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蘇蘇五歲之后,白媽媽就很少享受到小閨女的撒嬌了。
而在白媽媽清晰記得的幾次撒嬌里,都是白蘇蘇鬧騰出讓她能夠氣出心臟病的事情,所以白蘇蘇撒嬌的舉動一出來,她就開始在心里給自己構建好心理準備了。
“我真的和他們玩不在一起,可是老師一直找我講這個事情,我都沒有時間學習了。”
白蘇蘇自然地將鍋先甩到葉老師的頭上,心里默默地抱歉了一聲后,緊接著就開始跟白媽媽裝可憐咬定自己真的嘗試過和同班同學相處了,然后又隱晦地表示自己對學習的巨大熱情,不希望被“別人”打擾。
這個“別人”,即便沒有直白地言明但母女倆都知道暗指的是誰。
學校的一整天,白蘇蘇琢磨了很久,準確地把握住自家老爸老媽的弱點。不管在哪個家庭,只要家長對孩子用心點,就會把讀書學習放在首要關注對象,在讀書學習面前,除了生病,什么事情都取代不了其重要性。
其實當時面對葉老師的時候,白蘇蘇完全可以言語含糊地應付過去,可是她還是選擇給自己扣上一個病癥。
一來,知道了這個病癥,以后自己不合群的行為舉止無須再浪費口水解釋,葉老師自個會給她腦補完善緣由,甚至還能博得一把同情。
二來,若是葉老師和老爸老媽提起來,就老媽對自己的了解,定然能分辨出真假,不會過度擔心。剩下的事情,就可以等自己回家和老媽私下捯飭了。
不得不說,白蘇蘇不動聲色地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楚,事情的發(fā)展到目前為止全都和她預計的一樣。
“老媽,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能夠處理好的。”半真半假地給白媽媽細細解釋了一番,白蘇蘇在最后收起撒嬌的態(tài)度,認真端重地給白媽媽加了最后一把火,“你不用擔心,說不定以后就能夠和他們玩得好了?!?br/>
最后一句話最是戳中白媽媽的心,得虧白家對白蘇蘇這個小閨女都實行放養(yǎng)形式,并不太了解白蘇蘇在外面的樣子。
白媽媽想了想,從小到大白蘇蘇除了某幾次,大都是讓人十分省心的,而且平時都只愛窩在家里,實在想不到小閨女惹出巨大麻煩的場景。這樣一想,白媽媽便不再擔心這事了,在她眼里,小孩子嘛,待在一起的時間一長,就會熟了。
完全沒有領會到葉老師擔心的精髓的白媽媽很快就被白蘇蘇的話給打散了擔憂,只囑咐道:“以后別騙老師了,有什么想法直接跟老師說就行了。好了,你寫卷子吧。”
說完話,白媽媽起身上樓收拾了自己一番,然后才下樓準備做晚飯。
不過在進廚房前,白媽媽像是想到了什么,皺眉盯著白蘇蘇看了許久,而后去尋了自己藏起來的糖罐,眼睛掃了掃,沒有察覺糖果到有少的樣子,這才放下心去做晚飯。
感受到白媽媽的一系列動作的白蘇蘇在聽到廚房門被拉上的聲音后,猛地松下緊繃的肌肉,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倒在桌子上,舔了舔牙齒上殘存的甜味,心道:好險。
白蘇蘇心里輕松,寫著卷子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在吃完前就把自己給自己布置的作業(yè)給寫完了。
因為白蘇蘇和白媽媽在白爸爸到家之前就把“病癥”的問題給交談過了,當晚誰都沒把這事放心上,因此白爸爸壓根就不知道這事。
第二天。
不知道自家老媽是怎么和葉老師說的,白蘇蘇一整天都沒有受到葉老師的召喚,只不過老是能夠感受到有一道關注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這讓她很是困惱了一陣,畢竟誰也不喜歡整天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生活。
即便這是出于善意的監(jiān)視。
好在沒過多久白蘇蘇就沒有再有這種困惱了,因為關注她的這道視線漸漸消失了。
一開始葉老師還會每天盯著白蘇蘇觀察,怕小姑娘被校園冷暴力什么的,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這孩子特別有主見,并且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之后見白蘇蘇其實也就是安靜了些,手上事情也多,她就漸漸把心思轉到了別的事情上。
對此,白蘇蘇雖然面上不顯,但心情好了不少。
作為白蘇蘇的同桌,常妮妮能夠感受到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自己的同桌的心情特別好。
然而常妮妮自己的心情卻不怎么樣。
自從借著白蘇蘇的關系和阿狗有了聯(lián)系,可是常妮妮發(fā)現(xiàn)阿狗似乎對自己很有敵意,不論她怎么示好都無法打消對方的敵意。本身就是個千嬌百寵長大的小公主,被人這么一對待,脾氣也就上來了。
你不愛搭理我,我還不搭理你呢。
于是回家三人組就又成了兩人組。
“老大,你同桌是不是知道你要對付她老哥了啊,最近都不湊到咱們身邊了?!卑⒐纺程旎丶衣飞蠁柊滋K蘇,眼里真實的不解讓白蘇蘇感到特別的驚訝,似乎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小弟竟然會這么的傻白甜。
白蘇蘇的注意力都被阿狗的傻乎乎給吸引住了,沒有注意到阿狗又在想著讓她去搶奪校園扛把子的事情。
事實上,在白蘇蘇不知道的情況下,阿狗故技重施,又讓她在新校園里悄悄揚了名,誰叫學校里有不少人都是從同一個小學升上來的,對白蘇蘇的大名頗有印象。
不過這會兒白蘇蘇還不知道這些,她每天都窩在教室,基本不與旁人交流,就算身邊同桌是現(xiàn)在校園扛把子的寶貝妹妹,但是可能是因為阿狗惹得常妮妮不開心緣故,導致小姑娘對白蘇蘇的態(tài)度也沒有以前的熱情。
“有心思關心這些,你還不如關心一下不久之后的期末考。”
聞言,阿狗啊啊啊了一陣,滿臉的拒絕意味。值得一提的是,因為白蘇蘇的強制干預,阿狗現(xiàn)在的成績終于有了點進步,沒有再在年級排名末尾吊著了。
白蘇蘇不理會阿狗的郁悶心情,她想了想,說:“寒假我給你補課,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做?!?br/>
阿狗:心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