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闖猜測秦箏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了楚震的禮物,正當(dāng)他不知怎樣開口詢問秦箏時,秦老爺子問道:
“小箏,你今年可收了不少禮物,你覺得哪件最合你心意呀?”
秦箏沒想到爺爺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繼承了爺爺光明磊落的性子,她確實很喜歡那個萊卡相機,就實話實說道:
“如果只是剛才這些禮物的話,張爺爺?shù)亩Y物是最合我心意的。謝謝張爺爺!”
秦箏的回答讓張闖心花怒放,自動忽略了秦箏上半句話。
張老爺子同樣很高興地回應(yīng)道:
“小箏,不要跟張爺爺客氣,送相機這主意是闖子出的,你跟闖子從小一起長大,看來還是他了解你?!?br/>
張老爺子很自然地把張闖的功勞帶上,希望能給自己寶貝孫子多加些分數(shù)。
其實現(xiàn)場有不少人都聽出秦箏前半句另有玄機,不過稍微有點情商的人都不會在這時候點出來,這樣多少會顯得有些不給張老爺子面子。
然而偏偏這時候就有一個不那么和諧的聲音響起:
“小箏,聽你的意思你還收了其他禮物,而且還更讓你喜歡的?”
說話的人正是情商幾乎為零的理工直男,秦箏的表哥吳振。
既然吳振已經(jīng)把話問出口了,所有人自然也很想知道秦箏的回答。
這時張闖心里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一顆心從山頂懸在了半山腰,緊張地聽秦箏的下文。
秦箏毫不猶豫地說道:
“今年生日我最滿意喜歡的禮物,是我一個同學(xué)送我的一件禮物,就是這條圍巾?!?br/>
說著秦箏解下脖子上的幽夢仙巾,遞給身旁的秦老爺子。
也許是因為幽夢仙巾和秦箏太過相稱搭配的原因,秦箏帶著幽夢仙巾時,所有人都沒太留意,最多感到秦箏神態(tài)比原來更加的清雅圣潔,超凡出塵。
反而當(dāng)秦箏摘下幽夢仙巾后,前后對比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條圍巾確實為秦箏添色不少!
要知道這可不簡單,畢竟秦箏的顏值已經(jīng)是到了天花板了!
秦老爺子接過幽夢仙巾只感覺絲滑柔順,不過他對這些不太懂,自己孫女喜歡自然就是好東西,于是問道:
“嗯,的確不錯!應(yīng)該是買買提家那丫頭送給你的吧?”
現(xiàn)場除了張闖,其他人都以為這條圍巾是秦箏以前景山學(xué)校的幾個小姐妹所送,大家都知道秦箏有個好閨蜜麥苗。
麥苗其實不姓麥,而是姓買買提,她父親原來是邊疆自治區(qū)的一把手,麥苗從小在烏魯木齊長大,后來隨調(diào)入華夏中樞的父親來到京城上初中。
連秦箏母親吳蘭英也是才發(fā)現(xiàn)女兒系了這么一條圍巾,自己也默認為是麥苗送給秦箏的。
吳蘭英作為曾經(jīng)的華夏第一芭蕾舞者,現(xiàn)在擔(dān)任華夏歌舞團的副團長,對各種服裝材質(zhì)很敏感,她突然“咦”了一聲,然后對秦老爺子說:
“爸,這圍巾有些奇怪,能不能給我看看?”
她不愿對爺爺撒謊,但也不想楚震這么快“暴露”,正后悔來之前怎么沒先把幽夢仙巾摘下來時,吳蘭英的話反倒幫秦箏解了圍。
由于吳蘭英的話,大家現(xiàn)在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條圍巾本身了,沒人再去追究是哪個同學(xué)送的,這讓秦箏舒了口氣。
不過當(dāng)她看到張闖征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時,就對張闖微微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
張闖學(xué)習(xí)不好不代表他傻,一下子明白了,秦箏這是告訴他,這圍巾是楚震送的,但讓他不要透露出來。
張闖現(xiàn)在心里猶如打翻了調(diào)料瓶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這回又輸了,不過卻沒有了以往那種不甘心。
張闖心底暗道:好吧,再給自己最后一次機會,如果那家伙再贏,我就徹底放棄!
想到這兒,張闖心底反而滋生出一絲絲解脫的感覺,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這邊當(dāng)吳蘭英接過幽夢仙巾仔細查看時,她的感覺和秦箏第一次接觸幽夢仙巾時一樣驚訝,同時被幽夢仙巾所深深吸引。
確切說幽夢仙巾對所有年齡段女性的吸引力,絕對不亞于一顆世界最頂級的藍寶石或者鉆石!
只不過幽夢仙巾的美麗不像寶石鉆石那樣燦爛奪目,而是暗暗散發(fā)著一種鮮為人知的獨特魅力!
這時候秦老爺子察覺到自己老部下臉上的尷尬,于是半開玩笑地對張老爺子說道:
“小張,看來女娃子最喜歡的還是這些讓他們變美的東西呀!”
然后秦老爺子還對幾個孫子外孫子說道:
“你們以后要送女娃子禮物,記得先問問小箏的意見?。 ?br/>
要說秦老爺子不愧被譽為華夏儒帥,人情練達即文章,既幫張家解了圍,還讓現(xiàn)場所有男士都深有體會和感悟。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知道秦老爺子有早睡的習(xí)慣,張王兩家人先告辭離去,然后是幾個小輩也各回各家了。
只有秦華勝一家子沒走,因為秦華勝被老爺子留下來談話,是商量關(guān)于秦華勝工作調(diào)動的事情。
組織上已經(jīng)作出決定升調(diào)秦華勝去鵬城擔(dān)任一把手了,原本計劃是明年年中換屆后秦華勝才去上任的,這樣秦華勝會有較充足時間做準備和交接。
但是現(xiàn)在鵬城班子出了些問題,很可能秦華勝要提前去鵬城上任了,快的話年底前調(diào)令就會出來。
這對于秦家都不算小事,所以老爺子就把兒子留下來商討一下應(yīng)對事宜,一方面幫秦華勝堅定信心,另一方面盡可能多做些準備工作。
吳蘭英秦箏母女坐在外面,吳蘭英還在興致勃勃地研究著幽夢仙巾,有點看在眼里拔不出來的意思。
說回楚震這邊,拜師宴舉辦得非常成功,雪朝樵陳照帆因為喜得愛徒都喝了不少,一直苦無弟子的范華書心中也對楚震起了心思,對楚震強調(diào)了好幾次,讓他盡快去北大找自己,連劉家君都忍不住說以后楚震要是想學(xué)經(jīng)濟的話,就必須得在自己那里讀碩士博士之類的!
一片其樂融融之中,眾人結(jié)束了拜師宴,劉家君和范華書因為喝了酒,又都是一個人,就干脆留在雪老家秉燭夜談,而楚震一家子和陳照帆就和眾人告辭,坐公交回到了地礦院。
下了公交,快走快到家時,楚震看了看表,差不多九點半,他估計林新趙峰他們應(yīng)該也從津港回來了。
就在楚震想著那哥倆收獲如何時,就看到了守在家屬樓下的林新趙峰哥倆,一臉興奮激動的表情,楚震心說,搞定!
(新的高潮即將來臨,讀者朋友千萬別吝惜您的推薦票!感恩有您!祝大家假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