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笙一臉尷尬,這么直接,好嗎?
從來沒有想過,這唐唐歐氏集團(tuán)總裁,不僅人性泯滅,還是個色狼,她的第一個男人啊。
那一晚上的事情,不會是他故意設(shè)局的吧?
她居然陷入一團(tuán)帥氣的牛糞無法掙脫,千萬只草尼瑪奔騰而過。
陌小笙懷疑地看著歐辰東,笑道:“那感情好,不過得等幾天,我等我再次把那層膜補(bǔ)了!”不是說歐辰東有潔癖嗎?
歐辰東看著陌小笙輕描淡寫,氣不打一處來。
浪女?
歐辰東的表情瞬間陰沉。
陌小笙十分得意,看來自己的方法奏效,只能用這種方式逼退歐辰東了,他的生猛她真的吃不消。
此時,敲門聲響起。
“進(jìn)!”歐辰東瞬間的冷漠讓陌小笙膽顫。
李律師將一份合同呈在桌子上,鞠了一躬,退出了辦公室。
歐辰東表情依舊嚴(yán)肅。
“簽了!”歐辰東說。
就算他不再碰,也不允許別人碰。
陌小笙拿過合同,大略瀏覽。
這簡直是賣身契,無條件服從,直至毀約金償還盡為止。
可以再狗血點(diǎn)嗎!
“你可以不簽!”歐辰東依舊面無表情。
陌小笙仰起頭,目光逼仄。
她陌小笙向來雷厲風(fēng)行,威武不屈,面對如此不平等條約,她選擇——簽!
說白了,毀約就是吞了定金不干事。
既然賠毀約金,那么這定金是不是先拿來用用
“那……”陌小笙目光停留桌子上的銀行卡,后悔自己剛才過于豪放,本應(yīng)該甩一張用六位數(shù)密碼保護(hù)兩位數(shù)余額的卡,這才是裝逼的正確打開方式……
“簽了!”歐辰東再次重復(fù),當(dāng)然,丟出去給女人的錢,他不會收回,就當(dāng)買她一夜。
陌小笙白了一眼,不給就不給,有理也不能這么囂張啊,害得她詞窮。
陌小笙將簽好的合約遞給歐辰東。歐辰東瞥了一眼,從上打下仔細(xì)打量著她,陌小笙挺直背脊,此刻不應(yīng)該附上色瞇瞇的神色嗎,這么盯著,幾個意思?
歐辰東收回目光,說:“你可以走了!”
尼瑪,你個色狼,不干一下再讓我走嗎?既然不干,何必讓自己如此擔(dān)心被干……
“不需要做什么?”陌小笙不相信今天就這么放過她了。
歐辰東反問:“你覺得需要做什么?”這樣的女人,他真的不屑于再碰,他嫌惡心。
“那我真走了!”陌小笙試探地問,“我的號碼是正確的,只要放過王珂,我隨叫隨到!”
自己犯的錯,自己買單,陌小笙接受這個事實(shí)。
王珂到底是什么人?歐辰東疑惑不解。
陌小笙轉(zhuǎn)身,只想逃離。
如同把腦袋探進(jìn)鱷魚的大嘴里重獲了自由。
“等一下!”
我擦……還想咋樣,要不要這樣說話不算數(shù)!
陌小笙想起了夕陽西下,那逝去的青春……
將歐辰東從頭到尾咒罵了一遍,陌小笙才緩緩回過神,看著歐辰東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真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這陰晴不變的男人,真的有點(diǎn)恐怖,但有時候卻感覺沒有那么恐怖。
那一夜,雖然生猛,目光里卻滿是柔情。
我去,都想個什么鬼!陌小笙在內(nèi)心鄙視自己。
曾經(jīng)身體都可以進(jìn)去的人,現(xiàn)在他居然有些嫌棄她靠近。
處女情結(jié),真是個病。
鬧哪樣?陌小笙不敢直視,歐辰東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般冰冷。
“把你的東西拿走!”歐辰東默默地說。
她的女人,不可能過得窮困潦倒。
陌小笙眼睛一亮!好喜歡他這樣的說話不算數(shù),合同要不要適當(dāng)出爾反爾?比如良心發(fā)現(xiàn),既往不咎?
靠,又是這冰冷的表情!
陌小笙拿起銀行卡,直接走人!