
導致她現(xiàn)在,只想緊緊的抱著穆蘇陽,不想松開。
穆蘇陽發(fā)覺到了,今天夜小溪怎么這么黏他?如果換做以前,自己一身汗抱她,她都是躲開,讓自己洗完澡再來抱,可今天,不緊她主動,還主動到不肯松開。
穆蘇陽也顧不得身上的汗,小手在她的后背輕拍著,過了一會兒,夜小溪的抽搐越來越小了,穆蘇陽才慢慢的松開她,垂眸問道,“愛干凈的小溪怎么突然不愛干凈了?”
夜小溪抬起了腦袋,似乎沒聽到那句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帶著晶瑩透剔的淚珠,“哥哥,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穆蘇陽懵了,她說的什么?他一點也聽不懂,他當然不會離開她了,他這么喜歡她,怎么會離開她呢?
以為夜小溪這是剛睡醒,沒有安全感,把她身子攬入自己懷里,反手扣住她腦袋,讓她倚靠著自己的肩膀。.
都說一個女孩倚靠這另一個男孩,會非常有安全感,他只想要夜小溪一直開開心心的。
穆蘇陽雖然低頭看著她,但眸子里是未曾有過的篤定,“好,哥哥以后都不會離開你。”
“哥哥不準說慌,我們來拉勾勾,誰反悔了誰就是小豬?!币剐∠x開了穆蘇陽的懷抱,抬起手,勾著小指姆,等待著穆蘇陽。
穆蘇陽寵溺般的笑了笑,抬起手,勾著小指姆,兩個人像個幼稚小屁孩似的許諾著。
夜小溪一邊動著手,嘴里一邊念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就是小狗!”
兩個人大指姆緊緊的按在一起,似乎這個承諾就已經(jīng)開始了。
拉勾勾,對于穆蘇陽而言,就是一個無聊而幼稚的游戲,不過有了夜小溪,似乎一切都變得有趣了。
“好了,等會兒你要哥哥載你去學校還是讓管家爺爺送你去?”
既然她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那么這件事,也該提起,不然這個機靈小丫頭又會想法子躲過去。
這是讓她運動唯一的辦法了。
一聽,夜小溪整張臉都胯下了,裝作一臉不知道的樣子說,“哥哥,你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對了,很晚了,我好像還沒開始睡覺,哥哥我先走了。”
只是,夜小溪剛走兩步,穆蘇陽就拽住了她的衣領,黑著一張臉,“你是不是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現(xiàn)在是晚上還是早上?”
夜小溪一臉委屈的轉(zhuǎn)過頭,淚水兮兮的,還抬起手,摸了兩把淚水,可憐的說道,“我可以不去嗎?”
“不行!”
這件事,真的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就為了讓她好好運動一下身子,有這么難嗎?
聞言,夜小溪翹起了嘴巴,惡狠狠的瞪著她,扭著身子,只想要把他拽著自己的手松開。
衣服也因為她的動作而垂落下了一點,
雖然胸部還沒發(fā)育成熟,但還是有稍微的凸起,特別是鎖…骨已下的肌膚,就像是浸泡在牛奶里般滑潤而又柔軟。
共1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