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琳,這個就不必了。”
蓬萊山輝夜沉默了一會兒,勸說道:“我覺得水樹不一定有那么好的定xing,萬一禽獸起來就不好了?!?br/>
水樹有那么沒節(jié)cao嗎?藤原妹紅皺著眉頭想了想,蓬萊山輝夜這一回實在是想多了。藤原妹紅甩手,再怎么也不能在輝夜面前丟了面子:“哼,輝夜不信水樹,我信。永琳你想怎么整他就放心大膽地去做?!?br/>
“這個時候妹紅你和妾身較勁有意義嗎?”蓬萊山輝夜嘴角抽搐了一下,藤原妹紅你又何必裝得一點都不在乎?
八意永琳淡淡地看著蓬萊山輝夜說:“輝夜,我會把握好分寸,不用太擔(dān)心?!?br/>
“嗯……那好。不過永琳?”
“怎么了?”
蓬萊山輝夜兩手交叉說:“下藥就不必了?鈴仙平時的賣萌攻勢,妾身覺得已經(jīng)足夠打敗水樹了?!?br/>
“不下藥鈴仙會變得沒有攻擊xing。而且,她要是和徒弟一起玩去了,平常的任務(wù)就不能按時完成了?!?br/>
藤原妹紅頭疼,鈴仙能在八意永琳手下活下來還真是不容易啊。
“這還不容易解決,用輝夜這個該死的家伙慣用地伎倆,威脅鈴仙就范不就行了?”
“妹紅,妾身那不叫伎倆,妾身以往只是在和鈴仙開玩笑而已?!?br/>
藤原妹紅撇了撇嘴,冷笑一聲:“假惺惺,明明你以前玩得很開心?!?br/>
“妾身玩得再開心,也比不上永琳愉♀悅啊?!?br/>
八意永琳毫不在意蓬萊山輝夜的話,淡淡地問:“所以你們是同意了沒錯?”
“永琳,你為什么這么熱心?”蓬萊山輝夜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八意永琳的提議。
“我是為徒弟好?!?br/>
“不是報復(fù)?”藤原妹紅奇怪地問。
八意永琳平靜的目光掃過藤原妹紅的臉,毫無避諱地說:“是有這種成分存在,不過藤原妹紅你應(yīng)該也不反對?!?br/>
藤原妹紅張了張嘴,其實很想說要整水樹也該自己來來著,可惜在八意永琳面前,實在是開不了口啊。
“切,隨你們。”
“吶,永琳,永琳。妾身覺得水樹被困在空蕩蕩陣法里面沒什么意思?!迸钊R山輝夜說著,打開了自己的電腦。然后在某個文件夾里,找到了一個游戲。
藤原妹紅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問:“這是什么?輝夜……你簡直喪心病狂!”
“是不是很贊?”
“確實很贊。”
“我覺得我的藥可以用來作為補(bǔ)給和機(jī)關(guān),你們認(rèn)為呢?”
—————————————————————————————————————————————————
期望是好地,事實是令人傷心地。無聊待在永遠(yuǎn)亭準(zhǔn)備看戲的某兩妹子,扼腕地嘆息道:“為什么鈴仙會和水樹走到一路去,這不科學(xué)啊。”
蓬萊山輝夜惋惜地同意:“難道說貓馬里奧太難玩了,弄得鈴仙忘了本來目的?”
“其實用這個游戲用來訓(xùn)練水樹的臨危應(yīng)變能力很不錯,但是看見水樹和鈴仙一起闖關(guān)怎么感覺就那么怪呢?”藤原妹紅手撐著下巴,很不淡定地說:“不行,我也要進(jìn)去和水樹一起玩?!?br/>
“不如妹紅你進(jìn)去做boss,水樹那么怕老婆一定會對你手下留情?!?br/>
“輝夜你是在說我不是水樹的對手?說到實際戰(zhàn)斗,老子一根手指頭碾死他!”藤原妹紅肯定地說。
“你舍不得。”蓬萊山輝夜攤手,明亮的眼睛眨了眨,說了一個事實:“而且你現(xiàn)在一個手指頭也弄不死他了?!?br/>
藤原妹紅冷笑:“你懂什么?以前我訓(xùn)練水樹的時候可一直都是下狠手,每天都把他弄得yu仙yu死?!?br/>
“yu仙yu死,妹紅你的語文水平……算了,妾身只想說你們結(jié)婚了,然后妹紅你已經(jīng)變軟了。”
“我哪里軟了?!”
蓬萊山輝夜壞笑著說:“全身都軟了。”
“蓬萊山輝夜……你流氓!”藤原妹紅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就要往輝夜坐著的地方撲過去。
蓬萊山輝夜張開雙手,笑瞇瞇地說:“妹紅你來啊。妾身就在這里,想做什么都沒問題哦?!?br/>
“哼,死不要臉的女人!”藤原妹紅停下動作,憤憤然地說:“輝夜你這是在玩火!”
蓬萊山輝夜歪頭:“怎么,妹紅你心動了?”
“滾球,除了水樹,我才不會給任何人好臉se。你嘛……最多不揍你已經(jīng)很客氣了?!?br/>
“這是蹭的累?”
“你,你,你!我不和你說了!還是看水樹?!?br/>
藤原妹紅發(fā)自真心地認(rèn)為蓬萊山輝夜不是啥好東西,她落水自己濕鞋,和她計較不值得!
“沒什么好看的,水樹已經(jīng)和鈴仙到了第二關(guān)。”
“看來可以打怪之后,就算是貓馬里奧也不難了啊?!碧僭眉t皺眉:“這些小怪的實力需要八意永琳調(diào)整調(diào)整?!?br/>
“沒必要,后面還有好多關(guān)呢。水樹又不是為了打怪,而是為了訓(xùn)練生存能力,主要的機(jī)關(guān)沒法用暴力解決就可以了?!?br/>
藤原妹紅雖然對水樹沒有受到傷害比較安心,但是看水樹玩得那么輕松也沒什么意思,不耐煩地說:“我看不行,我們應(yīng)該讓永琳封鎖水樹的能力,然后用游戲的規(guī)則來限制水樹才行。”
“難道有些藥吃了立刻死掉也要復(fù)制?那樣還有什么意義?”
藤原妹紅不屑地說:“愚蠢,用瀉藥什么的代替不就行了嗎?”
蓬萊山輝夜緊緊盯了藤原妹紅好一會兒,為何藤原妹紅這么狠,一般來說提出這種整人建議的人不應(yīng)該是自己嗎?
“妹紅,你簡直喪心病狂?!?br/>
“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而已,明明是你和永琳拍板同意得呢。而且,誰讓你之前說我變軟了?”
“哦?只是為了證明你沒變軟,你就出賣了自己丈夫?”
藤原妹紅眼睛一轉(zhuǎn),低聲低氣地說:“誰管他死活,你看跟鈴仙玩得那么快樂!”
“水樹是很快樂沒錯,可是鈴仙一點都不快樂?!?br/>
“為什么?”
“因為永琳剛剛重新改了一下設(shè)置,鈴仙想要保持戰(zhàn)斗力,就必須不停地吃藥補(bǔ)給。然后要弄到那些藥,就必須冒著掉進(jìn)陷阱的風(fēng)險?!?br/>
“好狠心地八意永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