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兒很討厭她的這種假設,瞪了顧子言一眼,才不甘心的說:“我不會祝福他們的,我沒那么大方?!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但她還是會放手。
顧子言聽出了她話里深埋的意思,一股對方菲兒的佩服油然而生,她不確定的問:“做出這樣的決定,你不后悔嗎?”
“后悔呀?!狈椒苾撼姓J得很痛快,“我后悔為什么沒有先去登記,這樣讓茗揚在酒席上跑掉,法律都幫不了我?!?br/>
顧子言原本情緒挺低落的,但聽了方菲兒這句話卻差點笑出聲來。
又是一個人才啊,這么苦情的喬段卻愣是被她演出了喜劇的效果。別人是困難時刻找警察叔叔幫忙,她卻是老公逃婚了還記得拿起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這肯定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文盲絕對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黎舒還在發(fā)揮慈善家精神給她配戲,“沒關系,法律起不了作用,還有我們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給你一個交待的。”
方菲兒狐疑的看著他,明顯是不相信,“你幫我?得了吧,撇開你和茗揚的關系不說,就憑季瀾和左靜彥的交情,你肯定也是站在她們那邊的?!?br/>
黎舒和顧子言同時尷尬,方菲兒突然提起季瀾這個名字,還真是讓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方菲兒見他們臉色都不對,才意識到這個很嚴重的問題,“對啊,這位美女怎么稱呼,你都不介紹一下?”
生平第一次聽見別人叫她美女,顧子言真想激動一下,但現(xiàn)在卻實在沒有這種興奮的心情。因為她悲哀的發(fā)現(xiàn),季瀾這個名字現(xiàn)在能夠這么自然而然的從方菲兒的嘴里說出來,就代表她也能夠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在她和黎舒以后的生活中。
顧子言突然有一種預感,如果她繼續(xù)和黎舒在一起,那么方菲兒的今天就會成為她的明天。
黎舒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她瞬間變得異常低落,摟著她的肩膀向方菲兒介紹:“顧子言,我女朋友?!?br/>
方菲兒先是帶著有點羨慕有點嫉妒的表情僵硬的對顧子言微微一笑,“你好?!比缓笫懿涣说陌蜒劬γ善饋?,閉著眼對黎舒說:“能不能別再我面前恩愛了,考慮一下一個被拋棄的女人的心情好嗎?”
黎舒抿嘴無奈笑笑,很干脆的放開了顧子言。
顧子言肩頭輕一輕,心情就更加沮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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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兒的情緒穩(wěn)定了些以后,黎舒開車送她回家。
顧子言一起隨行。
黎舒的車開得很慢,估計是擔心方菲兒回到家里一個人胡思亂想。
左靜彥那個樣子突然暈倒,還不知道情況嚴不嚴重,如果方菲兒再一時想不開,做出點什么傻事,程茗揚的世界就要天下大亂了。
快要抵達方菲兒的家,車子里響起了手機鈴聲。
不是黎舒和顧子言的電話。
方菲兒也不接,任由來電鈴聲在那里重復播放。
一直沒等到她接通,對方掛斷了。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進來,方菲兒還是不為所動,放任手機處于循環(huán)表演“唱歌安靜唱歌安靜”的模式。
顧子言無意的數(shù)了數(shù),電話至少連續(xù)響了五次,而且每次的間隔都沒超過十秒。
于是方菲兒的手機再一次不知疲倦的開始唱歌的時候,顧子言無奈勸她,“還是接吧,說不定有急事,不然也不會打得這么頻繁?!?br/>
方菲兒神色恍惚的點頭,把手機拿出來,按下接通鍵,她的手一直在隱隱的發(fā)抖,所以同時不小心的按到了揚聲器。
電話那頭的聲音就清晰的傳進了她們?nèi)齻€的耳朵里。
電話是方菲兒的媽媽打來的,她說話的聲音很焦急,還隱約帶著一股似是而非的哽咽,“你這個孩子,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
方菲兒想找個借口解釋她故意不接的行為。
卻完全不需要了。
方媽媽象征性的抱怨了一句之后,語速更快的說:“趕緊到醫(yī)院來?!?br/>
這一次,顧子言和黎舒清晰的捕捉到了她話里的哭腔。
方菲兒自然也能感覺到方媽媽的不對勁,既緊張又擔憂的問:“去醫(yī)院干嘛?是不是茗揚出了什么事?”
方媽媽哭腔更濃,痛心疾首的罵方菲兒,“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擔心程茗揚那個混賬東西,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br/>
方菲兒對自己媽媽的評價是貴婦典范,日常生活的重點就是維持自身的形象和禮儀,所以剛才在婚禮上,即便程茗揚做出那么多令方家蒙羞的事情,方媽媽也沒有當場發(fā)作,可是如今她卻罵起了臟話?
方菲兒渾身一抖,馬上就意識到事情比程茗揚把她一個人扔在婚禮上更可怕。不敢頂嘴,問了在哪家醫(yī)院,就立刻趕去了。
黎舒自然是陪她一起去。
顧子言其實不怎么想去,因為她不想看到她未來生活的預告片,尤其整張片子都是用大悲咒來做的背景音樂。
但現(xiàn)在這個大家都又急又忙的時候,她提任何要求都會顯得非常無理。顧子言只好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在他們后面。
去就去吧,當成演習好了。
方菲兒一趕到就被方媽媽拉了過去,她的臉呈現(xiàn)出一種血脈不暢的烏紫色,不知道是等急了,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媽媽,你怎么了?”方菲兒心里直打鼓。
環(huán)視了一番其他在場的人,他們的臉色竟然與方媽媽驚人的一致,像是用同一塊調(diào)色板調(diào)好色再統(tǒng)一刷上去的一樣。
“到底怎么了?”方菲兒害怕起來。
方媽媽張了張嘴,似乎十分難以啟齒。
方爸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跺著腳催促她,“快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好顧忌的?!?br/>
方媽媽還是欲言又止,怎么也說不出口。
方爸爸氣得不輕,居然端著一幅文藝腔來罵方媽媽,“婦道人家!”然后把她拉到后面,自己的頭也低得完全看不到臉,咬著牙問方菲兒,“菲兒,你和程茗揚**了沒有?”
“什么?!”這一句只是習慣性的對白,并不是真的詢問。
方爸爸的音量并不小,至少足夠保證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清楚,估計他也是不想重復第二遍,畢竟問自己的女兒這種問題,實在需要很大的勇氣。
顧子言差點流汗,現(xiàn)在的家長都喜歡把話說得這么直白這么下流嗎?她還以為顧振雄就夠勁爆了,誰知方爸爸更加無敵。
黎舒干脆假裝鼻子里有異物,轉(zhuǎn)過身去搓鼻子。
他感覺必須要回避。
圍觀者都做了這樣明顯的反應,當事人的心情更加可想而知。
方菲兒從臉紅到了脖子根兒,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問及這樣私密的問題,實在無法讓人淡定。
“說!”方爸爸氣急敗壞的跺了一腳。
方菲兒羞愧難言的說了兩個我,始終沒辦法回答。
看到她這般支支吾吾的模樣,顯然是已經(jīng)和程茗揚上過床,方爸爸和方媽媽心里瞬間就涼透了。
方爸爸恨恨的指著方菲兒,再說不出一個字。
方媽媽的反應更甚,軟軟的癱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方菲兒嚇壞了,蹲在方媽媽的面前,忐忑不安的問:“媽媽,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們倒是說話呀?!?br/>
方媽媽絕望的搖了搖頭。
方爸爸同樣了無生氣,沉重的說:“什么都別說了,你先去做檢查?!?br/>
“為什么不說?我要做什么檢查,我又沒病?!狈椒苾翰荒芟±锖康慕邮芩麄兊陌才?,鬧著不依。
方爸爸突然就惱怒了,重重的打了方菲兒一個耳光,粗聲咆哮:“你怎么知道你沒病,還沒結婚就和別人上床,你還知不知道什么叫檢點?”
方菲兒被方爸爸打得耳朵嗡嗡作響,梨花帶淚的要質(zhì)問方爸爸為什么要打她,難道就因為她和程茗揚**了嗎?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有幾個人沒有婚前性行為的?
方媽媽卻拉住了她,淚流滿面的勸她,“菲兒,別鬧了,聽你爸爸的話,趕緊讓醫(yī)生幫你看看?!彼嬷?,泣不成聲,“左……左靜彥,得了艾滋病,程茗揚……現(xiàn)在正在接受檢查,你……也趕快去?!?br/>
愛你太意外94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